郡主府
永珩慢慢地從睡夢中蘇醒過來,當他睜開雙眼,卻發現周遭的環境是如此陌生,但他那顆勇敢的心并未因此而感到絲毫畏懼。
永珩邁着堅定的步伐,一步一步,沉穩而有力地緩緩走向飯廳,在那裏,他的目光終于捕捉到了杜文煥和朱婉清的身影。
他的臉上立時綻放出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那笑容是如此明媚,仿佛能融化冰雪,他歡快地呼喊着:“太外公!”
那聲音中充滿了喜悅與親切,在空氣中久久回蕩。
杜文煥聞聲,連忙起身,如同一陣春風般,将永珩緊緊擁入懷中,他那充滿愛意的眼神中,滿是關切,輕聲問道:“昨晚睡得可好?”
永珩揚起頭,認真地點了點頭,脆生生地說道:“挺好的,隻是我怎麽會在這裏呀?”
杜文煥慈愛地微笑着,耐心地解釋道:“這是你皇阿瑪送給老夫的府邸,昨日你皇阿瑪和你額娘已經回去了,他們把你托付給了老夫,往後,你就跟着老夫讀書識字、練武強身,還要學習兵法謀略。”
永珩聰慧非常,聽了杜文煥的話,并沒有表現出一絲抗拒之意,反而充滿期待地說道:“好呀,太外公,那以後你就多多教教我吧,我學東西可快了呢!”
杜文煥此刻還未能完全領略永珩所說的“快”究竟有多快,但在日後的日子裏,他将會深刻地體會到,這個孩子的學習速度真的是令人驚歎,他确實是天資過人,聰穎非凡啊!
乾清門
乾隆起身前往上朝,朝臣們紛紛呈上了一些或大或小的事情,來保則上前一步,恭敬地禀告道:“皇上,圖爾都和他的妹妹已經抵達驿館,正殷切地等待着您的接見。”
乾隆端坐在龍椅上,沉思片刻後說道:“今日下午朕在禦花園召見他們兄妹二人。”
來保躬身行禮,“臣遵旨。”
随後,其他人又探讨了一些其他事務,很快便迎來了下朝的時刻。
乾隆甚至都沒來得及換下朝服,便徑直回到了養心殿,卻發現蕭雲仍在睡夢之中,乾隆溫柔地親吻了一下蕭雲的額頭,蕭雲緩緩睜開雙眸,輕聲說道:“弘曆,你回來了。”
乾隆看着她,滿含歉意地說道:“是不是把你吵醒了?你要不還是再睡會兒?”
蕭雲慵懶地伸了個懶腰,“睡夠啦,正好咱們一起吃早膳吧。”
說着,蕭雲起身穿衣服,而乾隆則褪去那厚重的朝服。
用過早餐之後,蕭雲竟未等乾隆開口提醒,便主動地陪伴着他前往養心殿内,開始批閱那堆積如山的奏折。
蕭雲全神貫注地投入其中,那認真的神情,仿佛每一個字都飽含着他的專注與用心。
然而,在這過程中,蕭雲漸漸地感覺到有一道熾熱的目光如影随形般緊緊盯着自己。
他不由得停下手中的筆,緩緩轉身,轉頭望向乾隆所在的方向,略帶些嬌嗔地說道:“你不批奏折看着我做什麽?我們可是說好了一人一半的呢,你别想讓我再幫你批那另一半!”
此刻,乾隆與蕭雲并肩共坐在那尊貴無比的龍椅之上,乾隆情不自禁地向前傾身,溫柔地在蕭雲的臉頰上輕輕一吻,滿含愛意地說道:“好,隻是雲兒你實在是太美了,讓朕不由自主地被你吸引了目光。”
話音剛落,兩人便又埋頭繼續專注地批閱起奏折來,他們的身影在這養心殿内忙碌着,仿佛時間都爲他們而靜止。
蕭雲仿若一陣疾風般,率先完成了奏折的批閱工作,緊接着,她順手拿起一旁的糕點,輕輕咬了幾口,那糕點的香甜在口中散開。
而乾隆也絲毫不遜色,動作迅速地處理着剩下的奏折,沒一會兒,也隻剩下寥寥幾份而已。
待乾隆批完奏折後,他自然而然地伸出那寬厚的手掌,攬上了蕭雲的纖細腰肢,溫柔的聲音在空氣中響起:“雲兒,待會兒陪朕去見一見圖爾都和他的妹妹吧。”
蕭雲自是知曉這圖爾都是何許人也,“這新疆的首領進京的速度真快!你說他要是知道你不打算納他妹妹進宮會是什麽表情?”
對于這件事情,他的心中亦是一片茫然,實在難以揣測圖爾都将會有何反應,但不管圖爾都會有怎樣的表現,乾隆都已打定主意,不會接受納人進宮的!
他目光灼灼地凝視着蕭雲,那眼神中滿是柔情蜜意,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地說道:“雲兒,圖爾都的反應于朕而言,并不重要,朕心心念念的唯有雲兒你。”
這話語仿佛帶着無盡的魔力,讓蕭雲的心爲之一顫。
蕭雲擡眸看向乾隆,輕聲問道:“那你把他們約在哪裏了?”
乾隆拿起一塊糕點,緩緩遞到蕭雲嘴邊,“禦花園。”
蕭雲怎會不明白乾隆的心意呢?乾隆叫上她,不就是怕她心裏不舒服嗎?這男人,在細節之處總是考慮得如此周全,還好她聰慧敏銳,若是碰到個愚笨之人,未能領會他的深意,那他的一番苦心不就付諸東流了嗎?
蕭雲将乾隆喂給他的糕點吃完後,又拿起一塊糕點,俯身湊近乾隆,用嘴将糕點輕輕喂給了乾隆。
乾隆微微一怔,雲兒難得如此主動,他順從地張開嘴,将糕點含入口中,待糕點吃完,他們的唇齒不經意間相觸,随後,這個吻逐漸加深,變得熱烈而纏綿,仿佛要将彼此融化在這深情之中。
每每與雲兒相對,乾隆心中所有的防備便如決堤之水,頃刻間土崩瓦解,潰潰不成軍,蕭雲本隻想與他輕吻片刻,稍作溫存,怎料乾隆的欲望卻如燎原之火,熊熊燃起,難以遏制。
乾隆的手在蕭雲腰間肆意遊移,帶着急切與狂熱,竟急切地扯開了她的衣衫,乾隆的吻亦如疾風驟雨般,不斷下移,仿佛要将她吞噬殆盡,他在她的脖頸上留下了一個個暧昧的痕迹,且毫無停歇之意,似要繼續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