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臨,繁星點點,如水的月光溫柔地灑落在窗前。
然而,由于蕭雲身上的傷勢雖已稍有好轉,但尚未完全痊愈,因此兩人并沒有行夫妻之禮,隻是靜靜地相擁而眠。
在這靜谧的夜晚,他們能夠清晰地聽到彼此的心跳聲,一下又一下,如同美妙的樂章交織在一起。
那有力的心跳聲,仿佛在訴說着他們内心深處無盡的愛意與眷戀,這份情感深沉而濃烈,将伴随着他們走過人生的漫長歲月。
驿站
巴特瑪正精心且細緻地籌備着自己即将到來的出嫁事宜,然而,她那顆敏銳的心卻并未完全沉浸在待嫁的喜悅中。
她像是一隻警覺的貓,時刻留意着皇宮裏的一舉一動 不經意間,她有了一個令她頗爲驚訝的發現——一個月前,也就是乾隆被下藥的那一天,蕭雲竟離宮了,而且這一去就是一月有餘,至今仍未歸。
在巴特瑪的心中,自然而然地編織出了一個故事,她笃定地認爲,一定是乾隆寵幸了别的女子,被蕭雲察覺,于是他們之間爆發了激烈的争吵,最終鬧翻了。
一想到這裏,巴特瑪心中滿是歡喜,她歡天喜地地準備着自己的婚事,仿佛已經看到了幸福的未來在向她招手。
巴特瑪暗自得意地思忖着,蕭雲跟乾隆鬧了脾氣,而乾隆似乎也并沒有表現出要去把蕭雲找回來的迹象。
前些時日,她還特意将消息傳到了蕭劍那裏,可巴特瑪觀察之後,卻并未發現乾隆有什麽特别的舉動或反應。
在巴特瑪的心底,她越發笃定地認爲蕭雲和乾隆已經徹底決裂了,她雖然無法嫁給乾隆,但她絕不想讓蕭雲得到乾隆的偏愛。
畢竟,她得不到的東西,蕭雲也别想輕易擁有,在巴特瑪的世界裏,這似乎成了一種扭曲的勝利。
别莊
用過早膳之後,乾隆溫柔地牽起蕭雲的手,兩人一同踏上回宮的路途,蕭雲回宮的消息如同一陣旋風,迅速席卷了整個後宮,衆人皆爲之側目,卻無人能知曉其中緣由,她爲何離宮,又爲何歸來。
在這深宮之中,唯有那些隐匿在暗處的暗衛們,心中如明鏡一般清楚,但他們口不能言,這份秘密便如深埋地下的寶藏,無人能發掘。
小路子,雖不能全然明了,但也算是略知幾分内情的人,他靜靜地看着這一切。
而乾隆卻執意要将蕭雲送回長壽宮,待一切安置妥當後,他才不緊不慢地去更換朝服,準備上朝。
如今的乾隆,對蕭雲的寵溺更勝往昔,好得讓小路子都覺得有些難爲情,不忍直視,但乾隆卻渾然不覺,依舊樂此不疲地沉浸在對蕭雲的愛意之中。
數日後,在乾隆無微不至的關懷與照拂之下,蕭雲身上的傷終于得以完全康複。
那是一個靜谧的夜晚,乾隆與蕭雲用過晚膳後,乾隆的内心猶如被貓爪撓過一般,難以平靜,他再也按捺不住那急切的心情,帶着蕭雲如疾風般迅速回到了寝殿。
進入寝殿後,乾隆深情地凝視着蕭雲,眼中滿是熾熱的渴望,但他還是強忍住内心的沖動,輕柔地問道:“雲兒,可以嗎?”
蕭雲聽聞,嘴角揚起一抹動人的微笑,如春日暖陽般燦爛,她嬌嗔道:“你什麽時候變得這麽矜持了?”
乾隆一聽,心中頓時了然,雲兒這是答應了他。
于是,乾隆再也無法抑制自己的情感,如洶湧的潮水般将蕭雲緊緊擁入懷中,熱烈地吻了上去。
他已經有将近兩個月未曾與雲兒親近,對她的思念如烈火般燃燒,真的是太想,太想她了。
這一夜,乾隆極力克制着自己,畢竟雲兒的傷才剛剛痊愈,不能過于放縱,然而,蕭雲卻主動對他上下其手,熱情似火。
他們兩人如癡如醉地纏綿在一起,一次又一次,仿佛要将彼此融入自己的生命之中。
時光在他們的激情中悄然流逝,直到天邊泛起了魚肚白,他們才終于停歇下來。
乾隆輕柔地将蕭雲抱起來,一同踏入那溫熱的浴桶中,爲她細心地梳洗沐浴,而後又溫柔地爲她換上新衣,待一切妥當,兩人相依相偎着躺卧在床榻之上。
此刻的乾隆,心境與兩個月前相比,已是天差地别,他深情地凝望着蕭雲,感慨萬千地說道:“雲兒,朕往後定會萬分珍惜與你共度的每一刻時光,經曆此番波折,朕才真正領悟到,人生無常,世事難料。”
蕭雲聽聞,嫣然一笑,嬌嗔道:“你還在這兒傷春悲秋的,要不是你瞎折騰,咱們又怎會分開這麽久呢!”
乾隆心中一陣愧疚,他深知自己當初确實是犯了糊塗,“雲兒說的沒錯,确實是朕的錯。”
乾隆向蕭雲提及了永珩,還說起了自己曾去過郡主府的事情。
蕭雲微微颔首,輕聲說道:“明日咱們出宮一趟,去蕭府和郡主府走一遭,也好向阿瑪、額娘還有哥哥解釋一番,不過你可得做好心理準備,怕是要挨揍。”
乾隆聽了,臉上露出一副委屈的模樣,“雲兒,朕已經被大哥打過一次了。”
此言一出,蕭雲頓時心疼不已,急切地問道:“他打你哪兒了?有沒有打臉?”
乾隆拉起蕭雲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上,“大哥打了這兒,沒打臉。”
蕭雲将臉貼在乾隆的胸膛上,心疼地說道:“沒事,明天我給你報仇去,他打了你多少下?
乾隆略微有些難爲情地小聲說道:“就隻挨了一拳而已。”
蕭雲聽到這裏,心裏已然有了計較,她擡起頭來,美眸凝視着乾隆,信誓旦旦地保證道:“好,明天定叫他還回來,趁着我不在,還敢欺負我的夫君。”
乾隆看着雲兒這副山大王的模樣,他這應該不算是背後告狀吧,他真不是故意的,“其實大哥也是爲了你好,大哥當時問起你爲何離宮,朕确實有些難以啓齒。”
蕭雲自然明白乾隆爲何不願明言,這種事情換做誰也不願意說,“沒關系,哥哥他應該跟你好好溝通,而不是動手,動手就是他的錯,我不管,我的夫君隻有我能欺負,旁人不行。”
說罷,蕭雲将頭靠在乾隆的肩膀上,緊緊擁抱着他。
看着雲兒這般護着自己,乾隆心中滿是溫暖與感動,兩人相擁而眠,在這溫馨的氛圍中,漸漸進入了甜美的夢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