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雪吟讓乾隆去後院喚蕭劍和蕭雲來前廳,可當乾隆匆匆趕到時,眼前呈現的竟是蕭雲正暴揍蕭劍的一幕。
乾隆伫立在那兒,一時間竟有些失神,不知該作何言語,因爲他心裏再清楚不過了,雲兒這是在爲他報仇。
在此之前,從未有人這般護着他,這種被人袒護的感覺對他來說實在是新奇又令人愉悅,他甚至暗自思忖着,如果能一輩子被雲兒這樣保護着,那該是多麽美好的一件事。
蕭雲的每一個舉動都充滿了力量與決然,她的眼神堅定如磐石,仿佛在向全世界宣告,她決不容許任何人傷害她心中至愛之人。
而蕭劍,盡管被打得有些狼狽不堪,但他的臉上卻并無絲毫愠怒之色,反而還帶着一抹欣慰的笑容,或許,他也因有這樣一個護短的妹妹而感到由衷的喜悅。
整個後院彌漫着一種既緊張又溫馨的氛圍,蕭雲的拳頭如疾風驟雨般落在蕭劍身上,而乾隆則在一旁靜靜地凝望,心中湧動着感動與溫暖。
這種感覺,就如冬日裏那一抹溫暖的陽光,絲絲縷縷地滲入他的心房,讓他難以忘懷,久久沉浸其中。
蕭雲終于停手,不再攻擊,乾隆見狀,立刻走到蕭雲面前,他開口的第一句話,差點讓蕭劍氣得吐血。
隻聽他說道:“雲兒,大哥那皮糙肉厚的,你這手疼不?”
蕭雲則将手伸到晴兒面前,撒嬌道:“疼,夫君,快吹吹。”
蕭劍看着這兩人的互動,簡直是無語了,他捂着肚子,慢慢地回了房間,打算自己給自己上點藥。
然而,他剛把衣服退下去,晴兒便出現在了房間門口。
晴兒看見蕭劍腹部那一片青紫的傷痕,眼中劃過一抹心疼,問道:“你這是怎麽弄的?”
蕭劍無奈地實話實說,“被雲雲打的。”
晴兒聽了,上藥的手頓了一下,她想起剛才聽下人說皇上和雲雲來了,所以自己便沒有進宮。
晴兒眉頭緊鎖,“雲雲爲何要打你?她不是個無理取鬧的人?”
蕭劍嘴角噙着一抹苦笑,“那是因爲我打了她的夫君在先,夫人莫要心疼,幾下拳頭而已,我還受得住。”
晴兒愣住了,她怎麽也沒想到,竟是自己的夫君先打了皇上,還好皇上沒有計較,不然的話,晴兒想到這裏,心裏不禁有些擔憂,但或許在蕭家人眼中,皇上從來都不是皇上,隻是蕭家的女婿吧!
晴兒爲蕭劍處理好了腹部的傷口,蕭劍換了一身幹淨的衣服,他們才重新出現在客廳。
幾個人有說有笑地聊着天,很快就到了中午用膳的時候。
杜雪吟做了一桌豐盛的菜肴,這可是蕭劍成親以後,他們一家人第一次聚在一起用膳。
這頓飯吃得很是圓滿,隻是蕭雲和乾隆實在是有些太膩歪了,讓其他人實在是沒眼看。
可乾隆卻渾然不覺,依然自顧自地給蕭雲夾着菜,而蕭雲也是坦然地接受,根本不管其他人的感受。
晴兒在一旁看着,倒甚是羨慕,蕭劍也趕緊給晴兒夾菜,他們相視一笑。
可蕭之航卻傻傻地隻知道自己吃,杜雪吟看了他好幾次,甚至還給出了眼神的暗示。
可問題是有乾隆在,蕭之航的智商和膽量都下降了,根本就沒看到杜雪吟的眼神,所以他也沒接收到,後來杜雪吟氣得在下方踩了蕭之航一腳。
在那飯桌上,蕭之航卻仿若渾然未覺般,依舊毫無反應,杜雪吟見狀,又一次狠狠的踩了下去,這一踩,乾隆隻覺一陣吃痛,忍不住“哎喲”一聲叫了出來。
蕭雲聞聲,立刻關切地問道:“怎麽了,弘曆?”
乾隆也是一臉懵然,他實在不知是被誰踩了,這話叫他如何說出口呢?
還沒等他開口,心急的蕭雲已掀開桌子,這才發現,杜雪吟的腳竟還踩在乾隆的靴子上,而乾隆使力往外拽,都未能将腳抽出。
蕭雲趕忙開口道:“額娘,您快把腳收回來,别再踩了。”
杜雪吟這才明白自己踩錯了人,一時間尴尬不已,她忙不疊地說道:“皇上,對不住,真不是故意的。”
杜雪吟直接在蕭之航身上掐了一把,心中懊惱極了,“我本是想踩他的,怎料踩錯了。”
在場衆人都明白杜雪吟爲何要踩蕭之航,可蕭之航卻仍是一臉茫然地問道:“夫人,這飯吃得好好的,你踩我作甚?”
杜雪吟尴尬不已,她難道能說自己也想讓蕭之航給自己夾菜嗎?這話她又怎說得出口?
于是,這頓飯就在這略顯尴尬的氛圍中繼續進行着,待衆人用完餐後,蕭劍送别乾隆和蕭雲。
蕭劍踱步來到乾隆身旁,眼神中透着一絲不善,尚未開口,蕭雲便已将乾隆護在身後。
蕭雲嬌聲說道:“哥哥,你想做什麽?”
蕭劍恨鐵不成鋼地說道:“我警告你,别再有下次,照顧好我妹妹,不然我還揍你。”
乾隆知曉這是蕭劍對妹妹的關愛,便應道:“大哥放心,不會有下次的。”
蕭雲從袖口掏出一個精緻的瓷瓶,遞給蕭劍說道:“哥哥,這是宮廷秘藥,你擦擦,我下手雖有分寸,傷得不重,但也不輕,你擦了這藥,會好得快些,别怪我,誰叫你欺負我夫君呢?”
蕭劍接過藥瓶,“你還真是會做人,打個巴掌給個甜棗,不過,我接受了,誰叫你是我妹妹,受了委屈别躲起來,回家,我們一直在。”
蕭雲知曉蕭劍已不計較她打他之事,他們兄妹間的情誼并未因這事而有所減淡,反倒是愈發深厚了。
蕭雲和乾隆坐上馬車,朝着郡主府的方向緩緩駛去,蕭劍則轉身回了蕭府。
馬車内
蕭雲坐在了乾隆的腿上,她揚起那張嬌俏可人的臉龐,笑意盈盈地說道:“弘曆,我可是爲你報仇了,那你是不是該給我一些報酬?”
乾隆望着蕭雲那靈動的模樣,心中湧起無限的柔情,他怎會不明白雲兒話裏的深意呢?他嘴角微微上揚,帶着一抹寵溺的笑容說道:“好,今天晚上,朕任你予取予求,這個誠意夠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