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隆深情地望着懷中仍在酣睡的人兒,腦海中不斷浮現出昨日那一幕幕瘋狂而又熾熱的歡愉場景,心中暗自苦笑,的确是太過放縱了些。
乾隆僅着中衣,便步履蹒跚地走向偏殿,準備更換朝服。
小路子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後,悉心伺候着。
當乾隆換下中衣時,小路子的眉頭緊緊皺起,眉宇間滿是憂慮,忍不住輕聲問道:“皇上,這……要不要上些藥?”
乾隆這才低頭看去,自己的身上簡直可以用“傷痕累累”來形容,昨日玩得實在太過瘋狂,雲兒竟在他的脖頸、鎖骨等多處都留下了深深淺淺的痕迹。
往日裏,雲兒向來行事謹慎,每每經過那些惹人注目的所在時,總是會刻意地繞開。
然而,昨夜實在是玩鬧得太投入、太盡情了些,以至于她竟然在不經意間放松了警惕,完全忘記了要回避這些顯眼之處。
此時,乾隆吩咐身邊的小路子趕緊去把藥拿過來。
待小路子匆匆忙忙将藥取回後,乾隆則極其細緻入微地在自己的鎖骨以及脖頸處輕輕塗抹起來。
他一邊塗着藥,一邊還不忘用手輕輕地摩挲幾下,試圖讓藥物能夠更好地發揮作用,從而稍微掩蓋住一些那若隐若現的痕迹。
畢竟此刻時間異常緊迫,根本容不得他在此事上過多地耗費精力和時間。
乾隆對于雲兒在他身上留下的種種痕迹,實則并未放在心上。
然而,他卻深知此事的嚴重性,一旦這些痕迹被那些刻闆守舊的言官們察覺,那對于雲兒而言,必然會是一場不小的風波,會有諸多對雲兒不利的言論滋生。
就如同上一次傅恒發現他手腕上的傷時,乾隆竟一時難以解釋那傷究竟是因何所緻。
那些言官們若是知曉,這竟是因他與雲兒在房事上過于縱情所緻,定會對他們加以嚴厲的口誅筆伐,言辭激烈地指責他們,乾隆又怎能讓雲兒的清譽受損呢?
至于身上那些看不見的地方,也就無需再上藥了,畢竟那是旁人無法窺探知曉的隐秘之處。
就在乾隆專心緻志塗藥的時候,小路子則一直恭恭敬敬地站在一旁,不敢發出一絲聲響打擾到皇上。
等到乾隆終于完成了塗藥的動作之後,小路子又趕忙上前一步,小心翼翼地伺候着乾隆更換上朝所穿的朝服。
一切收拾妥當之後,乾隆便擡起腳準備邁步向着朝堂走去,但乾隆走起路來的步伐顯得略微有些怪異。
跟在後面的小路子很快就敏銳地注意到了這一點。
他心中暗自思忖道:“皇上今日這走路的姿勢怎麽看起來和平日裏大不相同呢?”
但随即他又轉念一想,“我還是不要多嘴問東問西的好,免得惹惱了皇上。”
于是乎,小路子十分明智地選擇了保持沉默,隻是默默地緊跟在乾隆身後,亦步亦趨地一同朝着朝堂緩緩行去。
今日的朝堂之上,竟是出乎意料的平靜,并無什麽驚天動地的大事發生,仿佛一切都在按部就班地進行着。
乾隆與諸位大臣們針對一些國事,展開了一番深入的研讨與交流。
今日的早朝,結束得比往日似乎要快上一些,乾隆下朝後,便徑直回到了養心殿,在那裏認真地批閱着那一疊又一疊的奏折,神情專注而又嚴肅。
沒過多久,隻見蕭雲宛如仙子般輕盈地飄然而至。
乾隆陪着蕭雲一同用過膳食後,乾隆溫柔地開口說道:“雲兒,馬上就要到四月初二了,永瑆大婚的日子就快要到了,到時候你陪朕一起去,如何?”
蕭雲聽聞此言,心中暗自思忖着,大婚之時,總歸是要準備些特别的賀禮的。
于是,蕭雲擡眸望向乾隆,柔聲說道:“弘曆,那咱們是不是應該準備一些别出心裁的禮物?永瑆是你的兒子,他娶的又是傅大人的女兒,甘肅的事情傅大人可是立了不少功勞,我看不如就在他們的賀禮上多送一些……”
乾隆聽了蕭雲的話,自然是心領神會,他深知傅恒的功勞已經大到了無法再封賞的地步,若是能在他女兒的婚事上給予一些特别的補償,倒也不失爲一個明智之舉。
乾隆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行,那就依你吧。”
乾隆與蕭雲一同專注地批閱着那一堆堆奏折,待批完後,蕭雲興緻勃勃地拉着乾隆前往私庫,去挑選大婚要送的賀禮。
在私庫中,他們精心地甄選着,隻見那金銀首飾璀璨奪目,稀有的玉石古玩更是散發着迷人的光澤,不一會兒,兩箱子便被塞得滿滿當當。
蕭雲輕盈地坐在箱子上,嬌聲對乾隆說道:“弘曆,你看這些夠不夠?要不要再添一些呢?”
乾隆走近蕭雲,他的眼神中閃爍着熾熱的光芒,深情地說道:“夠了,雲兒,朕餓了。”
乾隆凝視着蕭雲,那眼眸中滿是猩紅的欲望,仿佛要将她吞噬一般。
蕭雲瞬間心領神會,她嫣然一笑,主動伸出玉手,勾住乾隆的脖頸,柔情似水地說道:“那咱們就開飯吧。”
乾隆本隻是随口一說,未料想蕭雲竟如此主動,他欣喜若狂,心急火燎地将蕭雲壓在箱子上,狂熱地吻了上去。
乾隆如癡如醉地索取着,卻嫌褪去衣衫太過費時,于是竟沖動地将蕭雲的衣服撕裂。
那白皙的肌膚毫無保留地暴露在空氣中,上面還清晰地留着昨晚他們歡愛的痕迹。
乾隆情難自禁,又在那肌膚上留下了新的印記,他們沉浸在歡愉之中,共同享受着這場魚水之歡的盛宴。
然而,歡愉過後,他們卻尴尬地發現這裏竟沒有衣服可供更換。
蕭雲懊惱不已,嬌嗔道:“現在怎麽辦?怎麽出去?”
乾隆迅速将自己的龍袍從地上拾起來,溫柔地蓋在了蕭雲的身上,“在這等着。”
随後,乾隆大步流星地走到門口,對外吩咐道:“小路子,馬上給朕和雲兒拿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