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感覺着實有些與衆不同,乾隆不得不承認,自己已然深深地喜歡上了這種新奇又刺激的獨特感受。
可那些暗衛們即便退至老遠之處,卻依舊能夠聽得見聲音。
夜色如墨,朦胧而神秘,雖無法看清具體的情形,但他們卻能夠清晰地看見那棵巨大的樹在微微晃動着,畢竟那樹實在是龐大無比。
暗衛們面面相觑,彼此對視一眼之後,便默默地回到了各自的位置,繼續兢兢業業地做好本職工作。
可乾隆卻仿佛上瘾了一般,一開始的時候,他心中還充滿擔憂,害怕會不慎掉下去,亦或是擔心樹的承重能力出現問題。
可現在,他卻玩得極爲肆意放縱,雲兒的叫聲猶如勾魂的魔音,又一次勾得乾隆欲罷不能。
他們兩個在這樹上盡情地釋放着彼此那熾熱的愛意。
最後,一直折騰到了半夜時分,天氣越來越冷,他們才戀戀不舍地結束了這場瘋狂的歡愛。
乾隆小心翼翼地将挂在樹上的衣服取了下來,溫柔無比地穿在他們兩個人的身上。
蕭雲則親昵地摟着乾隆的腰,他們兩個輕盈如燕,一躍而下。
小路子一直不敢休息,忠心耿耿地守在養心殿外。
他現在是越發地好奇,最近這兩位主子到底是去了哪裏盡情玩耍了呢?小路子看見他們兩個牽着手回來,身上有些髒污,卻也不敢多問,隻是恭敬有加地說了一句:“熱水已經備好。”
乾隆面露贊賞之色,“賞你一個月的俸祿。”
說着,便牽着蕭雲的手,緩緩走進了浴房,小路子連幹淨的衣服都早已備好。
他們換上新的衣服,然而在浴房裏,乾隆卻又一次纏着蕭雲,再度燃起了激情的火焰,又來了一次。
完事以後,他們才換上幹淨的衣服,悠然地回了寝殿。
小路子并沒有讓其他人去收拾,而是自己偷偷地進了浴房,仔細檢查着乾隆和蕭雲的衣服。
這上面怎麽還有樹葉呢?小路子的腦海之中冒出一個大膽的猜想,不會是上樹了吧?不得不說,小路子猜對了。
小路子立刻将他們的衣服交給了宮女去清洗。
乾隆緊緊摟着蕭雲,在一片靜谧之中安然入眠,次日,蕭雲極爲難得地與乾隆一同蘇醒過來。
乾隆用過了早膳之後,便準備前往上朝,此時,蕭雲正坐在那裏,一件接着一件地更換着衣服,不斷地進行挑選,然而卻始終未能選出令自己心儀的那件。
于是,她輕輕拉着乾隆的衣袖,嬌聲說道:“弘曆,快給我選一件。”
乾隆微微思索後,爲蕭雲挑選了一件藍色的衣裙。
這件常服乃是由極爲上等的錦緞精心制成,那錦緞質地細膩如絲,柔滑無比,在光線的映照之下,閃爍着微微的光澤,仿佛有神秘的光彩在其中緩緩流淌。
其顔色是那種深邃而又純淨的藍色,恰似晴朗的天空在甯靜湖面的絕美倒影,衣服的用料更是極爲考究,絲線細密緊緻,每一針每一線都凝聚着工匠們的精湛技藝。
款式設計優雅大方,領口處微微敞開,恰到好處地露出一截白皙如雪的脖頸,爲蕭雲增添了幾分妩媚動人之态。
長袖寬擺,當人行動之時,仿佛有清風徐徐拂過,靈動而又飄逸。
腰間系着一條同色的絲帶,那絲帶輕盈柔軟,恰到好處地勾勒出蕭雲那纖細的腰肢,盡顯婀娜之姿。
裙擺垂地,如瀑布般流暢自然,走起路來搖曳生姿,仿佛一幅絕美的畫卷在緩緩展開。
乾隆并未急着離開,而是親自爲蕭雲換上了這件常服。
他的眼中閃過一抹由衷的贊歎,緩緩說道:“果然好看,雲兒穿上這個絕對豔壓群芳。”
蕭雲則歡快地在乾隆的臉上親了一口,笑着說道:“好,弘曆,那你就等着吧,今日我倒要去看看熱鬧,回來我再告訴你。”
随後,乾隆前往上朝,而蕭雲則前往景仁宮參加賞花宴。
她是唯一一個不請自來的人,其她人都收到了精美的請帖,當蕭雲趕到景仁宮的時候,所有人都露出了詫異的神情,因爲根本就沒有邀請她,所以連她的位置都沒有準備,還是臨時爲她添加的。
不過,蕭雲倒絲毫不介意,因爲她本就是來看戲的,她倒是要看看慶妃是不是真的打算将永琪放在她的名下。
她倒并沒有把慶妃當成競争對手,她隻是單純地想看看慶妃的腦子是不是真的這麽不好使。
慶妃在瞧見蕭雲出現的那一刹那,心中陡然湧起一股難以言喻的不适感。
然而,她也清楚地知曉,自己根本沒有辦法将蕭雲驅趕出去。
畢竟,蕭雲從位份上而言,比她高出一級,更何況,蕭雲還是擁有封号的貴妃,她唯有強作歡顔,笑臉相迎,可内心深處卻充滿了反感。
劉思涵的心中不禁湧起一絲害怕,今日她精心籌謀的事情,不會因爲蕭雲的出現而發生變故吧?
由于蕭雲的出現,使得許多人心中都湧起了些許忐忑,不過,慶妃表面上依舊維持着那份鎮定自若。
待蕭雲落座之後,她優雅從容地宣布賞花宴正式開始,瞬間,各種精緻的吃食被一一端上,還有無數嬌豔欲滴的鮮花呈現在衆人眼前,供大家欣賞,甚至還設有令人心動不已的彩頭。
慶妃淺笑着說道:“今日這場賞花宴,誰若能準确說出鮮花的品種,便賞賜金銀珠寶、古玩玉器,隻要是本宮所擁有的,且大家看得上的,都可以作爲獎賞。”
劉思涵心中十分清楚,慶妃的家世頗爲顯赫,錢财自然是不缺的,唯一美中不足的便是沒有兒子。
劉思涵的腦袋反應極爲迅速,永琪如今既沒有額娘,也沒有外家,倘若能夠攀上慶妃,倒也不失爲一個好去處。
巴特瑪可卻對大清的這些彎彎繞繞一無所知,她隻是靜靜地欣賞着那些美麗的花朵。
果不其然,劉思涵确實深谙慶妃的心思,她在賞花宴上竭盡全力地表現着自己,慶妃也對此深感滿意。
在場的所有人都不是愚笨之人,他們也都看明白了,今日這場賞花宴,分明就是慶妃爲了永琪而舉辦的。
隻是不好單獨邀請永琪,所以才請了其他幾家前來做陪襯,不過也好,她們樂得充當看客。
在這繁花似錦的景仁宮中,衆人各懷心思,一場賞花宴,暗地裏湧動着無數的暗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