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回神了,我們先去買些吃的吧,太餓了 。”
趙言早就餓的前胸貼後背了,早上吃的那些湯湯水水根本頂不住,今天還走了那麽遠的路,又和小李氏吵架又和李掌櫃談生意,今天不止腳在不停的動,腦子也是一直轉個不停的,消耗可太大了,必須先吃點東西先,不然他立馬就能暈過去。
“哎好,三郎那我們先吃些東西吧。”趙高也餓了,但是他這麽多年早就習慣這種饑餓的狀态了,以前在趙家也是吃不飽就要幹活的,現在這點餓意,趙高還能忍。
趙言穿來這裏幾天感覺餓次數比上輩子還要多的多,現在有錢了,他恨不得立馬吃吃吃。
五髒六腑還是要準時喂的,委屈啥,也不能委屈他的胃!
順着原路返回原來的街道,還是熙熙攘攘的,盡管已經正午,火辣辣的太陽烤着大地,曬的都讓人有些喘不過氣。
“好吃的骨頭湯面,走過路過不要錯過。”
街邊的叫賣聲此起彼伏,美食也讓人眼花缭亂。
最終趙言決定買兩個素包子再吃碗骨頭湯面。
這大太陽的,現在也不能走回家,容易中暑。
出來半天了,連口水都沒喝過,感覺嗓子都要冒煙了。
趙言快步走到包子攤旁邊。
“老闆,給我拿兩個素包子。”
“好勒,客官。”賣包子的老闆麻利的用油布裝了兩個素包,遞給趙言。
趙言伸手給了兩個銅闆,老闆取走銅闆,把油布包裹着得包子放到趙言手上。
“客官您走好,歡迎下次再來啊。”
對着老闆點點頭緻意,趙言就拉着趙高離開了。
幾步路的功夫,就走到了賣骨頭湯面的地方。
找了個空着的椅子坐下,卸下身後的大背簍,趙言感覺渾身輕松了很多。
“老闆,來兩碗素面。”趙言對着老闆喊道。
“好嘞,客官您稍等。”老闆應的很快。
取出早已經做好的手工面條,放進鍋裏煮一會,再加幾片菜葉子進水裏稍煮片刻,把煮好的面條撈起,分裝在兩個碗裏,接着撈起煮好的青菜,放到面條上。
再打開一直小火煮着的大鍋,鍋一打開,撲鼻而來的骨頭香趙言就聞到了。
默默吞了吞口水,老闆還沒做好,快了快了,再等等。
老闆拿個大勺子從鍋裏舀起了骨頭湯,澆在面裏,一碗素面就做好了。
很快兩碗面就送到趙言兩人面前,趙言照舊和趙高要了六文錢遞給老闆。
老闆收了錢就走了。
“三郎,要不這錢你拿着吧。”趙高看用錢還要找他要來要去的,也怪麻煩的,三郎一看就有主意,這錢反正也是三郎掙來的,應該就是三郎拿着。
趙言也覺得這樣老是找他爹拿來拿去很不方便,錢還是放在自己手裏用着更順手些,也就點頭答應了。
“爹,那你把錢給我吧,待會我們去買東西,你要買啥再和我說。”
趙高答應了,從懷裏慢慢把錢拿了出來,今天的包子和面已經用去了八文錢,現在還剩下一百六十五文錢。
這錢可真是不禁花啊,趙言感歎道。
“爹,我們快吃吧,不然面都要坨了。”趙言分給趙高一個素包子,兩人就開始對着包子和面大快朵頤起來。
咬一口包子,松軟的表皮和鮮香的餡料相互交織,一口咬一口的根本停不下來。
再吃一口面條喝一口湯,骨頭熬煮的湯,散發出濃郁的氣味,口感醇厚,是一種讓人無法抵擋的美味。
趙言兩人吃的津津有味。
果然賺錢就要好好犒勞一下自己,吃完這一頓,趙言覺得自己又“活”過來了,他現在完全都可以再上山采藥材,再賣藥材,有了錢他就又可以給自己買好吃的了。
光想想趙言都覺得美滋滋的。
什麽時候我的要求竟然變的這麽低了,以前還老是嫌棄外賣不好吃呢,現在有吃的趙言就很滿足了。
果然環境能改變人的想法。
吃完這頓,趙言又拉着趙高去了米店,不去不知道一去吓一跳,現在的糧食真貴啊。
新米十文錢一鬥,陳米六文錢一鬥,面粉八文錢一鬥。
趙言本來以爲今天掙的錢可以大買特買的,現實狠狠就給他來了一巴掌。
沒辦法,他隻好開始精打細算。
家裏快要沒米了,米是一定要買的,刀也要買一把,這幾天用的到都是和曹嬸家借的,雖說曹嬸不急着用,他們也不能一直用着,人家借給你是有情義,這情義可不能消耗掉讓人寒心。
還得買一個鍋,家裏就一個瓦罐煮東西太慢了,飯菜還要分開來,過于麻煩,所以這個鍋也得安排上,鍋和刀都是要用鐵打的,肯定不便宜。
趙高說鍋和刀加起來起碼也要個一百文多點。
現在總共就一百六十五文,起碼要留一百二十文去買鍋和刀,那麽就隻剩下四十五文可以用來買糧食。
……
可真少啊,這錢真是不禁用,趙言本來還想着買點肉回去吃呢,現在算起來,都怕錢不夠用,肉就更别想買了。
“老闆,給我稱兩鬥新米,四鬥陳米。”
按照原來的計劃,趙言打算都買新米的,奈何資金告急,他隻能買些陳米混着吃了,下次進賬還不知道是什麽時候,他要省着點花。
“客官,新米十文錢一鬥,收您二十文,陳米六文錢一鬥,收您二十四文,總共四十四文。”
老闆麻利的把新米和陳米打包好。
趙言數了四十四個銅闆遞給老闆。
趙高默默把米都裝進自己的背簍裏面。
趙言看到了,說道:“爹,你給我背簍裏也放點,你别自己背,這也太累人了。”
“沒事,爹幹活幹習慣了,這點東西并不重。”趙高推辭道。
趙言知道他爹的性格就這樣,也就沒繼續說,直接上手把兩鬥新米拿了過來,一把放進自己的背簍裏。
山不向我走來,那我便向山走去呗。
主動才有故事。
“爹,我就背這個,你也輕松點,别什麽活都自己幹,行不。”
趙高沒辦法,趙言都上手拿了,他也不好再拿回來,再說孩子體貼自己,這是好事。
父子倆各自背着背簍出了米店,由趙高帶路,走去鐵匠那邊。
鐵器朝廷管理很嚴格,要辦理相關的資質才能當鐵匠,所以他們溪水鎮隻有一家鐵匠鋪子,在最西邊,那邊很多匠人,打鐵具,制定家具都要去那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