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言對于上藥這些事做慣了,上藥包紮他做的得心應手。
“好了,傷口這段時間不能碰水,飲食要清淡,不要吃辛辣油膩的食物。”趙言把東西都收拾好,接着把金瘡藥放到桌上對玲珑囑咐道:“藥我就放這裏了,以後每天換一次藥就行,剛剛上藥包紮手法你也看到了,沒什麽技術難度,慢慢上藥包紮就行,如果遇到什麽不懂不會的你讓你家姑爺來問我就行。”
“奴婢記下了。”玲珑認真回道,現在趙言在她這裏的形象有兩米八,妥妥的靠譜人物。
這裏趙言不能待太久,免得落人口舌,今天人多就怕有人喝醉胡亂走到這裏,墨一雖然在外面守着也不是百分百安全。
因此跟玲珑說完注意事項那些趙言立馬溜走了,他順道把墨一也捎帶上。
“趙公子,我們這是要去哪啊?”墨一跟在趙言後面,距離隻有半步。
事情解決趙言心裏不用繼續緊繃着,他樂道:“還能去哪啊,這麽好的日子,當然是去喝喜酒了。”
墨一最喜歡這種熱鬧的日子,他早就想去前院湊熱鬧了,隻可惜他之前有命令在身不能去,現在命令已經執行完,他現在也是自由了。
他屁颠屁颠的跟在趙言身邊,“那小的帶您過去吧,我知道府裏有一條路更近。”墨一給趙言提議道,現在不用害怕遇到府裏的人了,路的選擇就有好幾條,從小就在楊家打轉的墨一最清楚哪條路最近。
要在楊家找人問路找他可算是找對人了。
楊逸之爽快的讓墨一走在前面帶路,路上遇到人也都被墨一一句話應付了。
“這位公子迷路了,我帶他回前院去。”
這句話百試百靈。
看着那個小厮走遠已經看不到人影趙言才打趣道:“墨一,你還挺機靈的嘛。”
墨一憨憨的摸着自己後腦勺不好意思道:“我從小就在少爺身邊伺候,不機靈點可伺候不好少爺。”
前院已經在推杯換盞,楊逸之也不知道喝了幾杯,趙言到的時候,他不止臉紅了眼神都迷離,整個人走路都搖搖晃晃的,一看就醉的不輕。
墨一顧不上趙言趕緊走上前去扶着楊逸之,趙言沒法隻能跟上去。
還有人不死心想要給楊逸之敬酒,趙言隻好當起擋酒的工具人,來一杯他就喝一杯,杯杯見底一點都不帶虛的,那些還想敬酒的人愈發激動,一桌的酒都倒完了他們才肯作罷。
酒量再好也不想這麽猛灌,趁着墨一把楊逸之扶走的功夫趙言跟着溜走了。
“嗝。”楊逸之打了個響亮的酒嗝,繼續歪歪扭扭的走着,還不忘心裏一直挂念的事,關心道:“趙兄,我同你說的事完成了嗎?”
因爲剛剛那個酒嗝,趙言特地離楊逸之遠些,免得被一身酒氣熏到,他捏着鼻子回道:“都辦妥了,你放心。”
楊逸之大受感動,一個飛撲過來扒拉着趙言的手臂,“趙兄還是你靠譜啊,今天幫了我大忙了,我該怎麽感謝你好呢。”
趙言毫不留情的把黏在他身上的人推開,嫌棄道:“你離我遠點就是對我最好的感激了。”
兩人就這麽一路拌嘴,路過的下人見狀都低着頭,對于趙言的地位有了新的認識。
習慣看人眼色的他們已經懂了眼前的人是少爺的座上賓,惹不得,他們以後遇到都要敬着。
把人送回雲軒院後趙言還不能馬上離開,墨一得讓人準備熱水和醒酒湯,實在是騰不出空看着楊逸之,人喝的爛醉沒人看着趙言怕楊逸之發酒瘋,到時候吓到南芷柔可就不美了,作爲楊逸之的好兄弟,趙言隻得捏着鼻子在一旁守着。
墨一動作很快,看替班的人來了趙言舒服的伸了個懶腰,懶懶道:“我今天替你家少爺喝了那麽多酒,一桌子好菜我一個都沒吃着,等他酒醒了記得讓他請我吃如意樓。”
“我會跟少爺轉達的。”墨一憨笑着回答。
走了好幾回趙言認識路,這次就不需要墨一再送他,在這偌大的楊家趙言認識的人不多,最熟的楊逸之已經爛醉如泥,趙言沒有繼續留下的必要,今天起了個大早來幫忙,現在他都開始犯困了。
走爲上計。
趙家和楊家不同,楊家下人都一堆,幹起活來根本不缺人手,因此婚事楊逸之根本沒操心過,他要做的就是人出席就行。
趙言家不同,他們家人少,現在距離趙言成親的日子隻剩下半個月,很多事情都要親自張羅,趙言現在屋裏還有沒有剪完的喜字,他下了值晚上總是點着油燈加班加點趕工,幸好龐峰給他派的活不多,白日他不累晚上才有精神繼續幹。
接親那天趙言是請了假的,現在事情已經辦完了,趙言第二天又老老實實上值去了。
結果才到翰林院門口就碰到楊逸之。
趙言眨眨眼以爲早上還沒清醒出現幻覺了,“楊兄,你不是有婚假嗎?今天你還來上值幹嘛?”趙言不解的看着本不該出現在這裏的楊逸之。
“被我娘趕出來的。”楊逸之無奈道。
“你幹了什麽傷天害理的事啊,居然還被趕出來。”
“我就是個背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