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回來之後,剛才籠子掉下來的地方,探出了幾個人頭,似乎正在觀察了下面的動靜。
上方有一個巨大的玻璃站台,站在上面可以把下面的情況看得一清二楚,大概是這些野獸沒有變得和之前一樣,他們察覺到了異常,所以前來查看。
那幾個人人影搜尋了一番,在注意到葉羅楓和祁殇之後,立馬就把頭縮了回去,十分害怕的樣子。
祁殇對葉羅楓說:“上去看看?”
葉羅楓點了點頭,這些人行爲鬼鬼祟祟的,确實需要去看看他們到底在做什麽。
還沒等他們有什麽動作,上面又繼續有東西砸下來的聲音,是那種巨大的水流的聲音。
兩個人趕緊朝旁邊躲開,隻見上面流下了一片血瀑布,像是剛才消失在池子裏面的血水重新又從上面掉落下來。
由于水量巨大,池子中央的那些野獸被強烈的沖擊力沖到了角落,不過它們很快就爬了起來,争先恐後地朝那些血水狂奔而去。
那些水還在不停地流下來,想要上去的話,恐怕會被淋一身,葉羅楓和祁殇都猶豫了,他們需要找另外一條路上去才行。
這個時候大老虎吼叫了一聲,朝葉羅楓晃了晃腦袋,接着就往旁邊的一條小道那裏竄了進去。
看樣子它應該是想要給自己帶路,于是葉羅楓就跟了上去。
大老虎把他們帶到了一個石門面前,那裏有一個密道,不過它撞不開那個門,就停下來轉過頭盯着葉羅楓看。
葉羅楓摸了摸它的頭,示意它到旁邊,這種機關對于這些猛獸來說确實很難,但總歸是人想出來的機關,總能找到辦法破解的。
葉羅楓準備去尋找機關的時候,祁殇拉住了她:“讓我來吧。”然後他就把那個石門給轟沒了。
他這一動作連大老虎都忍不住盯着他看了好一會兒。
而葉羅楓已經猜測到,這個人的實力遠遠不止他表現出來的那樣而已,否則的話自己也不會隻喝了他的兩口血,就能立馬恢複了。
他身體裏的能量巨大,甚至可能都不是這個世界能夠支撐得起的能量,不過既然是任務者,身上有點本事也是正常的,葉羅楓不再繼續去探究這個問題。
石門裏面本來還有一些機關的,就是爲了防止有人暴力開門,但是祁殇那一轟,直接把整個門連同那些機關都給轟炸沒了,别說機關了,那些支撐着門的柱子等支撐點都都已經消失了。
大老虎率先跑了進去,這是它第一次能夠進到這裏面來,它在裏面四處亂竄,将裏面的東西全部都給驚動起來了。
裏面是一個剛修建起來的密室,材料十分新,并且還挂着許多白熾燈,有無數的鐵籠和玻璃罐,裏面關着各種各樣大大小小的動物。
它們原先安靜地躺在裏面,大老虎進去之後,它們紛紛驚醒了。
大老虎跑去它們身邊,低頭聞着它們身上的氣息,有些是一巴掌拍開了那些鐵籠或者玻璃罐,将它們給放了出來,有些則是直接一巴掌給拍死了。
就像是人類遇到了喪屍會将其殺死一樣,大老虎也在判斷哪些已經是變成了喪屍的野獸,哪些還是正常的野獸。
被大老虎放出來之後,那些動物還十分害怕,畢竟大老虎的體型實在是太大了,它們很害怕它。
更何況大老虎還直接在它們面前将那些變異了的動物一巴掌給拍死了,這讓它們更加恐懼了。
看到這樣的龐然大物,想讓它們不怕實在是太難了,它們十分擔心自己會不會被大老虎給一口吞了。
大老虎将它們放出來之後,都懶得搭理它們,還十分嫌棄地把它們推到了一邊,繼續在密室裏面搜尋。
在它砸碎了一堆鐵籠和玻璃罐之後,終于有人從裏面走了出來,他們手上拿着不少工具,最爲明顯的就是一把巨大的麻醉槍。
“快快快,沒想到能遇到這麽大的老虎,這次咱們的實驗可以更進一步了!”
“竟然還是正常的老虎,沒有被病毒感染?”
“快,放麻醉!”
“這麽大頭,我們要用多少麻醉才合适?”
“管它呢,隻要不死就行。”
連需要用多少麻醉都無法預估出來,顯然他們這身研究員的衣服也隻是白穿了而已,真正有水平的人看到老虎的個頭心中就應該已經有了準确的數據了。
他們忙着抓大老虎,根本沒有注意到站在一旁的葉羅楓和祁殇兩個人。
葉羅楓眼看着他們就要對大老虎開槍,閃身過去就将那麻醉槍給砍斷了,他們都還沒反應過來。
葉羅楓的速度極其快,并借助室内陰影的地方快速隐匿了身形,他們的注意力全部都在大老虎上,所以根本沒有注意到剛才已經有人靠近他們,并且把他們的麻醉槍槍都給弄壞了。
“怎麽回事?”
“還等什麽呢?開槍啊!”
“我開了啊。”
隻聽見咔嚓一聲,麻醉槍斷成兩半,他們眼睜睜看着手中的槍就這麽斷裂,幾個人都愣住了。
“怎……怎麽回事?”
“什麽人?!”這個時候,他們才發現旁邊的人,轉過頭看向葉羅楓和祁殇,他們被吓了一大跳,以爲是見了鬼了。
“肯定是虧心事做多了,看到人都怕了!”系統非常鄙視地看着他們,就這個膽子,還當反派呢,真是瞧不起他們。
至于爲什麽他們是反派,那是因爲他們在和主角作對,想要害主角的人,當然就是反派了。
葉羅楓都還沒有動手,隻是朝他們走近了幾步,他們立馬就開始慌了:“等等!别過來!”
“你們想要報仇也别來找我們啊,不關我們的事啊!”
“就是就是,我們沒殺過人,你們不是我們害的。”
“我們就隻是抓了一些猛獸而已啊,你們找錯人了,别過來别過來!”
這幾個人膽小又怕死,葉羅楓還什麽都沒做,他們就已經被吓得不行了。
葉羅楓說不了話,就隻是站在一旁盯着他們,手中的刀寒光閃爍,照到他們臉上,他們被吓得更加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