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是人,又不是什麽機器,怎麽可以那麽沒有人情味呢,它才是系統,它才是機器來着,所以它一直嘗試在和主人多說話,它這活潑的性子就是這麽形成的。
現在看來,比之前好太多了,現在主人已經和正常人沒有什麽多大的區别了,真好。
祁殇也不說,他有太多的事情想要問,有太多的話想要說了,但是現在不合适,她什麽也不知道,說了也隻是增加了她的負擔而已。
他現在要做的,是陪着她,無論她要做什麽,他都會陪着她的。
外面的情況他們不管,倆人這一坐又是一天過去了。
第二天一早的時候,外面又鬧哄哄地吵了起來,原來又有另外一波人過來了,他們來了之後,二話不說就開打,并且直接将看守的哨兵給打死了。
他們放出狠話,這裏面的人一個活口也不要留,這下大家就又開始打起來了。
後來抓住了人問話才知道,原來他們是敵國派來的,目的就是摧毀這裏的所有東西,将沈遼殺死。
因爲沈遼的研究已經嚴重威脅到其他國家的安危,他們認爲沈遼研究出來了藥劑,會讓已經開始平穩下來的格局重新被破。
現在是喪屍世界,如果又重新恢複成正常世界,整個世界格局将又會重新洗牌,他們好不容易穩定了局勢,突然又要再來一次的話,他們認爲這是無法接受的。
所以有好幾個國家一緻認爲,要阻止沈遼,并且一定要殺了沈遼。
沈遼才剛開始進行研究,爲什麽他們那麽快就知道他想要研究的是什麽東西了?
葉羅楓問系統:“沈遼才剛開始,他們是怎麽知道消息的?”
系統立馬就嚴肅了起來:“我立馬去查!”然後就消失不見了。
系統明明隻是一個機器,每次它做事倒像是一個人一樣。
很快系統就已經回來,聲音在葉羅楓耳邊響了起來:“主人,我回來啦!”
“查到了麽?”
“當然啦,我檢測到,上次我們見過的那個和沈遼長得一模一樣的那個叫做林傑的那個人,他能夠完全同步沈遼的信息,也就是沈遼聽到什麽,他就可以聽到什麽,這是屬于他的異能,可以同步信息。”
“每個人的信息都可以同步嗎?”
“那倒也沒有,他隻能同步沈遼的。”
“也就是說,他的存在,就是爲了沈遼。”
“沒錯沒錯,主人,他現在已經知道了沈遼要做的事情,并和一些人商量着,要除掉沈遼呢。”
“他們不會有這個機會。”葉羅楓不會讓他們有這個機會的,這是主角最在乎的人,主角不能出事,那他自然也不能出事。
系統剛解釋完,外面就闖進來了許多人,他們像是螞蟻一樣,不斷地往裏面沖,根本不在意是不是有槍會打中自己。
小夥子跟在後面進來了,非常心虛地說道:“老大,我攔不住他們了,他們就用人牆做掩護,打也打不完。”
祁殇說:“嗯。”
小夥子摸不着頭腦,這是生氣還是沒生氣,怎麽也不給點反應,這可真不能怪他沒用,他再怎麽厲害,也擋不住這些不要命的人啊。
不過這應該不會怪到他頭上了吧,看這樣子,應該沒有他什麽事了,小夥子又重新出去了。
祁殇在他們面前弄了一道光牆,讓他們無法靠近這裏,更加無法進入裏面打擾沈遼。
那些人确實是真的不要命,一直在嘗試往裏面闖,即使那堵光牆已經将他們弄得遍體鱗傷,他們依舊不停。
祁殇弄出光牆的目的,就是爲了不讓葉羅楓出去冒險,所以拉住了她,不讓她出去。
葉羅楓也沒有出去,隻要他們沒有進來,她就不需要動手。
祁殇的能量牆實在是厲害,他們雖然不要命地繼續往裏面沖,但是一個都沒有成功。
他們不甘心地看着祁殇,然後突然全部就都停止了動作,靜靜地站着,仿佛在舉行什麽儀式。
接着他們相互抱在了一起,一陣光芒亮起,他們像是炸彈一樣,一起爆炸了起來。
這一個操作屬實令人震驚,他們竟然在自己身上安裝炸彈嗎?還是說他們自己就是炸彈?
周圍飛濺起來的卻不是什麽血肉,而是一些機械碎片,他們竟然是由機械制作而成的。
即使是爆炸,那堵光牆依舊沒有絲毫變化,他們還是進不去。
地面上的碎片堆積得越來越多,越來越多的人闖進來,然後跟着前面的人一起爆炸起來。
裏面有光牆,所以受到的影響不大,但是外面的那些人受到的影響就大了,他們被炸得十分嚴重,不是缺胳膊少腿,就是被掩埋在廢墟下面不知是死是活。
連小夥子和青年他們,身上也都有了不少傷,不過還是能夠行動,依舊和那些人在火拼着。
那些人來了一波又一波,并且都一緻地在同一個地方選擇自爆,意識到那堵光牆十分難以攻破,他們就使勁地往同一個地方炸。
葉羅楓覺得這麽一直維持這堵光牆,他的身體也會受不了的,于是就上前去拉住了他的手開始寫字:讓我來吧。
接着便抽刀出去了,她就守在門口,有人進來就一刀切了,根本不給他們機會再爆炸。
這些人并不算是真正的人,隻是一些極其仿真的機器人,葉羅楓的刀切下去之後,隻看到一些電流波動,并沒有看到什麽血液之類的東西。
人來了一波又一波,期間間隔的時間有時候是幾個小時,有時候是半天,反正他們一直緻力于要把裏面的人全部都給炸死。
這樣的情況一直持續了三天,沈遼終于從裏面出來了,他手中拿着兩個發射器,出來之後看到門口的場景,雖然有些意外,但是他也已經猜測到了。
“辛苦你們了,多謝。”
自己能夠在裏面這麽安靜地進行研究,都是因爲他們外面替自己守護着,這份恩情他不會忘記。
說完之後,他快速地往外走去,找了一個高處攀爬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