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某一個周末,葉羅楓提出要帶主角回家去找她的父母。
聽完之後,方清十分驚訝:“什麽?姐姐想要去看我的父母?這是爲什麽?”
要知道她的天使姐姐可是把所有人都當作不存在的,就算是自己的父母,恐怕也不會讓她多看幾眼的,怎麽突然就想回去看她的父母呢?
她并不認爲自己的父母可以讓姐姐關心,因爲姐姐從來不會關心任何人,就算是她,姐姐恐怕都隻是因爲任務才對她如此特殊的。所以她十分好奇,姐姐爲什麽會突然提出這個。
系統說不能直接和主角說,要是讓她知道,是要回去找她父母帶她去看病,說不定主角會更加抗拒。
因爲它看到書本上也很多人都會對此産生抗拒心理,然後病情會更加嚴重,所以還是不要和她說了。
“你不想回去嗎?”葉羅楓按照系統給出的話說了出來。
“是因爲我嗎?”方清愣住了,所以是因爲姐姐覺得她想家了,所以才要帶她回去嗎?
之前因爲擔心連累養父養母,她一次也沒敢回去,甚至都沒有和他們聯系,隻是偶爾發回去一個消息,說她還很好,讓他們不用擔心。
他們怎麽能不擔心呢,天天都會跑出去找她,把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遍了,後來還是方清哭着讓他們别找了,并且說如果他們再找,說不定又會讓别人知道她在哪裏,他們才放棄了。
後來他們覺得,或許讓方清出去躲一躲也挺好的,他們兩個的根就在這裏,那些人想要找他們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他們也怕自己會拖累了女兒。
再加上那個時候方清瀕臨崩潰,他們一靠近她的情緒波動就非常大,他們就選擇讓方清一個人清靜清靜。
爲了不讓那些人從他們兩個那裏知道方清躲着的地方,他們之後連方清住在哪裏都沒有問,隻是問她還好嗎?有沒有需要幫忙的地方,并不斷地給她卡裏打錢。
他們也想去替女兒讨回公道,但是警察說這根本就立不了案,警察也沒法管。
并且還暗示他們,他們得罪了上面的大人物,沒有人會冒着風險去幫他們的,他們越鬧,後果就越嚴重。
雖然表面上會替他們解決,但也隻是表面而已,背後的人肯定會利用其他手段,所以他們勸夫妻倆現實一點,還不如從了人家,說不定以後還能過上好日子。
夫妻倆人聽到這種話之後十分憤怒,并且質問他們,這麽做怎麽配當警察?身爲警察,竟然想的不是替他們讨回公道,維護正義,而是來勸他們要低頭服從惡勢力,這讓他們怎麽能不生氣呢?
他們不怕,大不了就鬧下去,但是别人說:“你們這麽一鬧,以後你們的女兒可怎麽繼續在這活啊?到時候他們使用一點非常手段,把你們的女兒給……”那人做了一個手勢,示意他們後果很嚴重。
“現在是法治社會,他們敢?”倆人愣住。
“哎喲,你是不知道那些有錢人的手段,到時候人家直接給你們來一個意外,你們怎麽死的都不知道呢。現在安分一點,人家還沒動真格的,你們就躲一躲,說不定人家之後就沒這個興趣了。”
“況且啊,現在這種情況你們還沒看清嗎?連警察都不管,你們鬧下去有什麽用呢?隻會讓他們更加生氣,然後對你們女兒做出更過分的事情來。”
那人還給他們看了好多例子,徹底把他們給吓住了,于是他們就不敢再聯系女兒了,希望女兒在外躲着能夠安全一點。
至于爲什麽不是在家裏更安全,那是因爲他們看到自己家周邊都住上了陌生人,他們毫不懷疑,隻要女兒一出現,那些人就會立馬将女兒抓兒帶走。
普普通通的家旁邊突然就住上了那麽多陌生人,說不是盯他們的都沒人信。
但是他們又沒有辦法阻止這件事,畢竟那些人隻是住在這裏,并沒有對他們做出任何事。
他們沒有任何理由可以将那些人趕走,所以就更加不敢讓方清回家來,隻能期盼方清在外面躲一躲,讓那些人找不到她。
方清已經很久沒有回家了,說不想爸爸媽媽那是假的,但是她又怕回去的話會連累他們。
仿佛知道了她的擔心,葉羅楓說:“别怕,有我在。”
方清想了想,或許自己确實是該回去一趟了,總不能一直都不回家,永遠都不見自己的父母。
之前一直在躲,一直不敢見他們,害怕會因爲自己連累他們,她已經讓他們過得很不安生了,她已經成爲他們的拖累了,已經不想再繼續給他們添麻煩了。
但是現在,她似乎可以回去看一看了,那是自己的家啊,她怎麽會不想回呢。
方清沒有提前說,直接就帶葉羅楓回到了家裏。
養父養母家住的是一棟單獨的天地樓,一共有三層。
雖然不是什麽特别富裕的家庭,但是已經在小康水平之上,房子裝修得十分精美,在門前還修建出來了一個小花圃。
不過大概是沒有什麽心情照顧,那些花草之類的植物都出現了枯萎凋落的情況,看起來已經很久沒有人澆過水了。
方清回到家門口時,心中一陣感慨,她以前做夢也想不到,有一天自己竟然會成爲一個有家不能回的人。
她又沒有做什麽犯罪的事情,又沒有成爲一個逃犯,竟然都隻能躲在外面,成爲一個無家可歸的人。
曾經無數次想過,上天到底爲什麽對自己這麽不公平,到底爲什麽要這麽對自己。
現在看着陪在自己身邊的人,她又覺得上天還是公平的,見她可憐就給她送來了一個天使姐姐,幫助自己解決了各種麻煩,現在直接回到家中,她也不害怕了。
推開房門進去,在客廳就看到了頹坐在沙發上的兩個人,“爸爸媽媽!”她立馬哭着過去抱住了他們。
兩個人還沒有反應過來,先是愣住了,然後看着面前的女兒,他們的眼眶也濕潤了。
“清清?你回來了啊。”一邊說着,一邊輕拍着她的背。
哭了一會兒之後,方母立馬看了看外邊:“你怎麽回來了?有沒有人看到你,有沒有人跟着你?你沒事吧?”
方父也嚴肅地說道:“有人爲難你嗎?跟爸爸說,大不了就是和他們拼了,咱們不忍了!”
以前是想着忍一忍就過去了,女兒平平安安的就好,但是最近他們聽到消息,說那些人無論如何也不會放過女兒,并且因爲這麽久都沒有答應他們,還要好好地折磨女兒,說什麽一定要讓她後悔一輩子才會罷休。
如果真是這樣,他們還忍什麽?大不了就去和他們拼了,就算是豁出去這條命,他也不會讓他們碰到女兒分毫的。
同時,他在心裏深深地自責着,沒有辦法保護好女兒,這是他沒用,他真是一個無能的父親,面對别人對女兒的迫害,他竟然沒能好好保護好女兒,他愧對自己的女兒。
“沒有沒有,有人保護我呢。”方清擦了擦眼淚,連忙過去把葉羅楓拉了過來,給自己的父母介紹道:“這是一直保護我的姐姐,她姓葉,因爲有她在,現在他們都不敢再欺負我了。”
看葉羅楓的身闆,方父方母以爲這隻是方清的一個好朋友,因爲在學校處處照顧方清,所以才被女兒說成是一直在保護着她。
他們連忙招呼道:“小葉是嗎?快進來坐,謝謝你照顧清清了……”
葉羅楓對他們點點頭:“你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