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多琳饒有興趣的看着琴,說道:“呵呵,那隻是你以爲的而已,我們本身就屬于不同的種族,大家一起在森林中生存,應該是競争關系,可是你們非要搞什麽團結一心,卻不知這樣反而會毀了你們。”
格溫多琳說的不無道理。
琴說道:“可是這裏是我們的家園,我們現在腹背受敵,應該團結一心,共同面對。”
格溫多琳說道:“家園?既然這片土地已經不能給你們提供足夠的生存空間,你們要學會改變,或者離開這裏,困于一隅,反而會把自己困死,反正都要死,你身邊的那個猴子的魔晶我很喜歡,你要是能取出來給我,我可以放過你們……”
烏爾薩、小猴幾人剛想發作,被琴伸手攔住。
格溫多琳繼續不緊不慢的說道:“記得要活猴取腦,死了再挖出來,效果沒有那麽好。”
格溫多琳剛說完,原本高舉盾牌的一位壯漢走到了她的身後,說道:“老闆,當時說好的,那個山精歸我們。”
格溫多琳看了景星一眼,略顯歡喜的說道:“我改變主意了,這個山精可是非常難得的,而且長的這麽漂亮,以後可以當我的座椅。”
那人愣了一下,猶豫着說道:“可是……”
格溫多琳略帶怒意的說道:“沒什麽可是的,幻視水晶多給你們一些。”
那人聽到這話,才帶着微笑,退後了幾步。
景星微微一笑,說道:“那我先要感謝你的不殺之恩了,能成爲你的坐騎,必定是我的幸運。”
格溫多琳說道:“其他幾人我都略有了解,不過山精我也是第一次見。”
說完她微微一眯眼,問道:“你剛才是假裝被我定住的?”
景星搖了搖頭,說道:“你的離魂術确實厲害,說起來我還應該謝謝你,讓我看到了很久之前的一段我不願意回憶的往事。”
蓓露絲在一旁立刻點頭說道:“那她應該是個好人,我也見到了很多很多的人,而且這一次看到的,比夢裏出現的要清楚的多,我有時候做夢的時候,根本看不清,還有還有,我還吃了一大塊蛋糕。”
蓓露絲說完,轉身看向格溫多琳,說道:“雖然你傷害了小猴叔叔他們,但是這件事,我應該謝謝你。”
格溫多琳看着蓓露絲的小臉,沉思了一會,也對,也就隻有這樣的孩子,才能在腦袋裏面藏一個問心法陣。
格溫多琳朝着蓓露絲眨了一下眼,說道:“不用謝。”
蓓露絲立刻說道:“要是可以的話,你再來一次?我還有好多話想要和凱特琳說!”
格溫多琳輕輕的說道:“有機會一定。”
她說完,有些戲谑的看向琴,問道:“你考慮的怎麽樣了?要不要把那隻猴子交給我?”
琴沒有回答。
格溫多琳一挑眉,說道:“難道你在想着拖延時間?你在等薇薇安?”
一聽此話,琴眉頭一皺,感覺有些不對。
格溫多琳說道:“看來你和薇薇安應該不是很親近啊?德魯伊一族發生如此大事,竟然沒有人通知你?”
琴怒目而視,問道:“什麽大事?”
格溫多琳:“什麽大事?我可沒有回答你問題的義務,不過你也不想一想,你們就剩下這些人了,這邊發生的事,薇薇安能不知道?你猜她爲什麽沒有來?”
琴轉頭看向小猴和小鷹,兩人一同搖了搖頭,表示自己也不知道有什麽事。
格溫多琳帶着笑意,繼續說道:“你以爲我沒有準确的消息,我敢來啊?”
就在琴這邊幾人心思都有些亂了的時候,格溫多琳再次說道:“還有,我在等我的陣法師準備法陣,你們在等什麽?”
就在格溫多琳剛剛說完,就聽到一陣連續的施法聲。
“水霧缭繞!”
“大地焦灼!”
“水隐術!”
“水中魅影!”
“炎之陷阱法陣!”
隻見對面五人,每人都在施展一個獨特的魔法,其間波光閃動,各色元素紛紛擾擾、蠢蠢欲動,一個巨型的魔法光環将周圍全部籠罩其中。
空氣中水霧缭繞,但是腳下的大地開始變得熾熱,一股濕熱之氣在蔓延,視野變得模糊,在能看到的幾米範圍内,人影時隐時現。
烏爾薩幾人緊緊站在一起,背靠着背,圍成一圈,看着周圍。
“嗖!”
一支箭矢詭異的從霧氣中射出,小鷹眼疾手快,伸出匕首将箭矢挑開。
可是他的匕首剛剛一接觸到那箭矢,箭矢便化作一團霧水,消失的無影無蹤。
又是一人出現,是剛才圍攻小猴的劍士之一,隻見他站在幾人不遠的霧氣邊緣,口中大喊着“殺啊!”提劍朝着幾人奔襲而來。
琴拿出風神劍,在其來的方向輕輕一揮,那人被劍氣砍中,也化作一團霧水,消失不見。
“嘻嘻嘻!”
格溫多琳的笑聲在四周回蕩,突然間,四個格溫多琳從四個方向走了出來,她對着幾人邪魅的一笑,将手掌放在嘴前,幾縷粉紅色的霧氣,在四周開始飄蕩。
還不等琴揮劍劈砍,格溫多琳的身影已經退入了霧氣之中。
“大火球!”
一聲蒼老的呼喊聲,緊接着四個直徑一米左右的大火球,從四個方向滾動而出。
四個火球,可能都是假的,但是萬一虛虛實實中,其中一個是真的呢?
幾人也管不了那麽多,隻能憑借自己的本事,阻擋着自己面前出現的那個火球。
可是這邊火球還沒有靠近,那邊就傳來了大地滾動的聲音,幾人還沒有看清來的是什麽,三根鋼刺已經提前來到。
幾支箭矢也從霧氣中冒出。
一時之間,火球、鋼刺、箭矢一起出現。
到底哪個是真?哪個是假?
如此境地,沒人還想着保存實力,出現在眼前的一切,都按照真的來對付。
一時間,幾人各顯本領,狂風、冰柱、還有烏爾薩變身以後發出的烈焰。
可是這一團霧氣詭異的很,就算被琴和小鷹發出的狂風如此的吹動,也沒有任何要消散的迹象。
而面對這種局面,蓓露絲的弓箭技巧就算已經神乎其神,也沒有任何的作用。
而老大、老二的風刃,更是如此。
“站緊點,隻要我們不分開,他們就拿我們沒有辦法。”
琴一邊盯着四周,一邊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