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守玉來到妹妹身旁,“馨兒,剛剛爲什麽要那麽做?”
新守馨背過衆人的目光低聲說道:“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更希望直接将鋪子轉讓出去......”
李守玉看了看妹妹的臉龐,此時的李守馨也看向哥哥,随即笑了笑。
二人還來不及開口,先前那位趙公子便走上前來,“守馨姑娘,本公子是真心求娶......”
李守玉一臉嫌棄的目光,擡起手臂打斷道:“我妹妹不嫁,趕緊走吧。”
說完這些,李守玉便帶着李守馨準備回家。
趙公子臉色鐵青,家産雖不及李家,但是也不能平白無故受這樣的窩囊氣。
隻見趙公子大步走出店鋪,“李守玉!你頻繁阻礙你妹妹出嫁,到底安的什麽心,該不會有什麽見不得人的勾當吧!”
聽到這些話,李守玉停下腳步,緩緩轉過身形,李守馨見狀急忙上前。
“哥,不要理會他,我們還有要緊事要做......”
李守玉的思緒被妹妹拉回來,随即冷靜下來,眼神冰冷地看向不遠處的趙公子。
眼看二人沒有理會趙公子的打算,他依舊不依不饒,“大家看到沒有,這對狗......”
後面的話沒有說出,趙公子隻感覺一陣勁風吹過,再次睜開眼,李守玉已經來到自己的面前。
不等他做出反應,李守玉擡起手臂,一拳便砸向他的面門。
“啊!”趙公子不斷哀嚎,“李守玉,你敢打我!”
“你剛剛後面的話幸好沒有說出來,否則的話,就不是打你這麽簡單了!”李守玉沉聲說道。
李守馨急忙跑到李守玉身旁,拉住他的胳膊,“哥,别和他一般見識,我們走吧。”
李守馨看向倒在地上不斷哀嚎的趙公子,“如果你有什麽不滿,可以直接去我家!”
說完,也不管李守玉願不願意,便拉着他向家中走去。
“哥......你剛剛太沖動了......”李守馨輕聲說道。
“他怎麽說我都沒關系,但是說你不行!”李守玉沉聲說道。
李守馨笑了笑,“說就說呗,又不會少些什麽,清者自清,何必和這種人一般見識......而且我們馬上也要離開了。”
聽到李守馨這番話,李守玉停下腳步,“你怎麽知道......”
“前些日子,我便和娘提過這件事,娘說會考慮考慮的。”
李守玉苦笑一聲,“看來還是你眼光看的更長遠,我也是今天剛和爹說過這件事。”
“哥,并不是我眼光長遠,而是我懂你。”李守馨說道,“你應該早就察覺到戰事的緊張,繼續下去的話,我們也會受到波及。”
“馨兒,我知道你對做生意并沒有什麽興趣,你這麽做都是爲了不讓爹娘逼我去做這些事......”
“哥,一開始我的确對做生意沒什麽興趣,但是這幾年做下來,也挺有趣。”李守馨說道,“至于你嘛,你是做大事的,不要爲了這些事勞心傷神。”
“我?”李守玉疑惑問道,“做大事......我能做什麽大事?”
“總有一天會的。”李守馨說道,“你能比我們都更早的察覺到戰事的緊迫,這便是你的天賦啊。”
沒多久二人便回到家中,李鐵男和王馨兒此刻正坐在屋内,似乎在商量些什麽。
看到兒女回來後,紛紛起身迎了上去。
“你們兩個可算回來了。”李鐵男急忙說道。
“怎麽了,爹?”李守玉緊張問道,“是出什麽事情了嗎......還是說有誰找上門了?”
“就是你早上和我說的事情,我和你娘說了,她同意了......”
不等李鐵男說完,王馨兒緩緩起身,“你先給我等等......什麽叫有誰找上門了?”
李守玉略顯尴尬,王馨兒見狀繼續問道:“我的寶貝兒子啊......娘要是沒記錯,你才剛剛出門沒多久吧......又惹事了?”
李守馨見狀上前一步,“娘,這次真的不怪哥哥,都是那......”
“哪次他闖禍你都是這句話......”王馨兒一臉無奈,“算了......反正也要走了......說說又闖什麽禍了,讓爲娘有個心理準備......”
李守馨将剛剛發生的事情講述出來,剛要講到趙公子辱罵的地方,李守玉急忙上前打斷,“娘,那姓趙的廢物多次打我妹妹主意,我教訓教訓他不應該嗎?”
王馨兒一向心思細膩,自然明白這其中一定還有别的事情,随即後退一步重新坐下。
“那姓趙的小王八蛋,嘴裏說了不幹不淨的話了?”王馨兒沉聲說道。
李守玉低着頭沒有說話,李守馨在一旁見狀也不敢說些什麽。
“我的孩子我了解,可以闖禍,但是從來沒主動欺辱過别人。”王馨兒說道,“人,打就打了,敢羞辱你妹妹,如果你還能無動于衷,我倒是會對你失望。”
李鐵男多年以來,脾氣已經有所好轉,隻不過前提是不能涉及他的家人,這回可倒好,這姓趙的公子每一句話都在他的底線上遊蕩。
眼看李鐵男臉色變得愈發難看,李守玉和李守馨急忙上前,“爹,消消氣,爲了這麽點事不值當......”
“這哪裏是什麽小事!”李鐵男沉聲說道,“說我也就算了,這小雜種敢說我兒女,好死不死這狗雜種竟然也姓趙!”
李守玉一臉疑惑,“爹......姓趙的咋了?”
王馨兒苦笑一聲,“陳年往事了,你爹就讨厭姓趙的......”
話音剛落,便聽到門外變得吵鬧起來。
王馨兒見狀輕聲說道:“你們兩個先回去,這裏有我和你們爹處理,放心不會有事的,不讓你們出來,不許出來。”
二人點點頭,便向着後院走去。
“李掌櫃,王掌櫃,二位好久不見啊!”來人是一肚子肥大,滿臉流油的中年男子,身旁還跟着一名鼻青臉腫的年輕人。
王馨兒和李鐵男甚至沒有起身的動作,而是冷冷地看着面前的父子。
眼看二人不爲所動,中年男子似乎有些挂不住臉面,随即輕咳一聲,“二位,我來是有件事情要和你們......”
“人是我家玉兒打的。”王馨兒直接了當說道,“不知趙掌櫃打算如何處置我家孩子?”
中年男子沒想到面前的女人竟然會如此直接,事先想好的計劃完全沒有用上。
“這道歉總是應該的吧......”
話還沒有說完,李鐵男便繃着臉說道:“打人的确不對,但是出言羞辱我家孩子這就對了?”
“我沒有!”年輕男子急忙開口。
王馨兒看都沒看他一眼,而是目光死死盯着趙掌櫃,“玉兒回來便和我承認打人的事情,您剛剛一進門我便也直截了當的承認了,沒想到啊......貴公子連這點擔當都沒有嗎?”
“我......”
中年男子臉色當即變得難看起來,随即擡起手在自家兒子臉上就打了一巴掌。
“說實話,有沒有!”
“有......”
王馨兒緩緩起身,“既然如此,孩子們之間的事就算結了?”
中年男子一臉無奈,“這......”
“趙掌櫃要是覺得不解氣的話,我們可以做出一些賠償。”王馨兒輕聲說道。
“哦?”中年男子頓時來了興趣,“王掌櫃是願意将女兒......”
“那自然是不願意的。”王馨兒說道,“但是,不知道趙掌櫃對我家鋪子的生意有沒有興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