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鐵男和王馨兒面帶笑容看向兩個孩子,似乎對于他們的做法很是滿意。
“既然你們已經決定了,那麽這件事就着手去辦吧。”王馨兒說道。
接下來李守馨在一天之内便将剩餘的鋪面分别送給了店鋪的夥計,這些鋪面大部分是食物采買方面。
李守馨擔心戰事波及之後,這些鋪面會受到牽連,所以将比較重要的鋪面留給了爲王李兩家工作一輩子的這些老夥計們。
得到這些好處的人們,自然對李守馨贊不絕口,當然對于他們這樣做的原因也沒有過多詢問。
準備好一切後,李鐵男王馨兒決定盡早離開這裏,于是趁夜一家人帶着老管家劉叔一同駕馬離開。
當趙掌櫃得知自己的兒子花大價錢把宅子買回來後,險些沒有暈死過去,不幸的是趙公子的臉頰上又多了一個紅紅的掌印。
“爹......那李守玉說了,誰買這個宅子,誰就能娶守馨啊!”
趙掌櫃一手扶着桌案,一手扶住膝蓋,眼神中盡是恨鐵不成鋼的看向自己唯一的兒子。
“我怎麽就生了你們這個廢物兒子!”趙掌櫃無奈說道,“那李守玉愛護自己妹妹甚至超過自己的性命,可能因爲一個宅子就把妹妹嫁給你嗎!”
“可是......”
“我那日去拿下那間鋪面的時候,要不是那李守玉,我可能多花這麽些銀子,還把一座宅子搭上嗎!”趙掌櫃沉聲說道,“那小子分明是在那裏演給我看的!”
“我去找他!”趙公子一臉怒氣說道。
“你去找他又能怎麽樣?”趙掌櫃一臉無奈,“你倆是正常交易,難道你還指望他把錢還給你不成!”
趙公子一副委屈的模樣,起身就向外走,留下一臉鐵青的趙掌櫃唉聲歎氣。
沒過多時,一夥兇神惡煞的壯漢闖進趙家。
“趙學輝在哪?”帶頭之人大喊道。
趙掌櫃眉頭緊皺,“你們是什麽人?”
“我們找趙學輝,他欠我們錢,這是借據!”
趙掌櫃看着手上的紙條,一口老血噴吐而出,衆人見狀,急忙拿回借據後退一步。
“你這是幹什麽,裝死沒用啊,讓他趕緊還錢!”
“好啊好啊......”趙掌櫃臉色慘白。
趙公子來到李家門前,頓感不妙,畢竟大白天的這裏顯得格外冷清,一點聲音都沒有。
趙公子急忙上前敲門,“李守玉!李守玉,給我出來!”
不知敲了多久,大門沒有任何反應,趙公子的心涼了半截,随即在身旁小厮的幫助下,翻牆查看一番。
這一看,趙公子當即傻眼,整個宅院空無一人,仿佛這裏從來沒有人生活過一樣。
李鐵男一家人的離開隻有極少數人知道,也就是那些被贈與鋪面的夥計們。
“人呢!”趙公子大喊道。
“快......回家,告訴爹......”
趙公子滿頭大汗地跑回家,看到的正是臉色蒼白毫無血色的父親,以及坐在他不遠處的壯漢們。
趙公子見狀自然明白是怎麽回事,小心翼翼靠近趙掌櫃,“爹......”
趙掌櫃緩緩起身,猛地擡起一腳便踢向自己的兒子。
“我不是你爹!”趙掌櫃大喊道,“你自己欠下的,自己去還!你看看你有幾個腦袋能把這個賬還上!”
帶頭的壯漢輕笑一聲,“老爺子,您别生氣,我看您家這麽大的産業,應該不至于還不上這四千兩。”
“四千?”趙公子急忙扭過頭,“我隻借了兩千......”
“趙公子,您是借了兩千沒錯,但是咱們借你錢不能不收利息啊。”
“這他媽才過了兩天啊!”趙公子大吼道,“你管我要四千!”
壯漢拿起手中的借據,放在趙公子面前,“趙公子,白紙黑字寫着呢,我們不能騙你,上面有你的簽字畫押。”
趙掌櫃身體逐漸不受控制,癱倒在座椅上。
“爹......李守玉他們家全都跑了。”
“什麽!”趙掌櫃一臉震驚,“跑了?”
“對,我剛去。”趙公子看向一旁的壯漢,“李守玉家的宅子可以給你,反正他們都跑了,這宅子歸你們了,怎麽也夠四千兩了!”
“趙公子您真會說笑,那可是王家的宅院啊,我們哪敢碰啊。”
“我沒騙你,他們全家都走了,什麽都不見了。”趙公子急忙說道,“不信我可以跟你一起去看!”
說到這裏,衆人來了興趣,畢竟王家也是大戶人家,就算離開也不會這樣悄無聲息。
随後衆人便向着王家宅院出發。
“你們看,他們全家都跑了!”趙公子伸手指向面前的宅院。
趙掌櫃一臉疑惑,“這麽大的家産,還有那麽多的鋪面難道都不要了?”
說完,趙掌櫃便吩咐人去李鐵男一家的鋪面前去打探。
不知過了多久,派去的人趕回來,臉上卻是一臉困惑。
“老爺......奇怪得很,他家的鋪面大部分都賣出去了,隻有一部分鋪面送給了自家的老夥計。”
趙掌櫃聽到這個消息,身形不斷搖晃,趙公子見狀急忙上前攙扶,“爹......”
“他們......早就預謀好的!”趙掌櫃沉聲說道,“但是這麽大的店面爲什麽......”
趙公子看向壯漢,“我說的沒錯吧,這個宅子你拿去,怎麽也值四千兩了!”
“趙公子,這宅子是你的?”壯漢輕聲問道。
“這......不是......”
“那又怎麽能平了你的賬呢。”
衆人說着話,隻見一位中年男子慢步走來。
“諸位,在我家門前是做什麽?”
“你家?”趙掌櫃輕歎一聲,“你是,白老先生的高徒......”
“原來是趙掌櫃啊,不知有何事啊?”
“先生,李掌櫃,王掌櫃搬走了?”
“算是吧,這宅子暫時委托給我代爲看管。”
“你說是你讓你看管就是你啊!”趙公子大吼道,“有什麽證據!”
中年男子眉頭微皺,随即從懷中拿出一份紙張,上面白紙黑字寫的清清楚楚,甚至這間宅院已經送給了面前的這中年男人。
趙公子看到後,身體癱軟直接坐在了地上。
男子見狀上前一步,将手搭在趙公子的手腕之上,“小友,好好保重身體啊,何故生這麽大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