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俟震的丹田被封印了。
鳳星瞳說道:“外祖父,你丹田處的封印有些複雜,我要先試試看能不能解開。”
萬俟震有氣無力的說道:“别試了,是萬俟奎封印的,他登仙境巅峰的實力,你解不開的。”
鳳星瞳松開他的手腕,手掌貼在了他的腹部丹田處,“不試試怎麽知道呢?”
萬俟震微眯着眼睛看她,“好,那就試試吧。”
其實,他覺得自己能夠被救出來,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
至于丹田處的封印,解不開也是正常的。
他以後就不修煉了,自然的老去,也挺好。
這樣,就能早點和亡妻團聚了。
鳳星瞳閉了閉眼睛,再睜眼的時候雙眼已經變成了紅色。
滅世血瞳能夠讓她直接看見萬俟震的丹田,也能更加清楚的看見封印的構造。
萬俟震原本沒什麽精神,可是看見鳳星瞳的血瞳之後,頓時瞪大了眼睛。
他張張嘴,卻忍住了要說的話。
鳳星瞳觀察封印許久,終于找到了突破口。
她将靈力灌注進去之後,卻根本沒辦法破開。
鳳星瞳黛眉微皺,低聲說道:“确實有些難解......”
旁邊的萬俟新月說道:“實在解不開先算了,幫你外祖父療傷要緊。”
鳳星瞳聽見她的聲音,猛地想到了什麽,連忙轉頭看着她:“母親,将神骨的力量給我一些。”
萬俟新月趕忙點點頭:“好。”
女兒問她要,她自然是什麽都不問就給的。
萬俟新月盤膝調動體内的神骨,取出了一團神骨的力量。
鳳星瞳接過去,毫不猶豫的将其注入了萬俟震的體内。
準确的說,是注入了他丹田處的封印裏面。
萬俟奎是登仙境巅峰,但終歸使用的是靈力。
她破不開封印,但神力一定可以的。
封印畢竟是萬俟奎布置的,鳳星瞳如今才是綠靈師,根本沒有這麽強的能力去破開他的封印。
所以顯得有些吃力。
神力一直被封印抗拒,鳳星瞳一個人的力量根本不能将神力送進去。
她身邊出現了幾道人影。
是月白他們。
“助我一臂之力!”鳳星瞳雙手壓在萬俟震的丹田,低聲命令幾隻獸獸。
月白立刻将手放在了她的背上,“好!”
青玉和彤彤,還有蒼墨,也一起将手放在鳳星瞳的背上。
一下子冒出來四個小孩子,搞得萬俟新月有些愣住了。
四個獸獸的力量,讓鳳星瞳将神力順利送入了封印中。
頃刻間,萬俟震的丹田處傳出了一聲細微的碎裂聲。
萬俟震猛地睜大眼睛,激動的說道:“封印碎了!”
他擡起手,指尖好像已經觸摸到了靈氣。
“快扶我起來,我要吸納靈氣!”他掙紮着要起身。
鳳星瞳和萬俟新月趕忙将他扶起來。
“外祖父,吃了這一枚丹藥,你修煉的時候,也能順便治療身上的傷口。”鳳星瞳将一個瓷瓶遞給他。
萬俟震趕忙接過去,“謝謝你,好孩子。”
他倒出來丹藥,眼睛瞬間就瞪大了,“神階極品丹藥!”
鳳星瞳微微點頭:“快吃了吧。”
萬俟震猶豫了一下,趕忙将丹藥吃下。
這神階丹藥不稀罕,稀罕的是‘極品’的品階!
世上,能煉制出神階丹藥的人屈指可數,能煉制出極品丹藥的更是沒人見過......
眼下,這個第一次見面的外孫女,居然就拿出了一枚神階極品丹藥,真是讓他越來越好奇她了。
“父親,您先療傷要緊。”萬俟新月見她一直盯着鳳星瞳看,溫聲說道,“等你傷好些了,我再跟你說星瞳的事情。”
萬俟震點點頭,在床上盤膝開始修煉。
他已經許久沒有吸納過靈氣,這一次估計要修煉很久。
見他氣息平穩,靈氣也開始圍繞着他,萬俟新月總算放心了。
她看着鳳星瞳身邊的幾個孩子,連忙招呼他們,“來,孩子們,我們去外面。”
月白他們看向鳳星瞳,鳳星瞳伸手在他們頭上摸了摸,“走吧,我們出去說。”
幾人在桌邊坐下,鳳星瞳見萬俟新月一直盯着他們看,笑着說道:“母親想問什麽,就問吧。”
萬俟新月立刻抿唇輕笑,“我确實想問來着......這幾個孩子一看就是神獸所化,你居然契約了四隻神獸?”
鳳星瞳微微挑眉,唇瓣微勾的笑道:“那是當然,我可是你和父親的孩子,厲害着呢!”
萬俟新月連連點頭,好奇的問道:“他們都是什麽神獸?”
鳳星瞳伸手,在月白的頭上摸了摸,“他是白虎,我給他取名叫月白。”
萬俟新月眼睛微微睜大,“是上古神獸白虎嗎?”
月白連連點頭,小臉上洋溢着驕傲,“對!正是本虎!”
萬俟新月連聲誇贊:“難怪看着氣度不凡呢,原來是白虎,好孩子,你長得很威風!”
鳳星瞳輕笑,拉過旁邊的青玉說道:“他是青龍,名叫青玉。”
“上古神獸青龍?”萬俟新月再一次震驚住了。
鳳星瞳挑眉,“還有呢,母親先别激動。”
“朱雀,她叫彤彤。”
“玄武,取名蒼墨。”
四個人介紹下來,萬俟新月已經不能用震驚來形容了。
“星瞳,你契約了四隻神獸已經讓母親很震驚了,沒想到還是上古四大神獸......”
萬俟新月激動的說道:“想當年,你生下來的時候可是連靈根都沒有,如今卻這麽厲害了......”
“看來當初沒有靈根,也是天降機緣!因爲上天遲早要補償你!”
鳳星瞳唇畔勾着淺笑,沒有說話。
沒有靈根的鳳星瞳,已經死了。
她摩挲着手上的帝凰神戒,如果當初原主早點契約帝凰神戒,說不定也能長出靈根活下去。
“對了,母親留給我的這枚帝凰神戒,是何處得來的?”鳳星瞳突然想知道,爲什麽帝凰神戒一直沒有契約原主。
原主小時候沒少受傷,帝凰神界一定接觸過她的血液,但卻沒有和她契約。
萬俟新月看着她手指上的那枚戒指,眼神一下變得怅然,“其實,這枚戒指是你父親送給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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