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腳!
僅僅隻是一腳而已!
就将蘇威這名輕輕松松,能夠屠滅上千人的恐怖殺手,直接給廢掉了!
楚天這恐怖無邊,深不可測,給人一種變态到極緻感的戰鬥力,不要說是,當場吓得淚流滿面,癱軟在地上,屁滾尿流的周榮和徐蘭芝這對狗男女,就連站在門外的戰将車雄,都被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嘩!
将手中周家人擦嘴的毛巾,在擦過鞋子後,楚天随手扔在了紫檀木茶幾上,站起身來,雙手揣在褲兜裏,走到了周榮與徐蘭芝的面前,居高臨下地看着這對毒男毒婦,微笑着問道:
“在剛剛進來的時候,我說暗夜組織的殺手不過如此,你們兩個好像對我的話很質疑,那現在呢?”
“魔,魔鬼,你是魔鬼,你是魔鬼!!!”
周榮驚恐萬狀,渾身發抖,目光呆滞地盯着楚天,徹底被吓傻了,隻是口中一直重複着“魔鬼”這兩個字。
“别,别殺我,别殺我,看在我們訂婚一場的份上,您就饒了我這條狗命吧,我給你磕頭了,你要我做什麽我都願意!”
徐蘭芝更是被吓瘋了一般,語無倫次地說着話,拼命地向楚天磕頭求饒。
看着這對卑鄙無恥,心狠手辣,害得整個楚家都滿門被屠殺的狗男女,跪在腳下惶恐磕頭求饒的樣子,真是大快人心,無比舒爽!
但是,這對于楚天來說,對于楚家那些被殘害緻死,再也不可能活過來的親人來說,這是不夠的,遠遠不夠的!
“今天我到這裏來,是想問問你們,知道明天是什麽日子嗎?”
楚天問話的語氣非常平靜,但,卻給周榮和徐蘭芝一種冰寒到骨髓裏面的可怕感覺。
聽到問話後,周榮與徐蘭芝都是面面相觑,神情恐慌而呆滞,将腦袋搖得跟撥浪鼓似的,他們都實在是想不起,明天是一個什麽樣特殊的日子!
“呵呵,我就知道你們不會記得,那我就提醒一下,去年的明天,我們楚家發生了什麽事情?”
楚天漆黑如星辰般的雙眸,突然散發着冰冷似刀鋒一樣的殺氣。
轟然!
當楚天提到楚家時,周榮與徐蘭芝這對狗男女,一下子就是猶如被雷擊一般,吓得整個人都是僵直在了原地,像是心髒都停止了跳動,因爲他們想起來了,明天,就是楚家被慘絕人寰地屠殺滿門的日子。
這一下子,周榮和徐蘭芝這對毒男毒婦,終于明白了,楚天爲何會在第一次周家慶功宴上,說要給他們一個月的生命倒計時。
一是,如果直接殺掉,那就太便宜他們了,必須要讓其感受到前所未有的痛苦與絕望,每分每秒都活在生不如死的恐慌之中,這才是最好的複仇方式!
二是,楚天在拿捏一個最佳的時機,讓楚家當年被他們卑鄙無恥奪走産業,狠毒至極滅掉全族的真相,公之于衆!
三是,根據龍國的習俗,祭奠逝去親人最好的日子,就是在周年的時候,那樣才最能告慰其在天之靈!
太可怕了!
太恐怖了!
周榮和徐蘭芝這對狗男女,是越想越膽顫心驚,渾身冒冷汗!
因爲,她們這才恐懼到極緻地發現,從楚天回歸到大昌市的那一刻開始,一切的一切都已經在其掌控之中了,他根本就是在随心随性,爲所欲爲,想怎麽樣就怎麽樣,而最愚蠢的,就是他們這些敵人,還在各種猜測、幻想、企圖反抗……
如今想來,他們這些迫害過楚家的敵人,在楚天的面前,完完全全就是被玩弄于股掌之間的蝼蟻罷了,居然還妄想與其抗衡,簡直是,可笑、可悲、可歎啊!
“你,你到底想要怎麽樣?”
周榮驚慌得淚流滿面,想着橫豎都是一死,就咬牙看着楚天問道。
“一年前,以你們周家爲首的這些大勢力,用盡了各種卑鄙無恥的手段,奪走了我們楚家的全部産業,後來還殘忍至極地屠殺了滿門,連老人和小孩子都不放過!”
“殺人之後,你們竟然還威逼其他所有人,不準給楚家滿門死者收屍,要讓他們曝屍荒野,死不瞑目,成爲孤魂野鬼,倘若,不是對我們楚家忠心耿耿的張凱,悄悄埋葬了這些親人,我連祭奠他們的機會都沒!”
“明天,是我楚家二十五口人死去的周年祭日,所以,你們這些滅絕人性的劊子手,必須全部披麻戴孝,到他們的墳前磕頭跪拜,忏悔自己的罪行!”
楚天漆黑而深邃的雙眸,猶如一把把鋒利的刀子,刺穿人的靈魂,聲音仿佛從十八層地獄沖出來的魔咒,要活生生地将人撕成碎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