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第一場,這一場大家的情緒明顯被帶動起來了,氣氛相當熱烈
陣陣歡呼聲不絕于耳
前面倒是普普通通沒有什麽特殊的也沒有什麽特别的
直到——
一聲響徹于耳的鑼響聲
“南疆小侯爺古楓向龍元鎮國郡主落雲笙發起生死挑戰”
引起下面陣陣讨論
至今爲止這是第一份生死挑戰,所謂生死挑戰顧名思義就是在這個比武台上生死不論,即便危及性命也不得追究
一時之間,所有的視線幾乎都聚集在落雲笙的身上
有真正憂心的,當然也不乏許多幸災樂禍之徒
落雲笙飲盡一杯茶,緩緩起身,從雲媚手裏接過佩劍,目光淩厲清涼
聲音遼闊“我接受”
墨泠夜眉頭緊鎖欲言又止,幾欲起身最終還是沒有多加阻止
他明白按照笙笙的性子,這種找上門的挑釁她是絕對不會猶豫半分的,也絕對不會認輸
隻是眼泛寒光
若是真的傷到笙笙,就休想完好無損的離開龍元國
甯蘭璃坐在位置上,沒有什麽好臉色的看着古楓
這人心思不純,絕對有貓膩
“本就是相互學習互相借鑒,犯不上談論生死吧”
古楓手中拿着鐵骨扇,在手心敲了兩下,笑的邪虐“動武嘛,自然是論及性命才有意思”
落雲笙遞給甯蘭璃一個安心的眼神,而後并未多說什麽施展輕功立于武台中間
古楓緊随其後
一觸即發,随着扇子甩出,多個鐵片頃刻襲來
落雲笙劍刃未出,用劍鞘一一躲過
兩個人算得上是老對手,對彼此也多少有些了解,不一會兒兩人身上都挂了彩
随着兩人武器相擊,一股巨大的沖擊散發開來,兩人同時後退
落雲笙手腕翻轉劍刃深深紮入場地以作支撐,單膝跪地,嘴角溢出血迹,古楓那邊也同樣不好受,扇子同時間被收起撐住膝蓋,另一隻手扶地也成作單膝跪地姿态,面前地闆上是一塊塊血痕
“怎麽樣,怎麽樣兩個人這算是平局嗎”
蘇煜琪急得左問問右問問
蘇煜宸眸色認真的看着場下,語氣略帶凝重,緩緩搖搖頭“不算,兩個人沒有一人倒下又沒有人認輸喊停,便不算結束”
“生死較量,必有一勝一負……”
墨泠夜的手緊緊握住茶杯,抑制着自己的情緒
天知道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克制住自己沒有沖下台去
身側泠一汗顔,從他這個方向能看到墨泠夜手中杯子上有了裂痕
啊~
場外傳來驚呼
原來是場内在兩人打鬥中古楓不知道從何處拿出白色粉末撒向落雲笙
落雲笙下意識閃躲
但那白色粉末粉質細膩,已然揮散于空氣中
隻見落雲笙眼睛緊閉,眉頭微蹙像是陷入了什麽回憶
古楓直起身子,看着這一幕笑了出來,語氣悠悠然
“最痛苦的回憶最是耗費心神難以脫困,若是深陷其中心力枯竭而亡,啧啧這待多痛苦啊”
在場邊侯着的雲媚作勢就要沖進去,被穿着盔甲的人攔住
“你們……”
“南疆便是如此行事作風,用如此不光彩的手段”
白熠傑嘲諷,奶奶的一群龜孫
南疆一個使臣也是滿臉得意,一副小人得志的嘴臉
“白二爺此言差矣,所謂兵不厭詐,将士作戰便是要把獲勝作爲首要目标任務,至于何種手段何種方法自是無關緊要”
“況且,先前也并未規定不可用此等手段不是嗎”
這等不要臉的言論,還真是……牛批
“這隻是你南疆的行事手段,并非所有人,你們還代表不了天下将士”
白熠君也出言諷刺,目光沉沉
古楓改變主意了他不想等了,也沒有耐心了,揮開手中的扇子就準備直接了結了她
墨泠夜手中的杯子瞬間碎裂
場外羽風軍已然等不住了,護衛首領也是他們的職責,正準備一擁而上
出乎意料的一幕出現
落雲笙眼睛依舊緊閉,但手中卻有了動作,一招一式古楓楓根本就近不了身
兩人稍稍糾纏了一會兒
突然落雲笙眼中随之滴落下來一滴淚珠,而後用力揮出手中的劍将古楓打開,自己則單手扶住胸口微微彎腰
緊接着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落雲笙擡起胳膊用指尖将那滴淚水抹去
眼眸中帶着深厚決絕的恨意,擡起劍刃翻轉手臂,直直向着古楓而去
招式狠厲
古楓面露詫異,還真是一次又一次的刷新自己對她的印象,能這麽快克服自己的心魔還依舊瞬時爆發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