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化爲金人的嶽芽,睜開眼後周身的場景變了。
四周的景色不再是裂縫洞穴,而是在星辰海中。
而那從她身邊掠過的每一顆星辰都是那法則之力化出的實體。
她迅速伸出手抓握住了一塊大概有雞蛋大小的星辰。
在握住星辰的那一刻能感覺到自己的壽元在被瘋狂的抽離。
嶽芽絲毫沒有在意。
掐訣加大了獻祭壽元的速度。
規則星辰在嶽芽獻祭了大量的壽元下,緩緩融入了嶽芽金色的身體。
星辰入體的那一刻,她感覺周圍靜止的星辰海頓時就活了過來。
沒了剛剛那種死闆。
隻要意念一動,就可以知道仙界此時此刻,每一處在上演着怎樣的事情。
不僅如此,她還能看到每一個人從出生時便已既定的命格線。
來不及感悟這種玄妙的狀态,還有重要的事情要做。
很快她就感受到了屬于白靈的命格線。
非常新奇的事,那一根命格線的源頭連接着一條銀龍虛影,另一端卻詭異的多出了好幾個分叉,分别連接在對應的人身上。
那些人通過這條命格線不停吸食着命格線的主人。
也就是說,白靈這一條命,同時供養了好幾個天命者。
真真兒的就是可他一個禍禍到死才肯罷休。
嶽芽看着那條命格線,氣就不打一處來,管她三七二十一直接徒手拉住了那命格線,直接将那根絲線從中間扯斷。
‘轟隆隆!’
裂縫洞穴中響起了一道悶雷聲。
在命格線被嶽芽扯斷的那一瞬間,就被排擠出了那玄妙的星辰空間。
用天晶石刻畫的第一層法陣的光芒暗淡下去,晶石中的能源即将耗盡。
第二層的傳送法陣吸納掉第一層所剩無幾的力量後,陣紋緩緩亮起,激活。
通身金光的嶽芽正在逐漸退去。
‘轟隆隆!’又一聲震耳欲聾的雷聲響起。
嶽芽能清晰的感受到天道在震怒。
她仰起頭看頭頂的那道裂縫嘲諷的勾了勾唇角。
天道怒急,一道有一人伸直手臂那麽粗的天雷直直的朝着嶽芽劈了下來。
其中還包含着天罰之力。
這要是劈在身上,不死也會去了半條命。
恰巧這時那第二層陣法被激活。
就在天雷落下的前一秒,嶽芽便從原地消失不見。
落下的天雷劈了個空。
暗金色的電光将鋪滿天晶石的高台整個包裹其中。
也不知過了多久,那威力巨大的天雷這才不甘的散去。
按照常理來說。如此威力的天雷,應該把那高台劈成飛灰才對。
實則不然。
被劈成飛灰的隻有那寫滿符文的布帛。
而那第一層、第二層法陣所耗光能量,變的黯淡無光的天晶石卻重新蓄滿了能源。
仔細感受,還能看到當中時不時的劃過一絲電弧
其原理,就是嶽芽通過那陣法疊加的辦法,在天晶石的背面刻畫了加強吸納能量的法陣。
通過那層布帛過濾轉換後,直接将天雷中所帶有的能量盡數吸收,重新補齊了天晶是當中的能源。
嶽芽早就想到了自己偷用了此方天地的法則,天道會生氣的拿天雷劈她。
所以就想到了用天雷來補充天晶石的能源。
每一個步驟都是她精心計算好的。
也算是薅了一次天道的羊毛。
......
東洲---邊家斬龍台。
今日。
邊家老祖邀請了臨近幾大洲的強者參加分龍宴。
來了不下百人。
這其中就包含了瀚靈寶閣的老閣主,遊黎。
以及那問仙宗的小師叔祖洛澤尊者莫非然。
其餘人都太過面生,就不一一介紹了。
有頭有臉的人物全部坐在了最前排,依次往後排序。
也不知是故意刁難,還是如何,遍布整個修仙界的瀚靈閣閣主竟然給安排到了比較靠後的位置。
好在來的兩人并沒有在意,來此也是猜測到嶽芽要搞事,來此看戲,必要時伸手幫她一把的。
賓客們準時入座。
帶着靈力威壓的大乘期老祖拄着拐杖忽然現身。
在場鬧哄哄的氛圍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頭發花白,眼角皮耷拉的邊家老祖高昂的頭,一步一步的走上了斬龍台。
台上用一塊黑布蓋着一個高度大概有五米高的正方形物體。
【這老不死的真能裝波一,瞧瞧他那下巴,都要翹到天上去了。】
瀚靈寶閣老閣主藍瀚淵實在忍不住與遊黎傳音吐槽。
遊黎有些無奈的瞥了一眼藍瀚淵。
誰能想到對任何人都非常和善的老閣主,在他這兒,那張嘴就跟淬了毒似的,背地裏蛐蛐旁人不說,而且罵人都不帶髒字。
【你先消停會兒吧,在别人的地盤上你可輕點嚣張,惹得還要我給你平事兒。】
藍瀚淵眯眼笑了一下,不再多言。
邊家老祖用一雙渾濁的眼睛掃視了一圈台下的衆人。
目光投向坐在後排的藍瀚淵與遊黎時,眉頭微不可察的蹙了一下。
本想着用此等方法羞辱于那二人,讓那二人鬧起來,主動離場。
誰承想那二人并沒有在意,直接坐了下來。
不過也沒所謂。
想到了準備的後手,便又重新的安下心來。
“諸位。”
老者渾厚有力的聲音在台上響起,吸引了在場所有人的目光。
“感謝諸位捧場來此參加我邊家的分龍宴。”
他恭敬的向台下的人行禮,在場的邊家小輩們随着自家老祖的動作,整齊的彎下了腰,向衆人在場的百人恭敬的行禮。
受邀前來的人見狀也都站了起來,回了一禮。
“想必諸位都有所耳聞我邊家祖上本是那獵龍人的故事。”
話音剛落就有邊家的幾位長相還算不錯的小輩,拿着一托盤拇指大的小瓷瓶,來到了衆人面前挨個分發。
其中一個女弟子分發到莫非然這臉還羞澀的紅了。
莫非然将那女子的臉色變化盡收眼底,情緒絲毫沒有變化,使用靈力将瓷瓶拿在了手裏。
瓶體入手溫熱,能清晰的感覺到裏面應該裝的是液體。
用神識探查也沒有任何問題。
但他總覺得有些不舒服,并沒有像其他人一樣打開瓶蓋嗅聞。
同樣沒打開的還有坐在後排用神識交流偷偷蛐蛐的遊黎二人。
【我的直覺告訴我,裏面的東西不是什麽好玩意。】
藍瀚淵對着光亮沖着陽光找出了裏面的液體陰影。
遊黎看着自己手裏這比較眼熟的瓷瓶:
【會不會是龍血?】
【嗯?怎麽說?】
【碧瑩山那位換來的龍血就是用這樣的瓶子裝的。】
藍瀚淵把玩瓷瓶的動作一頓,忽然想到了什麽。
【那孩子.....以前是不是有一條銀蛇來着?】
遊黎瞳孔猛然一縮,猛然轉頭盯着藍瀚淵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