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特這無比氣定神閑的模樣,要是一般人真就被他唬住了。
蘇遲明淡淡一笑,并未繼續過問,他也知道,再怎麽問下去也沒用。
皮特這般死鴨 子嘴硬,自己如果沒什麽證據的話根本就奈何不了他。
皮特又在催促讓蘇遲明趕快去收拾收拾。
蘇見狀隻好想往常一樣,裝作很聽他的話那般緩緩走回了辦公室内。
晚上。
原本雙方都準備好見面聊接下來的行動了。
然而,突然出現了一個意外。
唐傑怒氣沖沖的對着電話那頭的李泳湖說到:“你怎麽辦的事?”
“包裹爲什麽會丢了?”
電話那頭的李泳湖簡直是百口莫辯。
“我,我也不知道啊。”
“原本好好的,我已經派人去和官方的人接頭了。”
“可,不知怎麽回事,官方的人遲遲不來,給他們打電話也不接。”
“事後他們也沒給任何解釋,我……”
“行了!”唐傑有點馬後炮的意思。
“我都說過幾次了,這種事就應該親力親爲。”
“官方又怎麽樣,米利亞這幫貴族和高層全都是群隻知道自己利益的商人。”
“說不好就是官方的人搞的鬼,想通過這種方式賺錢,那幫混蛋的想法我太清楚了。”
“那現在咱們怎麽辦啊?”李泳湖問到:“蘋 果公司上面要是問下來,咱們?”
“先别管公司了。”唐傑說到:“黑玫瑰的人已經到了,你先把訂單發過來,我先穩住他們。”
說罷,唐傑挂斷了電話。
很快,蘇婷就帶着李沐澤等人來到了約定的飯店内。
唐傑在看到蘇婷的那一刻人都傻了。
“小,小婉?怎麽是你?”
蘇婷一臉不屑的說到:“原來你就是她那個蠢貨哥哥。”
“你,你不是小婉?”唐傑不可置信的看着眼前的蘇婷。
仔細打量了一番後,确實也發現了些許不同。
“你,你是誰?”
“我是黑玫瑰創始人蘇慧蘭的女兒蘇婷,你想必就是那混蛋的兒子吧?”
“你說什麽?”唐傑眼神冰冷的看着眼前的女人。
“怎麽?你是要維護唐遠山那個混蛋嗎?”蘇婷譏笑着說到:“真不愧是他的好兒子啊。”
唐傑淡淡一笑,并未被蘇婷的話激怒。
“我想蘇小姐是誤會了。”
“你我既然有如此淵源,那想必接下來的合作一定會非常順利。”
蘇婷聽到唐傑這麽說,滿眼全都是厭惡。
“說話也和那家夥一模一樣,真惡心。”
“别廢話了。”
“計劃進行到哪一步了,總該讓我們看看進程吧?”
“這……”唐傑頓了頓,并未把東西丢了那件事說出來。
蘇婷見他猶猶豫豫,以爲是又在動什麽歪心思,于是便語氣強硬的警告到。
“唐傑,你是不是沒搞清楚自己的定位?”
“我們黑玫瑰集團合作的對象是米利亞官方。”
“而你們蘋 果公司,也隻不過是官方下的一條狗而已。”
“我們有權利詢問計劃的進程。”
“所以,别在這廢話,我讓你說什麽你就說什麽。”
“計劃進展到哪一步了?”
唐傑雖然很看不慣眼前的蘇婷,但正如她所說的那樣。
自己确實惹不起她。
但現在的情況,他也不可能真的把包裹丢了這件事說出來。
就在唐傑沉默之時。
一個聲音打破了寂靜。
“蘇小姐,這是怎麽了?爲何如此生氣?”
蘇婷扭頭瞥了一眼來人。
“比伯,這沒你事吧?”
唐傑見到來人後也終于是松了口氣。
來人名爲約翰比伯,是米利亞約翰家的後裔。
約 翰 家族在米利亞的地位,打個比方的話,就類似司家、王家在華國的地位差不多。
先前在療養院的那位老約翰,也是這個家族的人。
他們家族的人在商界和米利亞官方那邊都很有話語權。
這個比伯曾經也是蘇慧蘭的下屬之一,但因爲蘇慧蘭離世,他對黑玫瑰新的領導者,也就是蘇遲明不滿,這才離開黑玫瑰回到了約翰家。
現如今,他過來應該是要解釋包裹丢失的事情的。
“别這麽冷漠啊,蘇小姐。”比伯奸笑着打量蘇婷。
“蘇小姐,最近身材又火辣了不少啊。”
啪!
下一秒,蘇婷就直接一巴掌扇在了他的臉上。
“以前你跟在我母親身邊的時候,我懶得跟你計較。”
“聽好了,你要是再用你那猥瑣的眼神看我,我就掰斷你的腿。”
聽到這話,比伯居然不生氣,而是忍不住笑出聲來。
“哈哈哈,還是這麽潑辣。”
“好好好,蘇小姐,你放心,我保證……”
咔嚓。
比伯掏出手槍抵在了蘇婷的腦門。
“臭女人,給你臉了是吧?”
“真 覺得我們約翰家是吃素的?”
“那句話應該我來說才對。”
“要不是有你母親在,你真 覺得你能活到現在?”
唐傑在一旁都看傻了。
他可算是明白爲什麽唐思源不願意那麽早讓他來國外了。
這真刀真槍的,誰看了不害怕啊。
然而,蘇婷即便腦門被槍口抵住,嘴裏卻依舊在不停的罵着比伯。
就在兩人劍拔弩張之時。
一個渾厚的聲音打破了僵局。
“比伯,注意形象,你現在可是家族的人。”
聽到這話,比伯及其不願的收起了自己的手槍。
與此同時,那男人來到了蘇婷身邊,居然反常的給蘇小姐賠了個不是。
“蘇小姐還請見諒。”
“想必等着急了吧。”
“蘇先生呢?”
話音剛落,蘇遲明就帶着皮特和巴頓來到了包間内。
“傑克先生,好久不見啊。”
“你們約翰家的飯店實在是太大了,我找了半天。”
傑克帶着标準的職業假笑來到蘇遲明面前。
“您又說笑了。”
“來,快坐,咱們好好聊聊。”
蘇遲明卻并未着急回應他,而是神神秘秘的問到:“他們來了嗎?”
傑克微微點了點頭。
蘇遲明見此這才緩緩坐到了圓桌最中間的主位上。
衆人落座,蘇遲明直接開門見山的說到:“既然這次都在,那我可就敞開天窗說亮話了。”
“蘋 果公司的人,或者說,米利亞官方的人,是不是把東西弄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