試探差不多了，得到了确認。
後面就沒法談了，雷震也懶得跟對方讨論東西方文化的具體差異性，他隻需要清楚大家思維不一樣就行。
一種是小思維，一種是大思維。
談不上那種更好，但無疑大思維對世界理解的更深刻，而小思維則對現實理解的更深入。
說的再簡單點，就是家庭思維跟國家思維。
你不能說家庭重謀的思維不好，也不能說國家重略的思維不好，兩者是需要反複碰撞的，怎麽維護好彼此的平衡才是最重要的。
“先知，問您個私人問題可以嗎？”雷震眨眨眼。
“當然可以。”先知點頭。
“您現在還有沖動嗎？我的意思是誰男人的沖動，比如身邊這麽多漂亮的侍女，還有絕美的長者大人，嘿嘿。”
“早就沒了，我都149歲了，哈哈。”
這是個有趣的私人問題，男人之間的有趣問題，倒也不失體面。
都是男人嘛，哪個當女婿的能拒絕帶老丈人出去潇灑的要求？拒絕不了的，男人最懂男人。
“真的沒了？”
“真的沒了。”
“想不想重振雄風？”
雷震提出個讓男人更無法拒絕的誘惑。
試問天底下的老少爺們，哪怕把太監算在内，但凡沒被挂上牆上的那一天，都不會安分的。
“你覺得我還行嗎？”長者笑着搖頭。
他忽然感覺雷震也是個妙人，竟然問自己這種問題，雖然有點犯忌諱了，可這種聊天蠻好。
畢竟沒有人敢跟自己探讨這種事，也很多很多年沒人提過了，回想一下上一次還是在80歲的時候。
可惜該死的都死了，再也沒人了。
“我或許能幫您喚醒雄風！”
“哦？怎麽幫，我倒是蠻有興趣的。”
“就是……”
雷震随手抓過名侍女，當着對方的面扯掉白紗，然後跟餓狼似的撲上去，就在這裏，就當着對方的面，包括長者大人的面。
四分之一流程走下來，他轉頭沖先知笑。
“先知，有感覺沒？還沒有是吧，等着！”
又是四分之一流程走下來，雷震再轉頭。
“現在怎麽樣了？先知，您要聚精會神，不要想其它的事，我繼續努力，您瞅好就行，嘿嘿嘿……”
先知的臉都綠了，長者大人眼都直了。
就這方法？
對，就這方法！
老子吃着你看着，就問你饞不饞？
一口氣走完所有流程，雷震長長吐出口氣，四仰八叉的躺在地上，掏出香煙美美的抽起來。
“放肆！”
長者大人怒斥。
“你他媽閉嘴，一個小時過去了，現在才說放肆？”雷震罵道：“端起碗吃飯就不要罵娘，知道你想要，但不知道想跟誰。”
“你、你……”
長者大人面頰通紅，美不勝收，也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羞的，反正該看的都看完了，唯一不确定的是采用哪套系統的心理。
“我是你得不到的男人，除非你自毀雄性系統，沒準還有機會，哈哈哈……”
戲谑、放肆、調笑。
這就是雷震的風格，該走出來的時候得走出來，該欺負人的時候得欺負，不管對方是誰。
胸中的惡氣總得出一出，否則怎麽能開開心心出征？
“先知，感覺咋樣？”雷震爬起來問道。
“很精彩，我很懷念年輕的時候。”先知點點頭。
“我有辦法讓您年輕，更能讓您重振雄風，此次我将前往高原大陸，會爲您帶來世界第一的……你懂的，到時候給您換上。”
雷震眨眨眼，調戲的口氣蘊含着真誠。
“不需要了。”先知微笑道：“我等待你勝利的消息。”
“真不需要？那可是世界第一！”
“不需要。”
“……”
天知道先知這會的心情是什麽樣的，哪怕他活到149歲，不管修養有多好，心性有多豁達，乃至有多看得開。
在遇到這個問題的時候，恐怕心裏也不好受吧？
“先知，您知道我曾經是雇傭兵對吧？”
“當然。”
“那您知道雇傭兵是怎麽解決戰場緊繃的思維嗎？女人，很多的女人！此次我要出征了，所以想跟您要點女人，十個八個就行。”
“放肆！”長者大人怒斥。
簡直倒反天罡了，不僅在這裏羞辱先知，還敢要女人？開口就十個八個，眼睛盯的都是先知身邊的侍女。
“閉嘴，否則帶你去。”雷震指着長者大人罵道：“老子在意你這種身份，但老子手底下的人還真不在意。”
“你、你……”
“你什麽你？從頭到尾除了會說放肆，就是你你你，跟你有個毛的關系？先知，請讓長者大人随我出征，女人我不要了。”
“……”
什麽叫雷氏風格？
這一刻得到了具體表現，更讓先知跟長者大人正面認識到了。
不是無恥，而是那種挖坑似的無恥至極！
“先知，屬下不能去。”
“你當然不能去，雷震隻是開玩笑而已。”
先知搖搖頭笑了，發現這家夥越來越有意思了，手腳一旦放開，整個人仿佛活了似的，難怪能在短短幾年時間裏獲得如此大的成就。
“先知，我沒開玩笑，我就要他。”雷震嚴肅道：“肯定不是爲了讓他伺候我手底下的兄弟，而是出征得有監軍，否則您無法随時随地掌握局勢。”
認真了，理由無懈可擊。
你不給我監軍，我主動要求監軍，夠真誠了吧？
“我信任你，放手去做就好。”先知微笑。
“一碼歸一碼，我得讓您放心，更得讓您安心，而這也是能讓我放心以及安心的方法，畢竟我老婆孩子在您手中。”雷震繼續嚴肅道：“請先知爲我配監軍，或者爲我配備一支監軍。”
“這些侍女你喜歡哪個可以帶走哪個。”先知岔開話題。
“我全要！”雷震脫口而出。
“可以，快去準備吧。”
“感謝先知，等待我的好消息吧。”
“……”
離開這裏，雷震吐口唾沫：他媽的，這老東西不肯露底牌，但凡給老子派一個監軍，我都能摸到他藏起來的武裝。
房間裏，149歲的先知也惡心的爆了一口：真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