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呼延大觀離去時所帶起的微風,姜婻有些還沒回過神。
“這算什麽?不帶走一片雲彩?”
“公子,我真的…”
“嗯,你身負草原極大氣運,未來必定成爲萬人矚目的存在。”
姜婻直接點頭道。
“極大氣運?”呼延觀音美目蹙,“爲何我什麽都感覺不到?”
“氣運之說,本就虛無缥缈,你尚才得内力,對于江湖煉氣士口中的氣運自是更不清楚。”姜婻解釋道,“未來的你,注定萬衆矚目。”
隻是這句萬衆矚目說出時,姜婻很明顯的感受到了身旁少女神情怔了片刻,盡管很短,但對于一直注視着她的姜婻來說,還是看的很清楚。
呼延觀音自然明白姜婻話裏的意思。
草原極大氣運。
即便她不明白何爲氣運,自己又爲何會有這氣運,但這些都絲毫不影響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是個香饽饽。
天下人都想争奪的香饽饽。
獲得了她,便等同于獲得了草原氣運。
“正如你所想,得知到身上的氣運後,我也想要。”
對上呼延觀音的眼神,姜婻從裏面看出了她的疑惑。
于是大方承認道。
“不過,我改變主意了。”姜婻繼續說道。
“改變主意?”呼延觀音不解,“公子不要我身上氣運?”
其實,在得知自己身上情況後,她腦海中的第一個想法便是想将自身全部氣轉送給給姜婻。
她很清楚,自己是絕無可能守住身上氣運的。
與其最後被人搶走,做了他人嫁衣,還不如此刻将其盡數送給眼前人。
至少眼前男子,是真心待自己,卻還傳了自己一身強悍内力。
原本她也以爲姜婻會想要自己身上的氣運。
可是當她聽到姜婻那聲改變主意。
呼延觀音内心一沉,一股莫名的落寞感油然而生。
她也不知道怎地,聽到姜婻說不打算要死,她心頭像是被人揪住一般。
就在她心中落寞時。
姜婻的聲音再次響起。
“我改變主意了,氣運我想要,人,我也想要。”
話音一落。
姜婻便直接抱起了面前的呼延觀音。
兩人四目相對,眼中似有火焰升騰。
少女伸手勾在姜婻脖上,一雙美目,魅惑無窮。
片刻。
獨屬于少女的氈房内,一道道低吟的嬌喘聲,慢慢響起。
......
夕陽餘晖,晚霞漫天。
草原湖畔邊。
兩道人影被夕陽拉得很長。
“姐姐,這就是姜婻哥哥教你的劍法嗎?感覺很厲害。”
湖畔旁,阿保機站于呼延觀音身旁,一臉豔羨的看着波瀾壯闊的湖面。
兩個時辰前。
姜婻離開了這裏。
在兩個時辰前的那兩個時辰中。
呼延觀音終于走進了人生的下一階段,成爲了一個真正的女人。
在那兩個時辰裏。
姜婻教了她陰陽合和,也教了她一門名爲大河劍訣的劍法。
大河劍起湧蒼穹。
大河劍訣氣勢磅礴,威力巨大,特别是體内蘊含無盡混沌之力的呼延觀音。
在離開前,姜婻也叮囑過她,倘若真到了那麽一天,便讓她将自身所有的混沌之力盡數灌入大河劍訣之中,引九天星河落凡塵,斬盡一切不可敵之人。
而那之後,呼延觀音也将重傷。
這算得上是一種殺敵一千,自損八百的拼命打法。
因此,姜婻特别告誡過,如若沒有遇到生死存亡時刻,切不可使用。
......
呼延觀音愣愣的看着面前卷起驚濤駭浪的湖面,心中無比平靜。
姜婻的離開,讓她心中落寞。
即使走之前,姜婻也說過,自己辦完事就會回來接她。
可她還是忍不住凄涼孤寂。
畢竟是得了自己身子的男人。
剛溫存,提起褲子就要離開。
本就心思敏感的少女,又怎能抑制得住心中的難過呢。
“姐姐?”阿保機喊了呼延觀音兩聲,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理會自己,于是又輕喚了一聲。
“嗯?”
聽到身旁孩童喚自己,呼延觀音這才從天外将思緒拉了回來。
“姐姐,這劍可以教我嗎?”
阿保機滿眼希冀。
姜婻說過他劍道天賦不佳。
通過這兩天的練劍,他也感覺得出,自己的劍道天賦确實很一般。
但沒辦法,哪個少年沒有一個劍仙夢。
一襲白衣飄,手中三尺青鋒凜,禦劍登仙,逍遙天地。
這是每個男孩少時的夢想。
就如那句:倘我年少劍在手,五裏方圓無菜花!
“教你?”
呼延觀音看了看面前男孩熱切的眼神,心中不由糾結了起來。
“他似乎并未說不能将此外傳,何況他似乎也曾教過阿保機兩劍,我将這兩劍也教與阿保機,他應該不會生氣吧。”
呼延觀音心中有些忐忑。
她雖不是江湖中人。
但這些年從旁人口中也曾聽說過不少關于江湖的傳聞。
其中有一條便是,未經人允許不可能将人武學功法傳授于第三人。
一想到姜婻傳自己功法時的羞人場景。
呼延觀音耳根子不覺燙了起來。
“姐姐,姐姐,你就教給我吧,姜婻哥哥不會生氣的。”阿保機自是明白此時的姐姐子啊糾結什麽,于是補上了一句,“若是姜婻哥哥怪罪了下來,阿保機一力承擔。”
“小鬼。”
呼延觀音沒好氣的伸手在他額頭輕輕點了一指。
她也隻是有些忐忑而已,倒不是真怕姜婻會怪罪。
呼延觀音心裏很清楚,即便未經他同意将自己這兩劍教給了阿保機,他定然也不會怪罪自己。
她猶豫,隻是因爲她自己覺得這樣不好。
在聽到阿保機的話後,她便在沒了顧慮。
“那你可要看好了,姐姐可不像你姜婻哥哥,還給你演示兩遍。”呼延觀音說着,便緩緩擡起了自己的右手,當即便準備演示自己學來的第一劍:
截天劍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