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自然不會爲難他們,将包遞給他們:“當然可以,給。”
幾名警察小心的接過姜栀的包,将裏面的東西一一拿出。
裏面可沒有顧萌萌的項鏈。
“怎麽,怎麽可能……”顧萌萌有些不相信,那項鏈可是她親手放進去的,不在姜栀的包裏,那能在哪?
“哦?怎麽不可能?”姜栀問。
顧萌萌臉色刷白,陳梵希幾人的臉色也不太好。
“萬一她身上還有藏東西的地方呢?也可能被她藏到了其它地方。”顧萌萌還是不死心,難道姜栀一開始就發現了她做的事了嗎?難怪她剛剛那麽有恃無恐。
姜栀看着她的蠢樣,有些無語:“怎麽,顧小姐就這麽認定你的項鏈在我身上,難不成是你放進來的?”
聽完她這話,所有人目光都看向了顧萌萌。
是啊,從剛開始顧萌萌就認定了是姜栀拿了她的項鏈,即使沒有任何證據也如此認定。
現如今連包都查了她卻還是覺得姜栀拿了他的項鏈,爲什麽呢?
明眼人都看的出來姜栀身上穿的禮服不是能藏東西的地方吧。
至于說藏到其他地方,那如果他們在其他地方找到了,又如何證明這項鏈是姜栀藏的呢?
警察将裝好的包還給了姜栀。
“謝謝。”
陳梵希見根本誣陷不了姜栀,恐怕項鏈也根本不會在她身上了,隻得站出來道:“隻是萌萌項鏈丢了太着急的而已,我代她向姜小姐道個歉。”
随後又看向,幾名警察“今天也麻煩你們了。”
看起來很是知書達禮。
“道歉有用,還要警察幹嘛?”姜栀真是受夠了她一副假惺惺的樣子了。
陳梵希被姜栀下了臉有些氣憤:“你……”
姜栀不想再聽她說話,撲進了孟清淮懷裏:“清淮哥哥。”
孟清淮又被她的稱呼吓到了,立馬摟緊了她:“既然項鏈不是她拿的,那我們就先回去了,畢竟我家小姑娘被冤枉了,很不開心!”
“麻煩你們再找找了,既然你們污蔑她,我也絕對不會就這麽簡單的放下。”
孟清淮将姜栀輕松的抱起,冷眼看着其他人,離開了。
看着孟清淮居然抱着姜栀離開了,陳梵希更加氣憤了,沒想到她們不僅沒有污蔑到姜栀,還讓自己心情更加不好了。
孟清淮把姜栀包抱到了客房床上放下。
姜栀立馬把孟清淮推開了“我去,終于沒人了,你一聲寶寶把我雞皮疙瘩的叫起來了!你下次再有這種稱呼的時候,能不能先跟我暗示暗示,讓我有個準備啊。”
孟清淮看了眼空空了懷裏“清淮哥哥,嗯?”
姜栀有些心虛:“呃,這,那,那我不還是爲了你,給你收拾爛桃花,難不成你真喜歡那個、那個叫什麽梵希的?”
小姑娘找到了理由這會很理直氣壯
好像自從上次酒吧的事後兩人的關系就更近了一步,小姑娘都開始跟他開玩笑了
“不喜歡。”孟清淮答“那就要麻煩小栀同學,幫我把爛桃花都拔了。”
姜栀撇撇嘴:“哼!憑什麽?我可不會免費幫你拔爛桃花,現在看在你是第一單給你免單了,下次可不會這麽實惠!”
眼下姜栀說什麽孟清淮自然都是答應的:“好,想收多少都随你。”
最後,
他們自然是沒找到顧萌萌的項鏈。
顧萌萌不想就這麽丢了一條價值1000萬的項鏈,那可是她爲了這場宴會特意帶的。
她當初根本想不到,項鏈不在姜栀包裏啊。
見顧萌萌還想再幹什麽,陳梵希攔住了她。
顧萌萌很氣憤:“難道我的項鏈就這麽丢了嗎?”
“就算你現在去找她也沒用,先走一步看一步吧。”
顧萌萌不敢忤逆陳梵希隻好暫時作罷。
……
姜栀回到了姜家自己的房間,有些無趣的看着手中的項鏈。
這麽條項鏈,她确實看不上眼。
但如果就這麽簡單的還給顧萌萌可不是她的作風。
畢竟顧萌萌可是想污蔑她啊,不管她是受别人的蠱惑還是怎麽樣,都是二十幾歲的人了,難道還沒有自己的判斷嗎?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顧萌萌可真是一個巨嬰。
次日,顧家主,也就是顧萌萌的爸爸就感覺工作上不順利了很多。
不少合作商都不知道打聽到了什麽消息,甯願冒着違約的風險也要跟顧氏解除合約。
倒是有個比較熟點的人,特意提醒他,問問自家女兒得罪了什麽人。
顧父很是懵逼,自家女兒能得罪什麽人?自家女兒平時都跟差不多大的女孩子玩,就算得罪了人,也應該是年齡差不多大的女孩子,能得罪什麽大人物?
然而,他肯定猜不到這一切都是孟清淮的手筆。
顧父得知這個消息,連公司都待不下去了,趕忙回了家。
“小姐呢?”顧父昨天有個大合作要談,晚上有事沒參加孟家的宴會,回來的也很晚。
昨晚顧父回來時,顧萌萌的房間已經關了門,他自然也不會去打擾女兒。
“老爺,小姐昨天從宴會回來就心情不大好,到現在也沒出房門。”
原本傭人昨天就想告訴顧父了,隻不過顧父回來的太晚,回來時精神都有些不振奮了,傭人也就沒說。
顧父當即上樓敲響了顧萌萌的房門。
隻是門沒有打開,而是有一個物品落地的聲音,還有一道尖銳的女聲,“我都說了不要打擾我!聽不見嗎!?”
顧父皺了皺眉“萌萌,是爸爸。”
裏面的人聽到這句才打開了門,隻見顧萌萌眼睛有些腫,看似是哭過。
“爸爸。”顧萌萌的聲音都哭啞了。
但是現在顧父沒有太多時間關注這點,直接問:“萌萌昨天宴會上發生了什麽?你有沒有得罪什麽人?”
顧萌萌看見父親嚴肅的神情有些怕,不敢隐瞞,把昨天宴會上的事情一一講述了。
“你是說你得罪了那個女人,是孟清淮帶來的?”顧父瞪大了眼。
“她就是個狐狸精!梵希和淮爺的婚事都定下來了,她還勾引孟爺!”顧萌萌有些不忿“再說了,我還丢了條項鏈呢!”
顧父被自己女兒蠢哭了,他是叫顧萌萌去讨好陳梵希,但也沒讓她去得罪那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