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梳桐去找何淼淼了。
“淮爺,請把你的禮物放回房間,你等一下。”畢竟自己一直拿着孟清淮給自己的禮物很不方便,還是先放起來。
“好。”
姜栀離開了。
“淮爺,前面好像在看禮物啊,我們過去看看吧。”于浩實在是有些好奇。
其實,世家舉辦的什麽生日宴會什麽的送的那些禮物都是入場的時候交給侍者的。
大部分不是爲了送給那些真正過生日的小輩,而是拿來爲自家充面子的,
有時也是爲了讨好對方。
孟清淮也準備了,至于那兩個禮盒是給姜栀準備的特殊的禮物。
他們過去,隻聽着那些人在說什,楊副閣主什麽的。
于浩感了興趣。
拍了拍跟自己離的近的一個男人“什麽楊副閣主,哪個楊副閣主?”
被拍的人剛剛在他們入場時也是參與了讨論的,知道這位是誰,吓了一跳“這、于浩先生,就是百草閣的楊副閣主啊,嘿。”
于浩已經沒空管這人慫慫的表情了,一副被震驚到的模樣,“楊副閣主!”
大家誰不知道那位百草閣的副閣主隻愛中醫是一個中醫迷呀,之前好幾次有大家族想要邀請這位來參加宴會,結果都被拒絕了…
于浩趕忙回到了孟清淮身邊“淮爺!那位楊副閣主就是百草閣的楊副閣主啊!我靠!他怎麽來參加宴會了?”
孟清淮“嗯。”
于浩已經習慣了自己家這位平時都沒什麽表情的爺了,隻道:“我過去看看楊副閣主送了什麽禮物。”
說完又湊前去。
等到他回來時,臉上的神色已經更加震驚了。
“不是楊副閣主,居然送了一套明朝的古董茶具啊。”
雖然比不上淮爺帶過來的東西,但也能看出很重視了!
于浩真是好奇,爲什麽楊海道居然對姜家這麽重視。
“你們講什麽呢?”姜栀也放完東西下來了。
于浩實在是太好奇了,忍不住問:“姜小姐,你們姜家和百草閣什麽關系啊,楊副閣主好像很重視姜家啊?”
姜栀看了她一眼“不知道啊,可能是他喜歡我們家吧。”
于浩“………………”喜歡啥!?喜歡你們家,之前還能拒絕了訂單?于浩一百萬個不相信。
沒等他們說什麽,又引來了衆人的驚呼。
“隻是‘榆木’大設計師送的禮物吧!這也太美了!”
介于,姜栀就是露白,宋榆當然不會在關公面前耍大刀的給姜家送禮服過來。
而是送了由一隻成色極好的翡翠雕刻成的碗,雕刻的工藝非常的精細看不出絲毫的瑕疵。
“這碗也太美了吧!這雕工,這成色,簡直就是極品啊!”
于浩有是有些吃驚,回過頭又問道:“不是姜小姐,姜家和栀子花又是什麽關系!?”怎麽今晚聽到的人一個比一個能讓人吃驚?
“前段時間我大哥和公司和栀子花合作的事,你不知道嗎?”姜栀問,畢竟她記得當時好像熱度挺高的高,怎麽還有人不知道?
于浩當然知道“我知道啊。”但這是單純的合作關系嗎?那怎麽看着不像啊?參加宴會就算了,還送這麽昂貴的禮物。
他這麽久可沒見過哪個合作商會這麽體貼入微啊?
下一件禮物是程若的。
雖然送的東西也很讓于浩震驚,但這人他倒是沒聽過,比聽到前兩位是平靜些平靜些。
最後壓軸的是孟清淮帶來了。
一共五件,有古物,有玉雕。
那價錢真的是高啊,每一樣都不比前面那幾位送的讓人震驚的禮品差。
這會兒于浩沒什麽好震驚的了。
倒是其他人震驚了,不應該說是更震驚了。
今天他們這是開了眼了,居然能看到這麽多名貴的禮物,還看到這麽多牛逼哄哄的人同時又有一個疑問…
姜家到底怎麽請來這麽多大佬的,而且這些大佬貌似還挺看重姜家的,送的禮物一個比一個貴重!
“你還準備了這些?”姜栀問。
“那當然了。”孟清淮隻有在對姜栀的時候才會這麽溫和的笑了“畢竟是小朋友的成人禮,當然要重視一點,給你撐撐門面,開心嗎?”
姜栀臉頰一熱,誰是小朋友,她十八了好不好?已經很大了“……開心。”
得到想要的答案,孟清淮心情更加愉悅了。
“話說……”孟清淮開了口,這兩個字被他拖長了音。
姜栀看向他,問了一句“什麽?”
孟清淮眼底的笑意更深“你現在十八了,那我們現在就隻差八歲了,我老嗎?”
沒想到自己上次随口說的,卻被孟清淮記住了,還特意來問她。
姜栀有些心虛:“不,不老,我們孟叔叔當然不老了,誰敢說你老我跟誰急!”
孟叔叔?嘴裏說着不懶,卻又叫他孟叔叔,變相的打趣他?
好吧,孟清淮放棄掙紮。
“對了,我爺爺知道你來了,說想見見你呢,你見不見?”
畢竟入場的人都是有記錄的,姜老爺子當然知道有哪些人來了
這位爺畢竟可是京城第一大世家的掌權人呐,再加上又有上次,聽軒閣的那件事情,姜老爺子就更想見見他了。
孟清淮聽着這話,怎麽感覺這麽奇怪呢…“我見?”
姜栀也聽出了問題,笑了一聲“我說我是無意的,你信嗎?”
“信。”孟清淮答。
姜栀見他這樣,感覺有些有趣“沒耍你是真的,我爺爺想見你,你真見?”
孟清淮“………………”姜栀剛剛是無意的他信,但現在是不是就不一定了。
姜栀見他這樣不再打趣他“好了,走吧,帶你去見我爺爺。”
于浩剛剛在看熱鬧,沒聽這兩人說什麽話,見兩人想走,問道“淮爺,姜小姐,你們去哪?”
孟清淮回頭看了他一眼:“見家長,你去嗎?”
姜栀:“………………”見什麽?
于浩:“………………”見什麽!!?
于浩最後還是跟上了。
畢竟這宴會裏,不少人想攀上孟家的關系,之前趨于與孟清懷在這沒人敢靠近。
于浩覺得,他要是一個人留在這個宴會廳裏,會被那些人撕了的,他還是保命要緊。
況且他也想看看熱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