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自己親生女兒也不站在自己這邊。
陳宣嬌真的怒了:“要不是我們,你能過十八年的好日子,我們不都是爲了你!”
姜梳桐笑了他們還真是沒有一點悔改之心:“要是是搶奪别人才得來的幸福生活,我甯願不要!”
“你們口口聲聲說是爲了我好,我看是爲了你自己好吧!爲了能讓我給你們錢,還是爲了自己能來姜家要錢?”
“你們真想接我回去,還是想要錢回去啊?”
“你們要真想接我回去,真想要這個女兒的,你們就不會把我換走!”
“怎麽說你也是我們的女兒。”陳宣嬌說的理直氣壯“你不該贍養我們嗎?”
終歸是姜疏桐的親生父母,姜家人對待他們一直是有所收斂的。
但姜栀沒必要收斂,因爲她才是事件的受害者,她才是受了十幾年苦的那個人。
姜疏桐也沒有必要收斂,雖然看着她好像是受益者,但其實也不過就是被江家人利用的棄子而已。
姜家人不太清楚姜梳桐對她的親生父母的情感是怎麽樣的,因此還是維持着表面的客套,雖然對他們也是讨厭的很。
但現在窗戶紙都被姜梳桐捅破了,那也就沒有必要在維持這樣的關系了。
姜世昌起身“既然都這樣了,你們還是請回吧,我們可真就要報警了。”
“畢竟十幾年前你們調換孩子的的證據,我們已經找到了,還有一份清晰的醫院監控,如果你們需要的話,我也可以發給你。”
“這些都是罪證,如果你不想坐牢的話,還是安安分分的吧。”
之前知道姜疏桐不是自己的親生女兒後,姜世昌就一直在找自己的親生女兒,也是好不容易才找到了醫院的監控,才發現自己的女兒是被人有心的調換了。
“至于你們要錢的事,既然我的女兒已經把這麽多年的錢都還給你們了,那你們再糾纏也沒什麽意思了。”
“你要是再來鬧事,姜家也不是好惹的。”
“另外,别再來打擾我兩個女兒的生活。”
意思就是讓他們麻溜的滾蛋呗。
他們哪能願意?最後還是被姜家的保安丢出了别墅。
許蘭茹走過去拍了拍姜梳桐的頭,她現在不好受是肯定的。
“再過幾天就要過年了,開心點,到時候去爺爺家過年,我們永遠都是你的家人。”
“嗯。謝謝媽媽。”
……
之後很多天,江家人沒再來過,應該是回去了。
除夕那天,姜家人都到了老宅。
這是回來過的第一個年姜老爺子和姜老夫人都給姜栀包了個大紅包。
還特意誇了姜栀在國際競賽上的是,畢竟是自家孩子關注的自然多了。
姜世傑打聽到姜栀國際競賽第一的名次今年都不敢造次了。
不僅是他,姜家老二一家人都不敢再造次了。
畢竟姜栀可是剛剛拿到國際競賽第一,之前又請來了神醫清玉治好了姜老夫人,姜老爺子現在對她喜歡着呢。
也是因爲這,姜家過了個有史以來溫馨的年。
不過姜家其實沒什麽親戚要走的,基本過了年夜飯就沒什麽要幹的了。
姜憶辰特意來和姜栀說了上次全從南車禍的事。
全從南和女朋友分手了,這也是全從南那天精神狀态不太好的原因,結果那女人不甘心才想出了這樣一個辦法。
至于她是怎麽進去賽車俱樂部停車場的。
那天她買通了看守停車場的保安,放她進去了,才得的手。
現在查出來了,那女的以殺人未遂被抓了,那保安也被開除了。
回到姜家,姜栀收到了孟清淮的信息。
孟清淮:【除夕快樂。】
孟清淮:【轉賬】
孟清淮:【明天要來我家做客嗎?我爺爺老念叨着說想見你呢。】
姜栀不好拒絕了人家的好意,領了紅包:【除夕快樂,謝謝。】
【可以。】
畢竟人家頭發這麽大的紅包了,這麽點小小的要求不答應不太好。
【會不會打擾到你們?】
畢竟孟家這樣的家族應該有很多人上門拜訪吧。
【不會,不是什麽重要人。】
第二天孟清淮特意開車來接她。
他們說起來快一個月沒見面的。
半個月的培訓,封閉式的,不能離開基地。
中途放的兩天假,姜栀又和姜憶辰去看賽車了。
姜栀回來後,想着小姑娘辛苦了這麽久,想着讓她好好休息一下沒敢聯系她,況且孟清淮年前年後要籌辦的事情有很多
孟家公司的事要處理好,還要管理孟家的事,抽不出時間來。
之前也是在國際競賽直播上看過姜栀。
聽說孟清淮是來接姜栀,孟小州也撒嬌着一起來了。
見到姜栀孟小州也很開心“小栀姐姐!好久不見!”
“小州好久不見。”姜栀一把抱起孟小州。
順便跟他身後跟來的孟清淮說了句:“淮爺,好久不見。”
姜栀上車後,跟孟小州一起坐在了後排。
孟清淮瞬間更加後悔帶他來了,還錯過了和小姑娘一起坐的機會,雖然他原本就不想帶着這個小拖油瓶來。
孟清淮帶着一大一小去了客廳,卻碰見陳梵希站在孟老爺子身旁不知道說着什麽。
見到孟清淮回來,陳梵希神色一亮,她經常來孟家的老宅,可是好不容易才能碰到孟清淮一次的,可是當她的目光看見孟清淮身邊的姜栀是神色一頓。
又是這個女人,怎麽每次孟清淮回來都帶着這個女人!?
自從上次孟清淮的生日宴後,她仍然是經常來孟家的老宅,可是孟老爺子卻對她,更冷淡了很多,肯定是因爲那件事,還不是都怪這個賤女人。
畢竟兩家的關系沒有鬧太僵,她願意來姜老爺子也說什麽。
自那次事過後,姜老爺子還特派人去陳家走了一趟,特意說明兩家婚事并沒有定下,他也沒有答應兩家婚事。
現在所有的世家都知道了,孟家并不願意跟他們陳家定親。
就連她的那些小姐妹們也都知道了她和孟清淮沒有定下婚事的事情,雖然她們表面上沒有說什麽,但心裏指不定怎麽笑話她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