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浩挺久沒看見發怒的淮了,不敢觸了孟清淮的黴頭。
孟清淮将姜栀帶到了車的副駕駛上,繞到了車的另一邊開門,關門,車發動後飛速離開。
姜栀不是很了解車和車速,但她感覺孟清淮肯定是超速了。
這裏是學校附近,容易發生意外。
姜栀開口道:“淮爺,别開這麽快,我真的沒那麽疼。”
隻是,孟清淮沒有聽姜栀的話,車速沒有降低。
“淮爺,我暈車。”姜栀又道。
這次孟清淮聽進去了,應該是怕姜栀身體更不舒服,把車速降低了些。
姜栀松了口氣。
孟清淮把她帶來的是家私立醫院,就是上次姜栀來過的姜老夫人之前住院的私立醫院。
姜栀還真沒關注這家私立醫院是哪家的産業,沒想到居然是孟家的。
畢竟來的人是大東家。
哪用的上排隊,直接給安排了最好的醫生。
孟清淮畢竟是他們的東家,他站在一旁臭着臉,誰敢叫他出去?
姜栀還穿着校服外套呢。
脫起來動作有些大。
主治醫生頂着孟清淮那陰沉的目光,哪敢上手碰淮爺帶來的的人呐。
“淮爺,這位小姐動作不方便,您幫把手?”醫生試探着問。
他其實也不太确定這麽說對不對,心被提到了嗓子眼。
結果就見,孟清淮黑着臉上前給姜栀脫校服外套。
雖然這位臉臭得很,但動作卻溫柔的要命,每個動作都小心翼翼,生怕坐着的女孩因爲自己的一個動作而疼了。
仔細看,他的手都有些細微的顫抖。
過了幾分鍾,校服外套終于脫了下來。
當看到傷口的原貌時孟清淮心頭一跳,心中有些疼。
醫生給傷口看了看,眉頭皺的死緊“這傷口有些深呐,縫針是必然的,而且還要好好護理,否則還會發炎,導緻傷口潰爛。”
孟清淮臉色更加不好。
但還是在醫生看向他詢問時點了點頭,示意他快些醫治。
應該是擔心自己的存在會讓醫生心裏緊張,特意收斂了情緒,不再壓迫着身邊的人。
醫生給姜栀打了麻藥,給傷口消了毒。
縫針的時間持續了很久,醫生縫的也很是小心,生怕給縫壞了。
畢竟,身後還有一個煞神在盯着呢,他可不想丢工作。
這座醫院不是那些公立的醫院,要是得罪了頂上那位,開除你哪需要什麽理由啊!
見傷口縫好了,還包紮好了,孟清淮表情總算好了不少。
現在也後悔了剛剛自己對小姑娘的态度這麽差。
他這麽臭這臉肯定吓到小姑娘了。
她剛剛受了傷,肯定很難受很委屈,自己還态度這麽差…
孟清淮想想都難受。
走過去柔聲道:“疼不疼?”
姜栀搖搖頭,知道他也是擔心自己,倒也沒有多介意他的态度“沒事,不疼了。”
她在縫針的時候,就已經跟許蘭茹發了信息,說自己這邊有點事,要晚些回去,讓她們吃飯不用等自己。
倒也不讓她們擔心。
現在天色已經晚了,窗外的景色都暗了下來。
醫生給孟清淮開了張藥方“淮爺,傷口要定期換藥消毒。”
“一個月後在過來看看恢複的情況,看看能不能拆線。”
“嗯。”孟清淮接過了藥方。
“一定要定期消毒啊,不然可能會引起傷口發炎的。”醫生再次囑咐。
“嗯,知道。”
“對了,她這傷口可能會留疤。”醫生提醒了一句,但他不等孟清淮皺眉:“不過,百草閣有一種消疤的藥膏,很有用,可以在拆線後用。”
畢竟這位爺要得到百草閣的藥并不是難事。
孟清淮帶着姜栀去拿了藥。
但卻沒有把藥交給姜栀。
“以後,我定期去一中幫你上藥。”他實在不是很放心姜栀,他覺得她是會懶得去上藥的人。
“我…”姜栀想說我可以自己上藥,畢竟她是誰,她可是神醫清玉啊!
但當她看到孟清淮不容置疑的表情後選擇了閉嘴。
天色晚了,孟清淮帶着姜栀去吃了晚飯,但是因爲姜栀受傷了這一頓吃的極爲清淡。
姜栀感覺嘴裏都沒滋沒味的。
姜栀被孟清淮送回了姜家了,蔣磊那邊的事她就沒再插手了。
孟清淮會把他處理好的。
這件事姜栀自然是隐瞞不了的。
這麽大一個紗布包紮的傷口,還有那帶血的校服外套。
實在是太明顯了。
況且她晚回來這麽久,家裏人肯定要問。
到時候還得扯謊,麻煩的很。
姜栀回去就跟家裏人說了這件事。
聽到她受了傷一家人都緊張了。
姜栀沒說的太嚴重,隻說是被割了一刀,縫了幾針不嚴重。
有個朋友幫了她的忙,事情處理簡單很多。
一家人都擔心的很。
許蘭茹眼眶紅的“又是那個畜牲!上次就應該送他去坐牢!”
許蘭茹當然記得那個追不到人家女孩子,就想欺負人家的人渣,現在也氣憤的很。
那時的事情挺大的都去警局了現在在家裏的隻有之前不在的姜梳桐和姜景安不知道這件事,其他人都知道。
但他們都沒想到,這件事還有續集啊。
“媽我沒事,我的朋友會處理這件事的。”姜栀已經把事情交給孟清淮了“等他處理好我會把結果告訴你們的。”
“好。”許蘭茹見姜栀已經做了決定也不說什麽“到時候得多謝謝你的這個朋友。”
“嗯。”
“小栀下次幫助别人的時候一定得确保自己的安全,不要再讓自己受傷了。”姜世昌雖然經常不太善于表達,但也是很關心自己的孩子的。
自己的女兒懂得幫助别人他很欣慰,但是人都有私心,作爲一個父親他更不想讓自己的孩子受傷。”
“好,爸爸我知道了。”
緊接着,姜世昌就被姜栀的一聲爸爸喊飄了。
之後都是神情飄忽的。
姜景卿和姜景安也對姜栀很是關心,慰問了一番。
姜梳桐也是。
畢竟今天發生的事情太多了,姜栀肯定也累了沒有太多的精力,他們也沒再圍着姜栀問這問那,讓她好好回房間休息了。
當然姜栀也确實有些累,況且已經有些晚了,沒拒絕他們的好意上了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