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昊和那幾人走時還罵罵咧咧的,但還是老老實實的去結了賬。
估計也是知道今天不會讨論出什麽結果了。
剩下一桌的人面面相觑,随後都笑了起來。
“不是,小栀,你看到他們走時的臉色沒?笑死我了,哈哈哈!”姜景安真的要憋死了。
“還是你會!”
姜栀見煩心的人走了吃飯都更舒心起來。
“小栀,你想什麽呢?”姜景安看見姜栀吃着飯若有所思,便問了一句。
姜栀回答:“我覺得剛剛坐在那女人旁邊的那個人有點眼熟,但又想不起來是誰。”
甯承媛也很感激姜栀剛剛做的事,雖然不是特意幫她,但她的心情也愉悅了不少,回答道:“她應該是那女人的姐姐,親的,據說是吳家的人。”
“所以,沈昊那邊想攀上關系。”
“吳家?”姜栀聽到似乎想起來些,那個人是不是之前在栀子花門店和她搶禮服的那人?
“媛媛,離婚的事準備的怎麽樣了?”許蘭茹問。
甯承媛皺了皺眉:“不太好,沈昊那邊想随便給點錢就打發了,我不願意,想要和他打官司,聽說他最近在邀請宜許君幫他們做辯護。”
宜許君是京城最有威望的律師,從事這一行業以來從未敗績。
隻不過他近幾年自己開了律所,接的單子少了些。
所以請到他有些困難。
宜許君?姜栀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有些微愣。
“對了,你們現在不是住在沈家了吧?有沒有地方住 要不然去我們家将就幾天?”許蘭茹沒想到自己這閨蜜這麽久沒見,回來居然是因爲這樣的事,也擔心她出什麽事。
甯承媛其實過了這勁也沒那麽難過了,也想開了不少:“沒事,我和小甫在外面租了個房子先住下了,有地方住。”
許蘭茹嗔怪的看了她一眼“這麽久沒見,見外了啊,居然這麽大的事不找我幫忙啊!”
最後甯承媛和沈甫還是沒有去姜家住,房子都已經租了總不能浪費了。
許蘭茹走前還塞了張卡給甯承媛。
甯承媛其實這麽多年自己也是有一定的積蓄,維持現在最基本的生活還是足夠的。
隻不過之後和沈昊打官司,估計又是一場大戰要花不少錢。
這會兒她也沒跟許蘭茹這個好閨蜜客氣。
畢竟他們們兩個很早就認識了,也很熟,甚至比親姐妹都親,平常也是相互幫扶幫扶對方,這會也沒什麽好客氣的。
……
晚上,
姜栀找到了手機裏那個很久沒聯系的好友。
【在?】姜栀發了條信息過去。
對方應該是在看手機,很快對話框上面就顯示着對方正在輸入中。
【在的,小栀,你要我做什麽?】
另一邊在律所加班的宜許君原本已經癱在他的工作椅上了,聽到特殊的消息提示音,立馬蹦了起來,趕緊拿起手機。
看到是姜栀的信息,趕緊給對方回了消息,一秒都沒敢耽擱。
要說這兩人是怎麽認識的,那說來純屬是巧合。
之前的宜許君還沒有這麽大的名氣,但宜許君的奶奶又得了重病,非常的缺錢。
宜許君奶奶的病不好治,連醫院都沒有辦法,隻能接受長期的保守治療。
說到底還是治不好,又得花不少的錢,住院、治病、和醫療器械的費用都不低。
醫院跟他說要是能請到百草閣的神醫清玉或許還能有辦法。
宜許君都要絕望了。
隻不過病總不能不治吧?宜許君可做不到看着自己的奶奶慢慢病死,卻什麽也做不了。
在那段時間,宜許君碰巧認識了姜栀,幫她處理了一件小事。
姜栀知道他缺錢,就資助了他一筆錢。
之後兩人聯系也不少,直到後來姜栀才知道他缺錢,是因爲他奶奶的病。
跟宜許君提了一嘴後,就幫宜許君奶奶治了病。
隻不過宜許君奶奶這病着實古怪,姜栀也是花了好長一段時間才讓她的身體好起來不少。
但要根治得好幾年呐。
隻不過,姜栀的治療方法比醫院的治療方法要少受了很多苦。
而且,要時間夠長也能夠治好。
不過宜許君沒有足夠的費用付給姜栀,便許諾了以後姜栀的官司都由他來打,不會收一分錢。
也确實,之後他幫栀子花也打過好幾場官司。
直到後來在律師界出了名,也一直跟姜栀保持着聯系。
有了錢後,他也不再在其他的律所工作,而是選擇自己開了個律所。
他不但把姜栀當成自己的恩人,也把姜栀當成了一個需要自己照顧的妹妹。
雖然姜栀可能不太需要他的照顧,但每次姜栀有事找他時他都會有回應。
他其實一直覺得姜栀應該跟百草閣一點關系。
但他也沒猜到姜栀就是神醫清玉,畢竟他覺得年齡應該不對等。
姜栀見他回了消息,也不彎彎繞繞,直接打了個電話過去。
對面依舊很快接聽了
“幫我打場官司。”姜栀把沈家的情況跟宜許君說了。
聽完,宜許君道“這件事好像沈家那邊請過我幫他們打官司,不過我還沒細看。”
“可以,小栀的要求,我怎麽會不答應。”不說他還沒答應另一方的邀請,就算答應了因爲有姜栀的存在,他也不會再繼續爲他們打官司。
“對了,我們也好久沒見面了吧?要不然見一面?”宜許君真是好久沒見到姜栀了,還有些想她。
“最近忙,過段時間吧,宜奶奶怎麽樣了?”姜栀順便還關心了宜許君的奶奶。
“還行吧。”宜許君回了句“最近都在喝你開的藥,身體漸好了不少。”
“你最近在忙什麽?”宜許君好奇的問了一聲,畢竟他每次想找姜栀出來見一面的時候,對方都說忙,他真的搞不懂,一個十幾歲的小女孩有什麽好忙的。
但其實也好理解,畢竟姜栀的本事這麽大,跟栀子花關系密切,醫術又這麽好,忙一點也是很正常的。
“上學。”姜栀回了一聲。
上學?對面的宜許君愣了愣。
他見識過姜栀的本事,以至于他都忘了姜栀才十幾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