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清淮之後也是遲早要訂婚的,他你就别妄想了,也不要知三當三。”
“知三當三?”姜栀覺得她用這詞語有些歧義,陳梵希貌似現在還和孟清淮沒有一點關系吧,什麽叫知三當三?是這詞嗎你就用?
“難道不是?你明明知道我要和淮哥哥訂婚了卻還要和他走這麽近,我看你就是故意的。”陳梵希說的竟覺得自己十分有道理。
“呵。”姜栀冷呵一聲:“希望你是真的能和孟清淮訂上婚。”
陳梵希雖然不聰明,但怎麽着也能從姜栀語氣中聽出不是什麽好話。
“你什麽意思,我這是在警告你,以後你離我未來未婚夫遠點,否則小心姜家。”
她沒有直接威脅姜栀,而是選擇了用姜家來威脅姜栀。
她想,姜栀就算不管自己也要管姜家吧。
她就不信了孟清淮還真能這麽看中姜栀不成,還能什麽都爲她做?
姜栀說到底也隻不過是個小家族從小被人抱走一直生活在小縣城前段時間才回來的女兒而已,根本算不上什麽。
别說姜栀這種從小沒有受過什麽好的教育的姜家親生女兒了,就算是整個姜家陳梵希也不放在眼裏。
“你一直說姜家是小門小戶,那你能幫孟清淮什麽?”姜栀倒是想知道了,陳梵希口口聲聲的說着姜家和孟家門不當戶不對,那陳梵希又能幫上孟清淮什麽?
要是真按門戶來算,誰跟孟清淮在一起不算高攀?
“我可是陳家的小姐”陳梵希這話說的很理所當然:“我想姜小姐這樣的小家族應該不太清楚京城四大世家到底意味着什麽吧。”
“我也理解,畢竟這也不是你這個沒什麽見識的小縣城出來的人能夠知道的。”
“京城現在的四大世家分别是以孟家爲首的孔家,陳家,葛家四家。”
“陳家能被列爲京城四大世家之一到底也是有原因的,不是什麽姜家什麽的能比得上的。”
“陳家?”姜栀對她說的京城四大世家不太感興趣,她也不是全然不知啊,還搞垮過一家呢“我聽陳小姐這話,還以爲你是陳家家主了呢。”
“說起來,陳家的哪位少爺小姐不是行業的翹楚,怎麽陳小姐你……”姜栀欲言又止,顯得極爲諷刺。
陳梵希因爲自身不夠優秀,最讨厭的便是有人拿她和陳家的其他孩子對比。
隻是姜栀仿佛沒有看見她驟然變臭的臉色,繼續說道:”我認爲一家之主都是要有聰明才智的人才能勝任,陳小姐的兄弟姐妹都很合适,隻不過陳小姐你……”
這不擺明了在說陳家其他人都很聰明,而她很蠢嘛。
巧了,姜栀還真就是這個意思。
“你這話什麽意思!”陳梵希看向姜栀的眼神有些不可置信“就算是如此,我也永遠是陳家的小姐,隻要陳家還在,爸媽還在我永遠都比你這個山雞高貴。”
“呵,蠢貨。”姜栀罵了一聲:”當你爲了一個跟你還沒有任何關系的男人來找人秀自己的優越感時你就是最大的蠢貨,别說山雞了,連隻蒼蠅都不如。”
有着自己父母最大的寵愛卻還從來都不思進取,不提升自我的修養和能力,隻想着怎麽嫁給一個男人,簡直是最可笑的。
你說她喜歡孟清淮吧,但她連孟清淮的面都沒見過幾次,也不知道是爲了這個人去的還是爲了孟清淮的權勢和孟家的權勢。
你說她不喜歡孟清淮吧,但她又把大部分的時間花在怎麽讨好孟家人上,連說出的話都像是被夾了腦子的人才能說出來的話,明明有這麽好的資源卻自甘堕落,把自己變成了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要是姜栀是她,不管和哥哥姐姐們的關系怎麽樣,她都會先讓自己變得優秀,學習更多東西,然後嘗試着接觸公司的事,讓自己更有職場經驗。
即使最後陳家的大權沒落到自己身上,那經過多年的學習經驗,自己去創業也不成問題,畢竟陳家小姐怎麽會缺錢?
至于什麽孟清淮,兩個人感情的事情要順其自然,要是孟清淮不喜歡,那怎麽也不喜歡,何必去讨好?
到最後隻會人沒得到,自己也還是個什麽都不會的廢物。
說到底,是你的終歸是你的,有緣分遲早會有個結果。
這便是姜栀和陳梵希的區别。
這也是爲什麽姜栀明明從小經曆這麽坎坷,生活條件再怎麽不好,卻會有這麽多的成就。
而陳梵希一個京城四大世家最小最受寵的小姐确是什麽都不會,隻會爲了一個男人而争風吃醋的人。
“姜栀!你不擔心你自己難道連姜家也不擔心嗎!”陳梵希沒想到姜栀居然會說她連隻蒼蠅都不如:“信不信我勾勾手指姜家很快就會在京城消失。”
她就不信了,孟清淮能保護姜栀難不成還會爲姜家出頭?他隻不過是玩玩罷了,怎麽可能爲了姜栀得罪陳家。
當然,她不知道孟清淮早就爲了姜栀和之前京城五大世家之一的李家翻臉了。
隻不過李家很快就沒了而已。
“陳小姐,威脅我之前先看看你是什麽貨色。”姜栀讨厭别人拿自己重視的東西來威脅自己:“明明是個有害垃圾,怎麽還走進可回收垃圾的垃圾桶了呢?”
“你!你說誰是垃圾!”陳梵希沒想到姜栀現在居然還敢罵她。“你這種沒有教養的人,淮哥哥怎麽會看得上你?你就等着被甩吧!”
“哦!對了,你們在一起了嗎?别不是連關系都還沒确定,就已經把自己當成孟家未來的女主人了吧?”
陳梵希這時說這話就顯得有些破防了。
她想讓姜栀也一起破防,但姜栀的防火牆明顯很強,不爲所動,當然也是因爲她和孟清淮本就還不是那種關系,她有什麽好破防的。
“是嗎?那同樣的話我還是想還給陳小姐的。”姜栀說這話時唇邊帶着淺笑。
陳梵希這話可不就是在說她自己嗎?
明明什麽關系都沒有,卻還在以孟清淮的未婚妻自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