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這邊,沒空去看望宜許君,但卻引來了一堆煩人的人。
沒錯,就是之前說要來姜家給她道歉的吳家人。
吳家這次來了三個人,分别是吳父,詩涵雅和徐薇。
吳姝則因爲突然說不舒服,所以沒來。
至于是真的不舒服還是假的就不知道了。
今天是周末,大家都在家,雖然剛開始對吳家的到來不是理解,但也不待見他們。
之前沈家沈知朗那邊的事情他們可還記得。
就算沈知朗當初想要死纏爛打姜栀主要原因不是因爲吳家,可也是和吳家有些原因的。
就算不看這事,吳家家主自己在外面找情人,情人生了私生女後還正大光明的接回吳家。
這私生女還是沈昊外面的情人,生下了私生子這件事就挺讓他們不恥的,雖然吳家的勢力比他們大些,但姜世昌他們也不會希望和這樣的人合作。
而且他們對吳父那個之前就對姜栀大喊大叫,還妄想讓他們小栀嫁給她兒子的私生女就很讨厭。
直到他們知道這次吳家居然是來找他們和姜栀道歉的,姜家人的表情變得有些懷疑。
覺得吳家人是不是撞壞腦子了,居然跑來他們這裏道歉。
既然是這樣,姜家人也沒多說什麽,倒是他們也想看看他們怎麽個道歉法。
姜栀下樓後也是一臉的松懈,看了眼詩涵雅又看了眼徐薇!“要道歉?好啊,阿姨開始吧。”
姜栀早就知道徐薇是個蠻橫無理的人,對她自然也沒有多客氣。
倒是說是道歉卻帶着詩涵雅來,難不成知道之前在學校裏的事了?
可也不太可能,趙季青沒有通知詩涵雅家人那邊,詩涵雅應該不會主動告訴吳父吧。
那爲什麽要帶着她來呢?
難道是别有目的?
姜栀這聲阿姨叫的徐薇有些氣惱,原本想回嘴,她不能在吳父面前說出這些話,之後又忍了回去。
姜栀看出了徐薇臉上的微表情,隻是笑笑不說話。
“姜小姐,之前的事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有意要針對你的。”徐薇雖然是這麽說着,但确是有些不服氣的。
“之前的事?之前什麽事?”姜栀裝作不懂。
吳父這會倒是沒再沉默:“姜小姐,之前确實是我們吳家多有得罪,但生意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我們也想和姜家交好,多一個朋友總比敵人好吧。”
姜家人其實都不太想理會這人。
姜栀有些興趣,反問道:“啊~這樣?怎麽多有得罪?你是指這位徐阿姨呢,還是詩小姐呢?我有些記不清了。”
吳父聞言心底疑惑,詩小姐?詩涵雅?爲什麽姜栀這麽說,難不成詩涵雅也得罪過姜栀?
詩涵雅心底一虛,但随後想到,姜栀肯定沒有她故意潑她水的證據,便也穩下心神來。
三人中心裏最開心的莫過于徐薇了,但她面上卻不顯示,要是詩涵雅也得罪過姜栀,那詩涵雅被姜栀針對了和她有什麽關系,憑什麽讓她來道歉。
而且,這個詩涵雅居然想讓她背鍋,還故意說是因爲自己才導緻她被姜栀針對,真是心思歹毒!
詩涵雅定下心,有些委屈的上前對姜栀道:“姜栀同學,要是你是因爲我之前不小心拿水潑到你,你在比賽上針對我的話,我給你道歉。”
“可是我也對你道歉了,醫藥費也賠給你了,你真的就要這麽在比賽上針對我嗎?”
許蘭茹在一旁聽着聽着就不淡定了,之前她知道姜栀的手受傷了,心疼的不行,但聽說那人應該不是故意的也就沒有對追究,但現在居然是這人潑的,還故意說姜栀再比賽上針對她!
這許蘭茹忍不了,她不管詩涵雅之前潑到姜栀是不是不小心,但現在她居然找上門來了,不是道歉就算了,還一來就誣陷姜栀給她穿小鞋,以爲自己多大臉呢?
許蘭茹雖然不知道詩涵雅口中說的比賽是什麽比賽,但許蘭茹相信姜栀絕對不是會爲了報複别人,而給人在比賽上穿小鞋的人!
“這位小姐,原來就是你潑了我們家小栀啊!我們還沒去找你問責呢,你倒是先給我們小栀扣上了一頂大帽子啊!”許蘭茹有些氣勢有些咄咄逼人。
“阿,阿姨我已經給姜栀同學道過歉了,還給她賠了醫藥費。”詩涵雅說着好像有些委屈:“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就算這樣姜栀同學也不該報複我啊。“
“如果她對我有什麽不滿可以告訴我,沒必要這樣做,這個比賽真的對我很重要。”
詩涵雅的眼眶中隐隐有着淚水,仿佛自己楚楚可憐。
吳父見狀也勸道:“是啊,姜小姐,這種比賽講究的還是公平,也不能因爲涵雅的無心之舉就做出有失比賽公平的事情不是?”
他雖然想和姜栀交好,但詩涵雅能在比賽裏獲得好成績,對他也有些好處,他現在也是詩涵雅的舅舅,自然是幫着詩涵雅說話的。
“我們小栀才不會做出這種事!這位同學一開口就說報複是不是太自以爲是了?”姜景卿輕輕喝了口面前的茶。
“是啊,沒準就是詩涵雅同學的能力不夠也不一定呢。”姜梳桐也在旁邊搭茬損着詩涵雅。
之前詩涵雅的所作所爲她都放在眼裏,詩涵雅當時正式給姜栀道歉還是因爲她開的口呢。
現在這人可憐兮兮的就是在裝,她平時在班級裏可不這樣。
姜梳桐從小到大十八年,哪看不出那些豪門世家之間的虛僞嘴臉。
詩涵雅沒想到這兩人居然把她的說辭說的一愣一愣的,還諷刺她能力不行。
“你們,……”她想發火,但又克制下來道:“你們不了解我也不怪你們,但我之前在國外可是很出名的設計師,怎麽可能在國内的一個小的設計師比賽就隻能拿個十一名。”
“而且,姜栀同學你給我的評分也是評委裏最低的,你敢說你沒有針對我?”
詩涵雅朝神色冷靜的姜栀看了眼,她就是故意要把這些事說的模糊的,這樣就算姜家人再怎麽信任姜栀也該有些懷疑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