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機場時,時間已經到了下午,飛機落地孟清淮帶着姜栀拿好了行李。
機場的人很多,爲了不被人群擠散,孟清淮拉着姜栀的手一起走。
兩人好不容易才出了機場。
孟清淮叫來接他們的人早就恭候在機場外了。
爲首的一個塊頭極大,肌肉發達的男人看見了孟清淮眼睛一亮,帶着剩下的幾人走了過來。
“老大!”他的語氣中帶着點激動,但更多的是尊敬。
其他人也跟着叫了聲老大
但當他的視線掃視到孟清淮旁邊的人眼中有一絲詫異:“老大,這位就是姜小姐?”
他沒見過姜栀,但也在于浩那裏聽過一些,而且這段時間孟清淮經常會讓他們留意有什麽東西是和送給小姑娘,這麽一來二去他們也都知道了自家老大身邊最近出現了這麽個小姑娘。
而孟清淮來之前也明确說了,自己這次來會帶上一個朋友一起,讓他們準備好房間。
所以,姜栀的身份并不難猜。
“嗯。”孟清淮點點頭,随即又給姜栀介紹道:“這是于勇。”
姜栀也朝他點點頭,朝他伸出一隻手:“你好。”
于勇看着面前這隻手有些不敢握,但爲了不拂了姜栀的面子,隻敢伸出手,輕輕的和姜栀握了一秒鍾不到的手:“姜小姐你好。”
姜栀感受到了他的情緒,有些納悶,自己是什麽洪水猛獸嗎?怎麽這麽害怕她。
其他于勇帶來的人也是既慫又好奇的打量着姜栀。
孟清淮沒再多說,帶着姜栀上了車。
他們的車來了兩輛,孟清淮和姜栀上的那輛是一個清瘦男子在開車,于勇坐在副駕,姜栀和孟清淮則坐在後座。
其他人另一輛車。
車子緩緩的駛離。
“老大,這次于浩這家夥怎麽沒來?不會是上次被我打怕了吧?”于勇突然想起于浩問道。
孟清淮回道:“他在國内還有些事,過幾天才來。”
“哦。”于勇聽到這回答,點了點頭,他看見來的人裏沒有于浩還以爲是上一次切磋的時候把于浩打怕了,不敢來了呢。
目的地有些遠,車子也是開了不短的時間。
終于,車子駛進了一個巨大的莊園裏,最後停在了一棟别墅前,車子終于停下。
姜栀和孟清淮下了車。
于勇先把兩人的行李搬下來,讓人送上了他們各自的房間。
别墅的阿姨早就在給他們準備晚餐了,現在他們到了正好可以直接開飯了。
姜栀先上房間洗了個放松放松坐了了一天飛機的疲憊身體才下來。
此時還有幾個人也坐在飯桌上,此時飯桌上的人除了孟清淮和于勇她都不認識。
于勇想了想姜栀應該不認識從桌上的其他人,跟忙幫她介紹起來。
他指着坐在自己身旁的清秀男子:“姜小姐,這是于甯,他雖然看着沒什麽用的樣子,但他的黑客技術還是挺厲害的,他的黑客技術是我們整個莊園裏最厲害的。”
“姜小姐好。”于甯對姜栀笑笑,恭敬道。
姜栀也朝他點點頭。
“這是于诩。”于勇這次指向的是一個看着很有氣質的男子:“他主要是負責莊園生意上的事,老狐狸一個。”
這名叫于栩的男子聞言淡淡瞥了于勇一眼:“老狐狸也比你沒腦子好。”
随後于栩也朝姜栀笑笑:“姜小姐您好。”
姜栀依舊是朝他點點頭。
“還有他,他叫于冕,他主要負責的事莊園的管理方面。”這次的是一個看起來沒什麽情緒的男人。
于冕的性格冷淡,隻是朝姜栀微微點頭:“姜小姐好。”
姜栀依舊一視同仁的回應他。
人全部都介紹完畢。
姜栀沒下來前衆人都還沒開飯,這會才正式開飯。
這别墅的阿姨做飯是有一套的,姜栀覺得很好吃。
吃完飯,姜栀早早就回了房間,今天顯然也沒有其他活動要做了,坐了一天的飛機姜栀有些疲憊了。
倒時孟清淮應該是有什麽事要處理,出了趟門。
姜栀這次來M洲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爲要去黑客聯盟分部的事,但程若告訴她過段時間她也要來M洲一趟,所以姜栀也不着急去黑客聯盟分部那邊,這件事就暫且被姜栀擱下了。
……
早晨,于冕面前正站着幾個人,他的眉皺着,看似不太高興:“你們都不願意去?”
孟清淮今天要帶着他們出門,還特意囑咐他派個人跟着點姜栀,于冕自然而然的認爲自家老大是怕什麽人得罪姜栀或是出什麽事派個人去保護她。
結果他叫來的這些稍微靠譜點的人居然聽說自己要跟着的是姜小姐就沒有人吱聲,主動站出來要跟着姜栀。
雖然他也有些理解,畢竟莊園裏内卷的很,大家都想往上爬獲得更好的待遇,一不留神就會被别人超越了。
現在這個時間段也接近夏季考核了,讓他們什麽也不幹去跟着一個小姑娘他們自然是不願意的,但這是孟清淮給于冕的任務,就算他們沒人願意也必須有個人出來跟着姜栀。
“冕哥不是我們不願意啊,實在是現在夏季考核要到了,我們還要鍛煉呢,哪有那麽多時間來跟着一個小姑娘啊。”
其他人也是紛紛附和“是呀是呀,要說跟着老大我們肯定百般樂意,可是這件讓我們去跟着一個女人……”
要是跟着孟清淮出去辦事也是能學到很多東西的,還能開闊眼界,回來後還能跟人吹牛,可現在讓他們跟着孟清淮身邊的一個女人,他們怎麽願意嘛。
“而且,冕哥,姜小姐一個女人,我們都是大男人五大三粗的,哪好跟着她啊。”
其實莊園裏總共也沒幾個女人,但于冕也是抱着保護姜栀的想法,找來的都是能力不錯,辦事又穩妥的。
“這是老大的命令,你們真的沒有人去?”
其他人面面相觑,都有些猶豫,因爲這是孟清淮的命令,他們擔心他們今天要是不去孟清淮之後想起來會問責。
于冕好像看透了他們對想法,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