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清淮仿佛沒有注意姜景琛的臉色,眼神朝身後的于浩瞥了一眼。
于浩呆愣愣的,趕緊道:“謝,謝謝二哥!”
姜栀:“……………………”
姜景琛:“…………………………”靠!
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他們在索神沫?
行行行,他還能說什麽?都道謝了他還能說什麽?
要謝謝你們沒隻要兩間房間讓他妹妹和孟清淮住一間嗎?
那他真是謝謝了!
姜景琛恨鐵不成鋼的看了眼自己認爲的胳膊肘往外拐的妹妹,一陣生氣。
姜栀也有些無奈,孟清淮好幼稚,還有她可沒有胳膊肘往外拐啊,這麽看她幹什麽?
所以,姜栀,孟清淮,于浩三個人留下來了。
不過因爲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不留下來,于浩便特意送他回去再回了這裏。
别說,姜景琛因爲常年到處奔波,雖然在很多地方有住所,但确實沒有請固定的保姆的。
隻是請了一個臨時的阿姨在這裏打掃衛生,他不在時給梵缇煮飯吃。
現在也有這個阿姨來給他們收拾房間。
不過平時要是姜景琛在的話,他會親自下廚給梵缇做飯吃。
今天因爲是姜栀在,他還特意讓阿姨買了很多好菜,他自己要親自下廚給小栀吃。
至于孟清淮和于浩,哼!真是便宜他們了!
要不是要做飯給姜栀和梵缇吃,孟清淮和于浩怎麽可能有這個機會吃上他做的飯?
反正姜景琛現在真是怎麽看他們兩個人怎麽不順眼。
姜景琛心情一半好一半不好的去了廚房給其他人做飯。
梵缇非要拉着姜栀去聊天,而孟清淮和于浩則因爲姜景琛嫌棄他們,不讓他們進去幫忙,又不好進去聽她們兩個女生聊天,就回了準備好的房間待着。
……
“小栀,你和那個男人是什麽關系?”梵缇一眼便看出了姜栀和他的關系不太一般,有些八卦的問。
“孟清淮?”姜栀道:“我和他現在還隻是朋友。”
梵缇并不記得孟清淮是什麽名字,但姜栀提到他那應該就是了,聽到姜栀的話,梵缇道:“現在隻是朋友?那就是說快在一起了?”
姜栀抿抿嘴沒有回答。
梵缇見到她這副樣子還有什麽不懂的,就是自己說對了呗。
梵缇寬慰姜栀道:“沒事,每對情侶在一起之前都會有這麽一段暧昧卻又沒有挑明的階段,但這算什麽,都到這個階段了,相當于在一起了呀,就臨門一腳的事了。”
姜栀聞言,有些疑惑:“都會有?”
“呃。”梵缇頓了一下:”也不是所有都會啦,大部分,大部分。”
“哦。”姜栀若有所思點點頭:“二嫂你是怎麽看出來的?”
她記得她沒怎麽在梵缇面前跟孟清淮互動過啊。
怎麽看得出她和孟清淮暧昧的?
梵缇再次聽到姜栀叫她二嫂,臉頰紅了紅。
想到姜栀的問話,想起了剛剛在房間裏姜栀和孟清淮之間的小互動,又回答道:“咳,其實一看就知道了,很明顯的。”
很明顯?姜栀心裏一頓,很明顯的話,那豈不是所有人都看出來了?
其實也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就比如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就不知道。
這老頭是個醫迷,隻對醫術有興趣,每天也把自己窩在研究室裏研究。
到現在也沒結過婚,沒有孩子,孤身一人。
這麽一看還有些孤零零的。
雖然這隻是姜栀知道了,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之前年輕時候的事她也不知道。
不過不管怎樣阿爾弗雷德·托拜厄斯這麽大的年紀都對感情很不懂,差不多是一竅不通。
誰讓他把一生都奉獻給醫學了呢?
“二嫂,那你和我二哥是怎麽在一起的?”姜栀有些好奇他倆的事。
梵缇再次紅了臉有些不好意思,感覺在姜景琛的妹妹面前說這些有些不太好意思。
而且還有些不太好。
因爲看姜景琛那個态度應該是不太想讓自己的妹妹這麽早談戀愛的。
要是姜栀和那什麽孟清淮真是在一起人,讓姜景琛知道了對她生氣倒是不至于,但至少會有些不高興。
不過不是對她,也肯定不是對姜栀,而是對孟清淮。
畢竟是拐走了自己妹妹的罪魁禍首,到時候姜景琛想看他順眼都難。
不過看着姜栀求知的臉龐。
梵缇想了想,狠下了心,偷偷摸摸的朝四周看了一眼,确認這會不會發生什麽意外,伸出手朝姜栀招了招,壓的了聲音道:“你過來點。”
姜栀看她這樣子不明所以,但還是按照梵缇的話坐過去了些,也将耳朵湊近了些。
“我告訴你,你可别告訴你二哥啊。”梵缇神秘兮兮道。
“爲什麽?”姜栀不理解,畢竟他們隻要說姜景琛和梵缇是怎麽在一起的,這些都是姜景琛知道的事啊,爲什麽不能告訴他呢?
“哎呦!你小聲點,小聲點。”梵缇趕緊道,可别讓外面的人給聽見了:“你是小孩你不懂,反正你别告訴他。”
姜栀還是不解,但現在是聽事最重要,反正這些也是姜景琛早就知道,早就經曆過的事了,對他也沒有影響,姜栀點點頭答應。
梵缇招招手示意姜栀過去。
姜栀照做。
梵缇賊兮兮的湊近姜栀的耳朵,聲音很小:“我跟你說啊……”
姜栀聽的認真。
……
就在梵缇說完時,姜景琛推門進來了,梵缇趕緊坐正身體。
姜栀也很正常的看向姜景琛。
兩人裝作若無其事,好像隻是在說些平常事。
“你們…”姜景琛感覺屋内的氣氛有些奇怪,猶豫着問:“你們這是……?”
怎麽總感覺怪怪的?這兩個小姑娘不會偷偷湊着說他壞話吧?
怎麽看見他這麽心虛啊?這就很難不讓人懷疑了。
姜栀和梵缇對視一眼,都有些心虛。
姜栀是因爲這件事她答應了梵缇不告訴二哥,現在差點被抓包了,不知道該怎麽說,所以有些心虛。
梵缇則是因爲自己剛剛在教姜栀怎麽和人談戀愛,所以心虛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