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沒等他們開口要錢倒是先向他們要了錢。
姜家的其他人都憋起了笑。
“什麽!”那女人見姜栀居然還來找她要錢頓時聲音都尖銳了起來,姜栀作爲一個千金小姐,明明自己就有很多的零花錢,怎麽卻還要來找她們要錢。
姜栀裝作被吓了一下,有些不解的道:“怎麽了?您怎麽這個反應?”
女人知道自己失态了,又壓下來自己的情緒,和氣的對姜栀道:“沒什麽,就是外公外婆家裏很窮也沒什麽錢,你舅舅小姨也還在家裏,這家裏哪裏兼顧的過來喲。”
她好像在pua姜栀一般:“你看看你,你是家裏的一個千金大小姐,零花錢肯定也不少,肯定也不缺我們這點對吧。”
隻是。
“不是哦~”姜栀故作可愛的搖搖頭“畢竟第一次見面嘛,總歸還是出一個心意,幾百萬的雖然少了點,我也不嫌棄呢。”
“難道……你們不喜歡我嗎?所以才不願意?”
反pua的最好方法是更加pua對方。
姜栀也故意報了個他們出不起的數字
女人被姜栀的話一噎,擺擺手:“不是的不是的,我們當然喜歡你啦,可是外公外婆也沒有那麽多錢不是嗎。”
這女人已經被姜栀說的幾百萬雖然很少但卻也不嫌棄的話砸暈了。
别說他們拿不出來了。
就算他們一輩子他們也掙不了那麽多啊。
這女人早已經在家裏把姜栀給罵了一萬遍了,隻是表面上卻還是裝出一副慈愛長輩的樣子。
一衆人心裏都覺得很爽。
“啊!?”姜栀故作驚訝的樣子:“你們沒有錢嗎?可是爸爸媽媽,爺爺奶奶,還有大伯一家,還有哥哥們都很有錢呢,爲什麽你們沒有呢?”
反正他們也知道姜家有錢了,也已經惦記上了,那就不怕再讓他們知道了。
那炫一炫也沒關系的吧,反正錢也不會給他們就是了。
那一家四口聽到這話都是一滞,雖然吧,但是吧,他們是真的沒有錢啊,而且有沒有一種可能,你爺爺奶奶有錢是他們年輕時候有了成就掙了大錢,你爸爸有錢是因爲你爺爺奶奶有錢,你哥哥們有錢也是因爲你爸爸有錢啊。
他們哪來的錢啊。
還出口就要他們拿出幾百萬給她?把他們賣了都沒那麽多好吧。
而且她一個千金大小姐還缺他們這幾百萬?他們都還沒跟她要錢呢,這沒良心的小丫頭不說給他們點錢孝順孝順他們呢。
蒼天啊,他們沒錢都怪誰啊?她還好意思問?他們沒錢還不是因爲許蘭茹這個白眼狼,他們養了她這多年,現在她發達了,他們隻不過是想要點錢而已,明明許蘭茹這麽有錢了,也不願意給他們,真是養了個白眼狼。
他們在心裏埋怨着許蘭茹,但是他們卻忘了他們是怎麽對待許蘭茹的,也忘了他們十幾年間才給許蘭茹花過多少錢,更忘了許蘭茹在他們第一次來的時候就已經将這些都還給他們了。
他們這種人,隻看得見自己的付出。
其實就算在他們第一次來時許蘭茹不給他們錢也是可以的,許蘭茹這些年在他們家裏幹的活可不少,基本上的活都是她做的,還有家裏一些大大小小的事有些也是許蘭茹在做的。
這些年他們給許蘭茹花的錢,算成是許蘭茹這麽多年的工資都還不夠。
一旁那個衣着樸素的,長相并不怎麽漂亮的女人看着姜栀嬌美的容顔,還有她嶄新而又靓麗的衣服,這衣服雖然是日常款,但看面料也不便宜啊,肯定是大牌子的衣服。
想到這些,這女人的眼中露出了嫉妒的眼神,而眼神是落在姜栀身上的。
憑什麽,姜栀生來就是天生大小姐,雖然她從小就被人掉包了,但她現在不是被姜家人回來了嗎?現在過着的不還是小姐生活。
憑什麽姜栀就能當千金小姐,而她家裏卻這麽窮,連身上的衣服穿了多久,都多舊了,都沒換,而姜栀卻能過着這樣優渥的生活。
姜栀倒是不知道自己的衣服是什麽牌子的,她的衣服都是許蘭茹安排了,她每次挑到哪件就穿哪件了。
姜栀敏感的感覺到了這道陰毒的眼神,擡頭與她對視了一眼,因爲姜栀的反應太快了,她的眼神都來不及收回去,等反應過來後才收斂了些,有些心虛。
但她可不是因爲覺得自己不該有這種想的對姜栀,而是現在他們還沒有拿到姜栀的錢呢,她心虛也隻不過是她擔心姜栀看穿了他們,之後不給他們錢了。
姜栀見她這樣在心裏冷笑了一聲,沒有理會她,然後故作驚訝的道,聽起來還有些陰陽怪氣:“原來你們沒有錢啊,不過我可是真的不知道,畢竟啊,我回到家裏這差不多一年多也沒個人來看一眼我媽媽,我媽媽也從來沒在我面前提起過你們,我還以爲你們死了呢。”
姜栀現在的語氣是甜美的,但說出來的卻是令人真假。
姜家衆人憋笑的更加厲害起來,差點都要憋不住了。
行,這方面還是得看姜栀,果然是你啊!
那家人被姜栀的話堵的面色像極了豬肝色,總之就是難看的很。
中年女人心裏很是氣憤,她氣憤許蘭茹居然這麽久也從來沒有跟姜栀說過他們的存在,他們可好歹是她的爸媽兄弟姐妹啊,還有姜栀居然也能說出這種話來,沒腦子的嗎?居然還當着他們的面說,害的他們現在這麽尴尬難堪。
不過他們也該猜到許蘭茹不會跟姜栀講這些了,因爲他們幹的那些事真的很讨人厭,而且就算許蘭茹真跟姜栀說了他們,那估計也不是什麽好話,十有八九都是罵他們的。
她還想再辯解些什麽,但卻又不知道該說什麽,隻是幹巴巴的擠出一句:“呵,呵,我們這不是來看你們了嗎?”
“是啊。”姜栀又道:“差點還讓我以爲你們不是死了就是是那種狼心狗肺連自己的親女兒都不管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