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她們心裏姜栀和陸優要真是師徒關系,肯定也不會太厲害就是了。
“哼!我師父可是栀子花的創始人,這店裏的多少商品展示可都是我師父的作品!”陸優說起姜栀這個師父時還是有些驕傲的。“你們也不知道給我師父貢獻了多少的錢呢。”
孟清淮聞言有些驚訝的看了姜栀一眼,他知道姜栀厲害,而且之前還給他設計的一套特别好看的衣服,所以他現在是絲毫沒有懷疑陸優在撒謊。
“哈哈哈,你說什麽!?”女孩立馬調笑道:“栀子花的創始人?那豈不就是露白咯?哎呀呀真厲害啊!說謊怎麽也不打打草稿啊,居然什麽都敢說?你們這兩人恐怕連露白是誰,她在設計圈究竟是一個什麽樣的存在都不知道吧?”
陳梵希也是輕笑了一下:“哎呀!小敏,你就别這麽說她們了她們也還小,而且之前姜小姐還是剛被家裏認回來的,不懂這些很正常的,還是小孩子嘛,不懂事。”
“淮爺也肯定不會跟她們一般見識的,對吧。”
她這話看似爲姜栀陸優開脫,其實也不過是在嘲諷姜栀和陸優兩個人都是土老冒。
而且還不懂非得吹這牛。
像這種内涵孟清淮都懶得理。
但是姜栀卻有些不滿了,這些人不止說她而且還說她的小徒弟,不僅說她的小徒弟,還句句都不忘了想勾搭她男朋友的心!每說一句還得問她男朋友一句,真是令人不爽呢。
“哦,那你們就試試咯。”姜栀說的很随性。
還沒等她們問試什麽,怎麽試,就見姜栀叫來了在一旁的一個店員。
她們其實也早就在一旁觀察了,隻是她們隻是個小職員,而且姜栀也沒有叫她們,她們都沒敢上前。
不過倒是第一時間通知了店長過來 。
不過因爲店長今天并不在店裏,而是出去采買店裏需要的物品了,所以沒能及時的趕回來。
但是她現在也感覺結束了采買,正在以最快的速度在往回趕了。
現在姜栀叫她,她也是感覺過來了:“您有什麽事嗎?”
她這态度是相當的恭敬了。
“你們店長呢?”姜栀倒是不會因爲别人的事給人甩臉子,而且姜栀也沒有真的很生氣,她隻是想大概的展現一下自己的實力,讓陳梵希不要再惦記着她男朋友。
雖然陳梵希應該不會有這個自覺,但好歹是該給她一些懲罰。
“我們店長出去采購了,她已經在回來的路上了,您有什麽要吩咐的嗎?”店員繼續恭敬道。
她并不問姜栀是出了什麽事,因爲在這家店裏,不管發生什麽事,姜栀都是正确的,這家店可是她的,她想怎麽做她們也隻能依照着。
至于其他人,不太重要。
姜栀點了點頭,示意了陳梵希幾人一眼,對她道:“這幾人的臉你記住了,等你們店長回來後告訴她,以後這幾個人來買栀子花品牌出品的任何禮服都不賣,我們栀子花不做這幾人的生意。”
就算得罪這幾家又怎麽樣?栀子花的禮服品質放在那裏,栀子花的禮服從來都不缺人争着搶着要買。
也從來不缺這些人來買。
就算失去了這幾家的人那栀子花的産品還是按照那個價錢繼續賣。
别說她們在華國封殺不了栀子花的産業了,就算真的如此,栀子花還有國外市場呢。
栀子花品牌又不是品行不端的品牌,反而在業内的地位和口碑都很好,再加上栀子花的作品都很好,這樣的行業再怎麽也不會到混不下去的局面。
“好的。”店員把幾人的臉都認真記下來,這幾人可是得罪過她們老闆多人。
當然,等店長回來後她們也是要調出監控中這幾人的臉來給店長看看,記住這張臉的。
“不是,你們憑什麽!憑什麽不讓我們再買栀子花的産品?”剛剛那個一直在嘲諷姜栀和陸優的女人聲音尖銳道:“是不是你,姜栀你跟這個店員串通好了是不是?你們就是故意的!”
陳梵希也捏緊了拳頭咬着牙才讓自己沒說出話來,她怎麽也沒想到這個店員真的答應要照着姜栀的話去做,難道姜栀還真是栀子花的老闆不成。
要不然這個店員怎麽會這麽聽姜栀的話,還這麽恭敬?
但她即使這麽想着但心裏還是不太信的,畢竟姜栀的年齡擺在那裏了,露白成名又這麽早,那那時候姜栀才多少歲?放在誰身上也沒人會信啊。
加上姜栀早些年隻是生活在小縣城,隻是在去年才被姜家在回來過上了小姐生活的,陳梵希可是去調查了的,姜栀的養父母對她并不好,而且可以用相當差來信任了。
之後姜栀也是離開了養父母家自己一個人憑着自己的那些獎學金過日子,那她怎麽可能是露白呢?
栀子花可是一個服裝大品牌,要創立這麽一個大品牌怎麽也要有不少的錢吧,姜栀怎麽可能能做到?
當然她也就隻查到了這些,其他更深層次的早已被姜栀給隐藏起來了,技術沒她厲害的還想看到,呵!做夢去吧。
因爲姜栀沒有直接抹掉自己的所有資料,那樣實在是太明顯了些,太過于漂亮的簡曆一看就不正常,所以姜抹去的其實不多,基本上生活在發生過的事她都沒有抹去。
況且,在陳梵希心裏,姜栀可是搶她未婚夫的人,也就是姜栀的情敵,她自然打心裏就不願意承認姜栀這麽優秀。
而且她也不願意被姜栀這種小門小戶,而且還是之前在小縣城長大之後才認回來的千金小姐,她自然覺得他比姜栀優秀多了。
而另一個從剛開始被孟清淮眼神警告了一番就再也沒敢開的女人也忍不住開了口,但說話對着的卻是那名被姜栀叫過來的小店員:“你不過是個普通店員,你憑什麽做決定!?”
沒辦法,她可是個女人啊,還是個千金大小姐,怎麽可能以後都再也穿不了栀子花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