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于浩不解他要送誰回去,難不成要送他們老大和姜小姐?孔文州這是要搶他的活啊!?
因爲剛剛孔文州死活不願意坐程若旁邊的樣子于浩記住了,所以現在于浩也絲毫沒有想到孔文州說的人是程若。
隻見孔文州指了指還在他身後坐着因爲‘赢了’孟清淮而傻樂的程若:“她,我送她回去!”
于浩:“………………!??”
于浩現在都還沒來得及思考剛剛連坐程若旁邊都不願意的孔文州現在居然要送程若回家的事,就說孔文州這滿含敵意,像是自己搶了他老婆的樣子是怎麽回事?
于浩摸不着頭腦,但看着孔文州兇巴巴的眼神,自覺的給他讓了讓位置。
孔文州朝他哼了一聲還故意把他擠開。
孔文州雖然沒有多喝,但酒烈,他酒量又不好,現在雖然喝的不多,但也有些醉了,不過他也有自己的司機,不會酒駕開車。
孟清淮看着孔文州算不上醉,還有些清醒的樣子,就任由他去了,抱着暈乎乎的姜栀走了。
于浩見狀也趕忙跟上去。
于浩将車子開過來,還順帶下車給抱着姜栀的孟清淮開了個門就回了駕駛座。
孟清淮先将姜栀放進去坐好,自己才上了車。
不過倒是有些苦惱,姜栀的酒量也實在是太差了,根本沒喝多少就醉的迷迷糊糊了,就這樣把她送回去不太好交代啊。
畢竟姜栀醉成這樣肯定不能自己走回去啊。
那必定不能把姜栀送到門口就走人讓她自己走回去,姜栀醉成這個樣子,走直線都成困難。
所以說要是直接送姜栀回家的話自己和于浩肯定要送她進去。
他和姜栀現在是情侶關系,這不是相當于第一次正式見家長了嗎?
最主要的還是第一次見家長還是在人家本來就還沒同意兩人在一起的情況下抱着人家醉酒的女兒回家啊。
那姜栀的父母就會覺得是他帶小栀出去喝酒,還把她灌醉,雖然他能解釋,但要是自己突然來這麽句解釋豈不是顯得太奇怪了,顯得他此地無銀三百兩?
那姜家人對他的初印象就不太好了。
而且現在他們的身份好像也還沒在姜家公開啊,自己要以什麽身份去?要是直接公開了自己和姜栀的身份會不會吓到他們?姜栀醒來了知道後會不會生氣。
他也是從來沒有想過要和看着的家人隐瞞什麽的,要是說謊反倒以後公開了讓姜家人對自己印象不好。
孟清淮還是蠻重視這些的。
但總不能不送姜栀回家吧。
孟清淮看着還迷糊糊窩在自己懷裏的小姑娘,問了一句:“寶寶,我送你回家了好不好?”
姜栀雖然意識有些模糊,但心底裏不知在想着什麽,覺得現在好像不該回去,也不能不去。
反正她是不太願意回去。
姜栀迷迷糊糊的把臉撲進孟清淮懷裏,臉蹭着他的胸膛搖搖頭,說話聲音悶悶的:“……不,不要回去。”
“哦,那要去哪?”孟清淮看着懷裏可愛的女朋友,心跳加快,誠心想逗弄逗弄她。
說着,孟清淮還雙手将埋在自己懷裏的腦袋托起來。
姜栀平時看着瘦,但現如今被孟清淮托起兩邊臉頰,姜栀臉上的肉肉的揪了起來,加上因爲喝了酒紅撲撲的臉蛋,看起來更可愛了。
姜栀看着眼前有些模糊也有些眼熟的人影,皺了皺眉,但還是回答了他的問題,這讓這個人和自己男朋友聲音很像呢,她還是寬容一些的:“我,我要去找……找男朋友。”
“噗~”孟清淮嗤笑了一聲沒說自己就是她男朋友:“那,你男朋友是誰?”
姜栀不喜歡被人這麽托着臉,但卻又感覺被這個人托着臉,很舒服,很暖和,但是還是擡手掙開了,斜斜的瞥了一眼這個剛剛對自己有些無禮的人,聲音乍一聽還有些傲嬌:“哼!我男朋友可厲害了!他可是世界上最~帥最有錢的男人,不是可不是你比得上的!”
孟清淮憋着笑:“嗯,還有呢?”
他還想聽她再誇誇自己呢。
聽到這于浩真的很想把擋闆升上去,把這兩人擋到後面,讓他們自個秀恩愛去,他實在是聽不下去了,隻是他現在還不能,因爲他不知道要去哪。
于是,他鼓着膽子問:“老大咱們要去哪?”
是送姜栀回姜家還是去孟清淮的别墅。
孟清淮看了眼姜栀。
姜栀自覺有傲嬌的道:“我都說了去我男朋友家!你這人怎麽這麽沒眼力見啊,都說了這麽久了,你也不開車!”
隻是說完這話,好像又想起來自己好像沒告訴這個司機自家男朋友家在哪,自覺有些理虧,但她現在醉酒了,屬于是理不直氣也壯,頤指氣使的報了孟清淮家裏的地址,還豪橫的加上了已經:“我男朋友家就在這了,你快開車!”
于浩:“………………”
于浩有些無助的看了孟清淮。
孟清淮也沒多說什麽其他的話,隻說了兩個字:“開車。”
于浩懂了孟清淮的意思,知道這是讓自己照着姜小姐的話去做了,發動了車子,順帶還升起了擋闆。
他今天無比的慶幸今天開了輛有擋闆的車子來,要不然他都不敢想他這一路該怎麽過去,會有多漫長。
孟清淮也對他這一舉動很是滿意。
沒管他,視線又看回姜栀,繼續剛剛的話題問:“還有呢?”
“什麽還有?”姜栀明顯已經不記得剛剛自己在說什麽了,一臉懵懵的。
孟清淮搖搖頭伸手想摸摸姜栀的臉。
隻是手還沒觸碰到,姜栀就往後退了退,還一把拍開了他的大豬蹄子。
這人怎麽回事啊?怎麽對她動手動腳的!真是沒禮貌!很沒有禮貌!她的臉隻有她的家人還有男朋友可以碰,這人誰啊!?
不對,這人爲什麽跟她在一輛車上?他誰啊!
姜栀想清楚了這些趕緊去拍了拍面前的擋闆,直到于浩再次把擋闆放下來她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