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自己得去好好的哄哄自己的男朋友了,要不然孟清淮就要使小性子了。
姜栀在一處偏僻地方找到了孟清淮,隻是見他不知道在幹什麽。
姜栀上前直接從背後抱住了孟清淮的腰身。
孟清淮身體一僵,在認出身後抱住他的人是姜栀後,便放松下來。
姜栀等了一會沒等到孟清淮有什麽反應以爲他是生氣了,正想着要怎麽哄。
就聽到孟清淮嘴裏說着“嗯。”“可以”“好”什麽的。
姜栀擡頭看見了孟清淮耳朵上帶着的藍牙耳機,這才反應孟清淮這是在跟人打電話。
身體一僵,松開了孟清淮粗壯的腰,想要等孟清淮說完電話再來哄人。
隻是沒等她退開,隻是在她松開孟清淮腰的那一刻,孟清淮轉了個身,沒拿手機的那隻手緊緊握住了姜栀的一隻手,看了姜栀一眼。
姜栀也沒掙紮
最後,孟清淮朝對面嗯了一聲,便挂斷了電話。
孟清淮臉色看起來不怎麽開心,緩緩的舉起了姜栀那隻被他牽着的手,放到鼻子邊聞了聞,不知道在聞些什麽。
姜栀也就任由着他了。
孟清淮嗅完後便放下來姜栀的手,一手摟住了姜栀的腰,嗓音陰沉而禁欲:“怎麽,想到自己還有個男朋友了?知道來找人了?還以爲你把我給忘了呢……”
姜栀被他摟住也沒有絲毫不自在,反倒是順勢乖順的窩在了孟清淮懷裏:“沒有……”
“哪裏沒有?”孟清淮反問:“我看你跟陳瑤聊的挺開心的啊,都把我這個男朋友給忘了……”
姜栀知道孟清淮有些不高興了,輕扯了扯他的衣角:“才不是呢,你才是最重要的!”
“不信。”孟清淮也沒真的生氣,隻不過是看着姜栀居然一下就被别人給拐跑了,有些不高興。
這是這回,姜栀沒再解釋什麽,直接擡頭吻住了孟清淮的唇。
孟清淮也沒有拒絕姜栀的索吻,順從的加深了這個吻。
等孟清淮松開姜栀,低眸看着她。
才發現這次的吻和之前那個姜栀醉酒時的吻不一樣了,這次姜栀的意識很清晰,現在還眼睛亮晶晶的看着他。
孟清淮心頭喜歡的緊。
“現在信了麽?”姜栀問。
剛剛孟清淮說不信他是最重要的,現在姜栀又問了一句
孟清淮見懷裏的女朋友還在想着這茬子事,心想,還真是要了老命了!
過了一會,才聲音低啞道:“嗯,信了。”
“那你還生氣麽?”姜栀又繼續問。
孟清淮沒有立馬回答她,像是在思考自己好要不要繼續‘生氣’。
姜栀見狀又伸出雙手碰住了孟清淮的臉頰又蜻蜓點水般的再次親了下孟清淮的嘴唇:“現在呢?還生氣麽?”
孟清淮沒想到自己會再次被姜栀親,姜栀會以這種方法來哄他,耳朵尖尖有些紅。
孟清淮搖搖頭:“不,不生氣了……”
“真的嗎?那我以後還可以找陳瑤姐玩啦!?”姜栀開心了一秒鍾。
隻是臉當即就被孟清淮捏住了,嘴巴都被捏的微微撅起。
“不行!”孟清淮臉色嚴肅道。
孟清淮倒不是不讓姜栀和陳瑤繼續玩,隻是姜栀和陳瑤一在一起就會把其他人給忘記了,這不剛剛就沒記起來還有他這麽個男朋友!
孟清淮真的不敢再把他們她們放在一起了,他真怕姜栀和陳瑤一直待在一起會覺得他這個男朋友沒什麽用直接給他給甩了。
畢竟陳瑤可不隻是表面上的女強人,心裏上也是。
雖然陳瑤不是彎的,但她也是完全的不婚主義者,她也讨厭男人,覺得男人都不靠譜,所以根本沒想過要談戀愛,結婚,生孩子,完完全全的事業腦。
孟清淮擔心她倆接觸着接觸着姜栀也會覺得男人不可靠,其他男人他不管,但他自己的未來終生他要管啊!他可不想下半生孤獨終老。
“哎呀,就算我和陳瑤姐一起玩你也是最重要的信了吧。”姜栀道。
孟清淮有些猶豫:“…那,你以後不準跟陳瑤一起就忽略我,陳瑤說我壞話也不準聽 。”
姜栀不解孟清淮爲什麽要這麽說陳瑤會說他壞話,但眼下還是安撫好男朋友是最重要的,姜栀沒多想就答應了。
孟清淮這才放心的松開了姜栀。
“你不生氣了那我們回宴會場吧。”姜栀見人哄好了便準備要帶人回去。
“等等。”孟清淮不走叫住她。
姜栀回頭看向他:“怎麽了?”
“要牽手回去。”孟清淮伸出一隻手,有些傲嬌道。
姜栀無奈,感覺孟清淮有時候真像個孩子,也伸出手握住了孟清淮的手,牽着他回了宴會場。
隻是沒等兩人回去多久,竟有一個年輕的侍者着急的過來了兩人面前:“您回來了,淮爺,老爺子他不知道怎麽了,突然暈倒了,您過去看看吧!”
“什麽!?”孟清淮和姜栀兩人一驚。
兩人趕緊匆忙的跟着侍者一起去孟清淮在的地方。
剛剛侍者因爲有些着急,說話聲音也沒有特意壓低,現場不少人都聽到了,知道孟老爺子昏倒了,趕緊趕上去看看。
孟老爺子已經被人扶到了沙發上躺着,周圍除了陳老爺子,陸老還有幾個侍者看着。
姜栀和孟清淮到了,原本牽着的手也松開了,姜栀趕緊上前去給孟老爺子把了個脈,同時還問了陳老爺子和陸老一句:“怎麽回事?怎麽突然暈倒了?”
陳老爺子見狀回道:“不知道啊,我們也沒做什麽,隻是說這話,老孟突然就暈倒了,我們已經叫了救護車的。”
姜栀點頭認真給孟老爺子診脈。
孟清淮見狀也沒有打擾她。
沒一會後姜栀松開了孟老爺子的手。
“沒什麽,孟爺爺就是身體有些不好,沒休息好,昏迷了,沒什麽事。”
孟老爺子隻是脈象有些紊亂,其實沒什麽大事,畢竟年齡大了,總會出些大大小小的毛病,估計也隻是這幾天沒休息好,在操心宴會事宜,或是其他什麽,才昏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