嘤嘤嘤,他要失寵了……
孟清淮獨自委屈了,心想自己怎麽這麽沒用?還抵不過一個手機!!
他沒地位了。
……
姜栀也沒待多久就回了宿舍,倒是也沒人敢問黃教官找她幹嘛,倒是給姜栀省事了。
第二天,訓練的是負重爬山,他們都在腰上系着根繩子,繩子後面還綁着幾個輪胎,出了基地去基地外的一座山上徒步爬山,這些都是在這裏是必須訓練。
京大的學生很多,所以他們分批去做這項訓練,姜栀她們學院就安排在今天還和另一個學院一起。
因爲這次一個外出項訓練,擔心出什麽意外,因此基地給每個營都安排多了一個教官,以備不時之需。
令姜栀沒想到的是,她們這裏分配來的居然是孟清淮!
姜栀看着她眼睛都看直了,不是!?怎麽個事啊?孟清淮!?他不是辦公室人員嗎?怎麽也出來當教官了?
孟清淮也看着姜栀,不過面上卻沒有什麽表情,好像不認識她似的。
其他人眼睛也是看直了,不過他們是因爲新來的這個“教官”長得實在是太帥了!!
根本就不像個教官呐,太帥了,想談!!
不過孟清淮沒什麽表情,看起來很高冷似的,一看就不好談呐。
他們整個營都是一個班的學生,也就是都是跟姜栀一樣,都是學中醫的,可見,這裏也沒什麽豪門家的少爺小姐,當然,姜栀除外,姜栀跟其他人不一樣。
畢竟,一般正常的,豪門富人家的人都不會讓自己家的孩子去學醫,尤其是中醫,除非拗不過孩子,真的熱愛。
所以,在這裏自然也沒人認出孟清淮就是堂堂京城第一世家孟家的掌權人!
他們隻覺得這人長的好看,氣質不凡。
孟清淮跟着姜栀她們營爬山去了,不過他可不用負重,看着姜栀還要拖着大大的輪胎,孟清淮都心疼的不行。
姜栀倒是沒覺得有多重,她自然也不知道自家男朋友心裏在默默的心疼自己,她依舊是沒怎麽高調的跟在了洛圓圓她們身邊跟在了隊伍的最後面。
不過孟清淮倒是也就在她身後一些的位置,因爲他和黃教官一人在前帶隊,一人在後面墊後。
孟清淮見姜栀在後面,便也跟在了後面,黃教官也沒什麽意見,畢竟安排這人來當教官時,上面的人可是特意囑咐了他要幹什麽都依着他,雖然不知道這人是什麽身份,但黃教官自然也聽從指令。
孟清淮走上前了一步,順便還伸手給姜栀拽出了繩子,降低姜栀的負擔,看似是姜栀在拉這,實際上力全都用在了孟清懷的手上。
姜栀看了孟清淮一眼,孟清淮也回看他,嘴角還露出了個意味深長的笑,挑了挑眉。
姜栀沒說什麽,直接不再看他扭過頭去。
孟清淮也不再看,任勞任怨的幫姜栀拉着繩子。
途中,洛圓圓太熱了,伸手用袖子擦擦汗,順便轉過來看一下後面的姜栀什麽個情況,就看到了這一幕。
孟清淮拉着姜栀的繩子,還有意無意的看向姜栀的方向,姜栀則沒看他低着頭再往前走。
她以爲自己起蒙了,眼花了,看錯了。
洛圓圓趕緊回過頭去,又回過頭來看,看到的卻還是這麽一副場景,她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回過了頭去。
她可能,好像,大概,也許,真的看見了那個新來的教官在替姜栀牽着繩子不讓她拉這麽重的輪胎?
不對,那個教官明明是新來的姜栀和他肯定也不認識,怎麽可能會幫他呢?一定是她看錯了!對!她一定是看錯了,一定是。
好吧,洛圓圓都有些騙不了自己了,明明那個新來的教官就明晃晃的幫着姜栀,拉着繩子,怎麽可能是自己看錯了嘛,自己再瞎也瞎不到這種程度啊。
可是爲什麽呀?難不成他真的之前和姜栀認識?可是這也不合理呀,她們應該都是第一次來到這個基地吧?姜栀怎麽會認識這裏的人?
而且就算是認識也不一定會幫她吧!
說明這兩人之間肯定是有什麽更進一步的關系,這人才會這麽幫姜栀,要不然說不過去啊。
洛圓圓悄咪咪的戳了戳在自己身旁的宋韻,小聲道:“哎,你看後面那個教官在幹什麽?”
她想讓宋韻也看看,來确定是不是自己看錯了。
宋韻不明所以,也回過頭去看看,然後她也像洛圓圓一樣呆愣愣的回過了頭。
洛圓圓見宋韻回過頭之後就這樣,也不說話,有些着急的問道:“怎麽樣啊?你看到了什麽?别不說話呀!”
“我,我……好像看見了那個新來的教官在給姜栀拉繩子?”宋韻說的也很不确定。
“你也看到了是吧?我靠,我還以爲我看錯了呢!”洛圓圓雖然壓低了聲音,但也聽出了她話語中的震驚:“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姜栀不是有男朋友嗎?這個教官這是在幹嘛?”
“雖然吧,姜栀是很漂亮,教官比我們也大不了多少,教官會喜歡姜智這樣長的好看的人也不奇怪,但姜栀是有男朋友的人啊,應該不會接受教官的示好吧,我看她男朋友人也很好呀。”
而且洛圓圓也不覺得姜栀是這種那邊談着男朋友,這邊還要跟教官搞暧昧的海後。
可這究竟是怎麽回事啊?
“不知道啊。”宋韻搖搖頭:“要不然你問問姜栀?”
“……嗯,不敢。”洛圓圓抿抿嘴道。
雖然認識姜栀的這麽些天來,姜栀很平易近人,也很好相處,但洛圓圓總感覺姜栀和他們之間有一道膜,穿不過去。
好像有一種莫名的距離感,讓她感覺姜栀,在他們面前再怎麽樣,好像都有點疏離。
要是讓她就這麽明晃晃的直接去問姜栀,她和這個新來的教官是什麽關系,她是不敢的。
别說,其實宋韻也不敢,她搖了搖頭:“嗯,那就隻能等着喽,沒準我們遲早會知道呢。”
她雖然也很好奇,但這畢竟也是别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