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孔大少爺不歡迎我們?“姜栀看着他這樣子也知道他心裏想的是什麽。
無非就是想和程若獨處,單獨的吃個燭光晚餐罷了。
不過姜栀可沒有立馬帶着林修就走,給孔文州圓夢打算。
“沒,沒有,姜小姐說的這是哪的話呢,你來我當然歡迎啊。”孔文州笑了笑。
隻不過他臉上這笑容,一看就是假笑。
他雖然不是不歡迎姜栀她們來,但現在他還是更想跟程若共享二人晚餐啊。
姜栀沒管他,和程若,林修三人自顧自的坐下了。
孔文州笑容有些僵,叫服務員上菜,同時還悄眯眯的掏出手機跟孟清淮吐槽他家小女朋友居然破壞他的約會。
另一邊的孟清淮看到他的信息則很疑惑的發過來一個問号。
隻不過,還沒等他來得及回孟清淮的信息,就聽到程若道:“孔文州,我今天來找你是有正事要說。”
孔文州聽着這話,自然而然的放下了手機,沒給孟清淮回信息。
“我知道,你說。”飯菜是在程若她們來之前就在提前準備着的了,現在一道道菜被服務員端上來,擺滿了一桌子的菜。
孔文州悠哉悠哉的拿着一杯茶到嘴邊喝着。
程若沒有急着開口,而是看着一道道菜被端上了餐桌,等到所有菜放好,沒有人再出入包廂時,才緩緩開口道:“孔文州,我懷孕了。”
一道猶如平地驚雷般的話,尤其是對孔文州來說,被程若說的平平淡淡的。
“——噗!!”孔文州喝酒去的一口茶不知道是燙嘴,還是程若的話,讓孔文州嗆了一口,猛地從孔文州嘴裏噴出,姜栀猜測是後者。
不過幸好孔文州還算清醒,微微的側了側頭,噴到了旁邊的地闆上,要不然這整桌子的菜都不能吃了。
“我,我的!?”孔文州不可置信的指着自己。
想不通怎麽就這麽巧,怎麽一次就中了呢?他…這麽厲害的嗎!?
程若看着他這副不可置信的模樣,無語的翻了個白眼:“孔文州,不是不是有點毛病啊!?孩子不是你的我找你幹嘛!?找你當接盤俠,冤大頭啊!?”
自己還不至于連養個孩子的錢都沒有,要找冤大頭來養孩子好吧!
她告訴孔文州也隻是因爲孔文州是孩子的父親,有知道孩子存在的權力罷了,要是孔文州不想要這個孩子,那她也大可以生下來自己養,反正她有的是錢。
孔文州想想好像也是這麽回事哈,要是孩子不是他的那作爲前任關系,還是分手後不小心睡過的前任,程若還能約他出來幹什麽?
“那,那……你怎麽打算?”孔文州試探着問了句。
沒聽到程若說話前,他心裏都是有些緊張的,生怕程若不想要留下這個孩子。
畢竟身體是程若的,生下孩子的也是程若,就算她不想生下這個孩子他也不會逼她。
也隻有程若能做這個決定,他哪有這個資格啊。
堂堂孔家大少爺,雖然花心,但也不是沒有道德和三觀的。
此事事關程若自己的身體,生活,未來,還是得看她的決定,雖然這件事的起源是他自己,不過就算程若想要生下這個孩子,讓他對她負責,他也是願意的呀。
畢竟他自己做的事情,自己敢當。
“我當然決定留下這個孩子啦!”程若道:“要不然我今天還來找你做什麽呀。”
畢竟是她不想留這個孩子,幹脆就直接不讓孔文州知道孩子的存在,直接把孩子打掉了,就不會是現在這副樣子,兩人還面對面吃着飯了。
要是她真不想要這個孩子,那現在這個孩子已經不在她肚子裏了。
“别多想,我告訴你孩子的存在,隻是因爲你是孩子的父親,這孩子也有你的一份。”程若解釋了一句:“也順便問問你的想法?”
“結婚!”孔文州在她這句話後猛地捶了下桌子喊道。
程若:“………………………………”這個二愣子……
她隻是想問問,如果這個孩子生出來了,是跟孔文州一起生活,還是跟她一起生活?她心裏可沒有過這個選項啊。
畢竟孔文州孩子的父親,如果他想要撫養這個孩子長大,那程若也不拒絕,反倒還樂得清閑。
姜栀聞言也有些怔愣,林修也定着眼看着孔文州。
孔文州見這三人都盯着自己,有些懵,他們怎麽都用這種眼神看着自己,自己做什麽了嗎?
孔文州又想到剛剛自己說的那兩個字,慌慌張張的解釋道:“嗯,那個……我不是那個意思,主要是你不是想生下這個孩子嗎?嗯,我就想要是這孩子從小到大都是單親家庭,隻有一個父親和一個母親會成長的不快樂。”
“而且……現在的青少年很容易出現心理問題的,要是因爲單親家庭孩子自卑,患上抑郁症或者被其他孩子欺負了怎麽辦?你們說是吧?其實我也沒有很想跟你結婚的,我隻是想到這孩子太可憐了,所以才這麽說的,嗯。”
不是爲了讓自己更加相信自己所說的話,孔文州還在最後面嗯了一聲。
姜栀一言難盡得看向孔文州:“…………………………”呃……
她還能說什麽呢?孔文州這人簡直就是個二愣子!他不是個花花公子嗎?怎麽看起來這麽傻的?姜栀看着有些疑惑。
怎麽,這年頭花花公子都要搞純愛了嗎?
程若:“…………………………”她真是呵呵了。
林修:“…………………………”搞不懂程諾曾經怎麽會談過這樣子的男朋友。
别說林修搞不懂,其實就連姜栀都沒有搞懂爲什麽程若和孔文州會談過,畢竟對方看着傻傻的,不太聰明的樣子。
而且,兩人都是萬花叢中過,片葉不沾身的性格,按理來說應該兩人應該是相撞的性格,水火不容才對,怎麽還會在一起過呢?
姜栀也還不懂,但也正是因爲這樣,其中肯定有她不知道的事情,所以她才覺得兩人有希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