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事,程若回想起來都很無語的事情。
人家小姑娘都拿着個手機過來了,手機都快要亮出來掃碼見面了,你他媽來一句不貼膜,有病吧你!?
而且,也許,有些女生也可以接受這麽直男的男朋友,但是前提是得談上呀!
就林修那樣子,人家女孩子跟他做朋友,他都可能以爲人家要跟他做兄弟,這樣子談個屁呀,還想跟人談戀愛!?狗都不談!!
作爲資深女海王程若,對于林修的評價是:狗都不談!
而且還極其的無語,覺得就林修這樣子,還能談上戀愛,那真是個奇迹呀!
程若很是無奈的直接挂斷了電話,她不想跟林修這個死直男溝通這個。
聽着電話一陣忙音,林修有些懵,怎麽挂電話了?信号不好嗎?
之後一晚上,林修都在想着姜栀跟孟清淮談戀愛了的事,搞得林修一晚上都沒睡着。
林修年輕,加上又算半個電競少年,熬夜自然也是必不可少的,隻是倒是也不會這麽放肆的一夜都不睡覺,也就這次了。
林修躺上床時想着這些,就越想越睡不着了,可是他又控制不住不去想。
……
孟清淮在開視頻會議,姜栀坐在一旁無聊,又不能出聲,姜栀有點憋悶,屈伸去了趟廁所,順便到處走走。
孟清淮也沒太注意姜栀這邊的動靜。
姜栀上完廁所,打開了隔間門,剛想去洗手。
就見原本站在洗手台前女人正擡眼看着自己。
這會廁所也就姜栀和她兩個人,姜栀并不認識她,很顯然,她不是在等什麽人。
可她爲什麽一直看着自己?姜栀疑惑,難道這人還能認識自己不成?
姜栀見她看着自己的眼神有些奇怪,但又不說話,便也無視了這道視線,直接走到她旁邊的一個水龍頭前洗起了手。
“你,你和我們孟總是什麽關系?”那人還是問出了自己心底的看法。
姜栀洗着的手委頓,按理來說,上次她來公司之後,大家應該都知道她和孟清淮的關系了,這人居然不知道,沒見過她也有可能,但按照上次發生的事情再一聯想應該也能猜到她們的關系吧?
難不成,這人是剛來不久的?
“我和他什麽關系,和你有什麽關系?”姜栀不是那種有問必答的人,她直覺這人有些奇怪,或許對她還帶着有敵意。
要不然她剛剛的眼神也不會這麽奇怪。
而且,不管怎麽樣,孟清淮也是她老闆,老闆和其他女人的關系,怎麽來說也不是她可以幹涉得了的,她就更沒有資格在這裏問他老闆帶來的人和老闆是什麽關系了。
而且,她這話怎麽聽怎麽奇怪,總之就是有種莫名其妙的敵意。
自己好像也沒惹她吧。
姜栀打量着面前這個化了淡妝,但卻出奇的有些平淡的臉。
看起來倒沒什麽特殊的,說不上醜,但也絕對說不上漂亮,普通的不能再普通。
不過看起來倒是年輕,加上應該是剛來不久的員工,所以年齡應該不大,也就大學畢業沒多久的樣子。
不知道是正式員工還是實習生。
姜栀倒不是個看臉來判定一個人的人,但是起先是面前這個人很奇怪,姜栀才打量起了這人的臉。
“我,我……”那女人有些結巴,不知怎的腳步後退了一點。
“怎麽?”姜栀看着她這副樣子,心下了然:”你不會喜歡上你們總裁了吧?”
姜栀抛出這個問題也隻是想看看這女人什麽反應。
“……”那女人眼神有些被戳穿的恐慌,她沒有說話。
“放心呢,我不是你們總裁的女朋友。”姜栀故意道:“不過……你不知道你們總裁是有女朋友的嗎?”
姜栀還是不太喜歡自家男朋友跟着的員工是惦記着自家男朋友的人的。
要是真是如此,姜栀絕對不會讓她留下來。
而且這人知道她是孟清淮帶來的人,居然還真敢上前來問,看起來就不是個省事的,要真讓她留在孟清淮公司姜栀倒是不擔心孟清淮會被她迷倒什麽的,但是肯定也是會煩到自家男朋友的。
而且作爲女朋友,怎麽會允許有一個心懷鬼胎的女人在男朋友身邊制造各種各樣的機會呢?
不過至于到底是以怎麽樣的形式離開,那就得看這個人到底是什麽樣的人了?
剛開始說出自己的身份哪有意思?當然是得摸清楚所有才把身份公布呀……
聽到他說他不是孟清淮的女朋友,那人顯然松了口氣,不過聽到他的後一句話,他反倒是有些不以爲意。
“那,那爲什麽孟總會帶着你來公司?”那人沒回答姜栀的問題,反倒又繼續盤問着。
這氣勢,要不是姜栀知道自己是孟清淮的女朋友,還要以爲她才是正宮的呢。
哦,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盤問的感覺,讓姜栀感覺到奇怪,這種感覺就像是已經把自己當成了孟清淮的女朋友一樣,在盤問他身邊的其他女人。
如果真是姜栀想的這樣的話,那她心思可就是真的不純了。
“因爲啊……我是你們孟總的妹妹啊,我上大學放國慶假期了,我哥哥帶我來他公司轉轉,怎麽不行?”姜栀這話說的,像個得寵了,有些刁蠻的大小姐。
女人臉色頓時變了,随後,醜将至,露出了一個笑容:“哦,原來您是我們孟總的妹妹,我就說你怎麽長的這麽漂亮。”
姜栀聽着這話,有些嫌棄,哼!馬屁精!
剛剛居然還一臉正宮盤問小三的架勢,一個勁問姜栀和孟清淮什麽關系,爲什麽孟清淮會帶姜栀來公司,現在倒是變了臉,還誇她漂亮?
不好意思了,姜栀知道自己很漂亮,不需要别人誇了才知道!
“喂!你還沒回答我問題呢!?”姜栀演技倒是不錯,現在看起來像個刁蠻大小姐:“我問你,你不知道我哥哥有女朋友嗎?你還惦記他,你這種行爲是小三,你知道嗎!?”
那女人眼色一白,咬了咬唇,倒是顯得有些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