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這樣不好吧?”薛菲菲雖然心裏很想立即就答應姜栀,但是還是故作猶豫,看起來很善解人意的道:“孟總,會不會生氣?”
“當然不會啦!”姜栀道:“拜托,我可是他妹妹,我帶一個人進他辦公室,怎麽了?再說了他既然能在我面前提起你,自然對你也是有印象的,他不會生氣的。”
薛菲菲聞言,心裏一喜:“那,那就謝謝你了,子苓。”
說着,薛菲菲還親昵的挽上了姜栀的胳膊。
她現在已經親昵的叫起了姜栀子苓了,仿佛她已經當上孟清淮的夫人一般,而現在看待姜栀也像看待自己的小姑子。
姜栀被她這聲子苓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有些渾身發麻,還有些惡心。
要是孟子苓知道了遠處有一個人這樣叫着她,不知道是什麽感想。
姜栀這麽想着,又再次給孟子苓道了個歉。
真不是她想要孟子苓的名字,關鍵是她知道姓孟的,也就孟子苓一個女生,所以姜栀就順口而出了,沒想這麽多。
姜栀帶着薛菲菲廁所出來,在走路的過程中,姜栀還在薛菲菲沒在意的時候,偷偷的将自己的手臂抽了出來。
被她這麽挽着,姜栀實在是有些不自在了,感覺自己會被她傳染一般。
去到孟清淮辦公室,姜栀直接推門進去了。
此時,去買零食的秦秘書也回來了,因爲沒見到姜栀,便先把零食放在了沙發上,等姜栀回來吃。
自己則又站到了孟清淮身旁,看孟清淮開視頻會議。
她們進來時,秦秘書擡眼看了眼,看着姜栀帶着一個女孩子進來,有些驚訝。
這人看起來像他們這裏的員工,難不成他們和姜小姐之前就認識的或者姜小姐出去這一趟交了的新朋友?
不過,秦秘書雖然驚訝,但也沒表示什麽,畢竟姜栀要想帶一個人進孟清淮的辦公室,孟清淮還是不會有什麽異議的。
在孟清淮這裏姜栀,這個小祖宗想幹什麽不能幹?
更何況他隻是一個小秘書,能說什麽呢?
孟清淮聽到動靜也看了一眼,看到了姜栀帶進來的這個人,也如秦秘書所想的那樣,并沒有多表示什麽。
繼續開着會。
姜栀見孟清淮會還沒開完,也不打擾他,随意的和薛菲菲在沙發坐下,順便也将旁邊的零食拿過來,随意的挑了一包給薛菲菲,自己也吃了起來。
孟清淮的會議已經開了挺久了,姜栀和薛菲菲來之後,沒過多久,會議也便結束了。
孟清淮結束完視頻會議起身,剛想走過來,坐在姜栀身邊,順便問問姜栀是不是交了新朋友?
而姜栀也注意到了他這邊的情況,知道他的視頻會議結束了,沒有給他機會踏出一步。
姜栀笑了笑,夾着甜甜的嗓音喊道:“哥哥,你的視頻會議開完了?”
說着,姜栀還朝他調皮地眨了眨眼。
孟清淮有些遲疑,他被姜栀的一句哥哥給搞懵了,有些懷疑自己的耳朵是不是出問題了。
旁邊的秦助理也是,聽到這句話不知怎的,就像被嗆住了一樣咳了好幾聲。
薛菲菲絲毫沒有感覺到這裏的怪異氛圍,隻是她心髒跳動的極快,感覺自己的臉都要燒紅了,這還是她第一次這麽近距離的接觸孟清淮呢。
爲了不讓孟清淮露餡,趁他怔愣之際,姜栀趕緊又道:“哥哥,這是薛菲菲,是你們公司的員工,她就你經常跟我提起的那個吧?”
提到這個,薛菲菲有些臉紅,低下了頭,但還是忍不住擡眼偷瞄孟清淮,看起來有些羞澀。
孟清淮更懵了,什麽東西?什麽薛菲菲?誰呀?他提起過!?
看着姜栀朝他眨了眨眼,瘋狂示意他,他倒是沒說出什麽讓姜栀的話露餡的話。
姜栀見她不說話,走了過去,挽住了孟清淮的胳膊順便還掐了他的胳膊一把。
孟清淮被掐的一皺眉,看了她一眼。
“哎呀,我知道你不滿意,家裏給你安排的商業聯姻,就你那個女朋友啊,我都不想說,跟個刁蠻大小姐一樣,可煩人了。”姜栀再次損了自己一句:“你想追求真愛,我也是不是不同意的呀?”
“再說了,爸媽也就是想讓你早點談個戀愛,結婚讓他們抱孫子而已,所以才逼你商業聯姻的,但是你要是有了真正喜歡的女朋友,爸媽肯定也逼不了你。”
姜栀把孟清淮帶到了薛菲菲面前,但好歹他也沒有真的讓出男朋友的意思,還是和薛菲菲保持了一定的距離,讓她接觸不到孟清淮。
要不然真被她碰到了,那自家男朋友就真的有點髒了……
看着面前有些羞澀的薛菲菲,孟清淮不但沒有任何憐惜的感覺,反倒是神色很冷,沒有任何動容。
他有些搞不懂自家這小女朋友在幹什麽了。
“孟…孟總,我叫薛菲菲,是您公司的員工,您,您對我有印象吧?”薛菲菲有些羞澀的道。
“沒有。”因爲姜栀沒有再掐孟清淮,孟清淮冷冷的實話實說道。
聞言薛菲菲有些震驚又有些不可置信地擡起頭。
随後又看了一眼姜栀道:“不可能,明明您妹妹都說過您好幾次在她面前提起過我的,你怎麽可能對我沒印象……”
“那不好意思了,對你确實沒印象。”孟清淮的話依舊沒有任何的情感變化:“還有有必要提醒你們一句,我對我的女朋友不是沒有感情的商業聯姻,我很喜歡我的女朋友,她是我這輩子唯一會喜歡的一個人,即使她再怎麽驕縱蠻橫,我都會喜歡她。”
“我喜歡他跟她的性格沒有關系,我喜歡的是她這個人。”
薛菲菲震驚的瞪大眼睛看着姜栀,個人剛剛都在騙她,可是爲什麽她爲什麽要騙自己呢?她們又無冤無仇的,爲什麽她要騙自己?她不是孟清淮的妹妹嗎?
難道她是覺得自己這樣的小員工喜歡自己的哥哥很異想天開,所以才故意要把她帶到孟清淮面前來,讓她難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