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隊長安撫了他一下,他是相信這個隊員的,他可比手術室裏那位在他身邊待的還久,他的家世怎麽樣他也更加清楚,知道他不必爲了錢而做這些。
而且剛剛姜栀不也說了他事先不知道這些事嗎?要是他真的知道姜栀沒必要替他隐瞞。
“不對啊。”全從南有些奇怪的道:“既然你不知道他被人收買了,那剛剛姜小姐問起來當時情況的時候你爲什麽心虛,又爲什麽要替他隐瞞?”
這樣的話道更像是知道這人被收買了要對姜亦辰動手,知道是這人撞的才故意替他隐瞞似的,要是是正常人的話應該第一反應不是隐瞞才對的吧?
“這……”那人聞言有些尴尬,又有些臉紅。
随即便低下了頭,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啥…不好意思啊,我不是故意要隐瞞的。”
“隻是我不是也不知道他那時候究竟是怎麽回事嘛,雖然我現在也不是很清楚他究竟是真的被人收買了還是因爲什麽意外不是故意撞姜亦辰的,但是我一直都是認爲 是意外,所以看到是他的車子主動撞了姜亦辰的車子也沒有多想,他現在不還是沒有脫離生命危險,還在手術室裏嘛。”
“當時我也是擔心姜小姐聽到了我說當時的局面覺得是他撞了姜亦辰不給他做手術了怎麽辦。”
他也是爲了自己的隊友好,他也并不知道隊友被人收買了,從始至終都覺得事情隻是意外,所以也就沒提,要是隊友因爲自己的一句話失去了最好的治療,雖然死不了,但耽擱了治療有什麽後遺症怎麽辦?
他知道手對于一個賽車手來說有多重要,那他可能會愧疚一輩子的。
“呃……”全從南有些一言難盡。
行吧,其實也算不上很惡劣的做法,而且他也是相信自己的隊友,一時沒搞清楚而已。
一時間衆人一片沉默。
這時候,隔壁手術室門開了,有一個小護士出來了,對他們道:“病人已經脫離生命危險了,你們誰是病人家屬?”
因爲他的家人還沒趕過來,隊長走上前去:“是我。”
很快,說了幾句後護士又進去了,現在裏面的人也隻是脫離了生命危險,手術還是沒有結束的。
隊長回來,又看了看姜栀欲言又止,一會後他做好準備了,嘴都張開了姜栀卻沒讓他開口說話。
姜栀直接道:“你不用說了,我知道事情的原委那就是真的知道,他既然這麽愛錢,爲了錢想去取一個人的性命,或許放在别人身上還會爲他治療,但姜亦辰是我堂哥,你覺得他想害死我堂哥我還會爲他做手術嗎?你們倒是真不怕我再他身上動點手腳讓他的手廢了嗎?”
“再者,我跟你們說了,我已經掌控了證據,報了警了,你覺得他這樣蓄意謀殺緻人重傷的,等他好了之後不會坐牢?那還給他治做什麽?讓他的傷勢完全好再去坐牢嗎?他坐牢可開不了賽車啊,也不影響。”
“反正他現在脫離生命危險了,也不會死,最多大不了有點什麽後遺症罷了,與我無關,再者他坐牢出來後或許也沒機會再開賽車了,我是不會治療想要傷害我親人的人的。”
她這一番話把衆人堵的啞口無言,沒人再說什麽了。
姜栀之後便和姜世昌他們一起去了姜亦辰的病房。
姜亦辰現在自然是還沒醒的,姜老爺子倒是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聽見他們進來的動靜,緩緩睜開了眼,問道:“你們怎麽進來的這麽慢。”
他一個老人家真的是被消息給吓到了,吓得心髒一跳一跳的,現在人好了,這才能閉會眼睛讓心安定下來。
“爸,我們處理了會這次車禍的事,所以耽擱了。”姜世昌道。
“嗯。”姜老爺子身子坐直了些:“什麽事?莫非這次車禍還有什麽隐情?”
姜世昌又把剛剛在外面的事情跟姜老爺子大緻說了一遍,他是絲毫不懷疑姜栀的,姜栀一旦說出來都是已經确定了的事,不會沒證據的時候就亂說,姜栀辦事向來很穩妥。
姜老爺子神情嚴肅了些,點了點頭:”嗯,報警了就好,一切等警察過來處理吧。”
姜世昌也是點了點頭,看向了全從南他們,雖然說話的聲音沒有多嚴厲,也沒有很溫和,隻是對待一般人的語氣道:“你們還有别的事沒幹嗎?忙的話就先走吧,這裏我們照顧就好。”
全從南幾人對視了一眼,雖然他們其實沒什麽事要去幹了,一點也不忙的,但是這裏的其他人畢竟是姜亦辰的親人,有親人在這,他們哪還好待在這裏?
再說了,說不定人家一家人有什麽話要說呢,他們幾人還留在這裏就有些不識趣了。
現在姜亦辰已經脫離危險了,隻要看好他做後期的康複了,之後他們再來看他也不遲,今天發生了大事别說他們這些不是親人的都心情不好了跟别的這幾個姜亦辰的親人了,他們心情恐怕更加糟糕了。
他們這幾人還是别打擾了吧,人家畢竟是正牌親人,總不會害姜亦辰的。
全從南笑着摸了摸自己的頭道:“好的,叔叔,既然辰哥沒什麽事了我們就先走了哈,等改日我們再來看辰哥。”
“嗯。”姜世昌沉穩的點點頭。
等幾人走後,他們也坐下來。
姜老爺子道:“怎麽樣,你大哥大嫂那邊聯系上了嗎?他們怎麽說。”
“聯系上了。”姜世昌早就聯系了,不過因爲他們很多時候在實驗室裏面,估計接不了電話,所以姜世昌是先發消息看看兩人現在碰不碰的到手機。
兩人的手機姜世昌都發了消息,這樣誰先看到便能先回複他。
說來也巧,姜世昌的消息才發過去沒一個鍾就有了回複,姜亦辰的父母本來今天都在實驗室裏的,隻是不知道爲什麽,姜亦辰的母親做着試驗,不知道爲什麽總感覺有些心慌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