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着她堅定的話語,那人便哭的更兇了。
姜栀走了上前,叫了兩人一聲:“大伯父,大伯母,我爸讓我過來看看。”
兩人看見她神色柔和下來,朝她點點頭。
姜栀朝警察方向看去:“我想問問,你們去做筆錄了嗎?那人是怎麽說的。”
姜栀不太關注另一個人那邊的動靜,隻是知道了姜亦辰醒來後就告訴了他們些注意事項,她倒是真的不太知道,那人明明也家室不錯,也還算得上有錢,爲什麽會爲了錢而做出違法犯罪的事。
警察聞言點了點頭道:“他都說了,他說因爲自己在賽車俱樂部裏,其他的成員都是京城世家的富二代,他雖然家裏不差錢,但是跟他們對比起來還是差的遠了,加上因爲知道他家庭情況不如他們,隊友們雖然沒有針對他,但是卻因爲這個原因而更關注他,事事都照顧着他的心情,這雖然是很不錯的。”
“但是他卻感覺到了不舒服,覺得他們這是在看不起他,所以他心裏在這方面是有些自卑的,所以有了這個契機能拿到一筆豐厚的報酬,他才覺得搏一搏。”
“那他以後不開賽車了?”姜栀疑惑,這麽說雖然能讓人理解,但這人跟姜亦辰一樣也是開賽車的啊?這不也是拿自己的熱愛,未來開玩笑嗎?去
“這個他也說了,他雖然喜歡賽車,但是他因爲在賽車俱樂部裏無時無刻不自卑,覺得跟這些公子哥待在一起很壓抑他早就決定要離開俱樂部了。”
“不過他之後的打算我們并不清楚,或許是想拿着錢走,或是繼續去其他地方玩賽車,畢竟他受的傷其實比受害人輕很多,或許也是在有意的躲避不讓自己受傷吧。”
不過他以後應該也玩不了賽車了,車禍這種事的嚴重程度可不是人能夠簡單的控制的,他還是高估了自己,他們這次車禍很嚴重,傷敵一千更是自損八百,姜亦辰傷的很嚴重,但他自己身上的傷也不賴。
姜亦辰是有了姜栀,可這人可什麽都沒有啊,姜亦辰不會落下什麽後遺症可他就不一定了。
姜栀有信心姜亦辰以後還能玩上賽車,但他可就危險了。
不過也無所謂,反正他也要坐牢,能不能開賽車也影響不了,至于他出來之後,那到時候情況怎麽樣誰知道呢?
“哦,這麽說來其實就是自己貪婪又自卑啊。”姜栀道。
“這位小姐……”剛剛的女人聽聞了姜栀的話,也沒有歇斯底裏,隻是哭着道:“球球你們,我知道我兒子是什麽樣的人,他是個好孩子啊,他隻是一時沒想開,走了歪路,你們就原諒他吧……”
“原不原諒的不該問我們,該問的是受害者,也就是我堂哥。”姜栀冷冷道:“我們是不了解你的兒子,但你覺得你有多了解自己的兒子呢?你扪心自問,你們家缺錢嗎?可他還不是因爲比别人差做出了這樣的事?你還認爲他是個好孩子?”
“那我隻能說你們太不了解你們兒子,太不了解人性了。”
那女人聞言好像還想在說什麽,那個男人攔住了她,率先開口道:“這次的事是我們兒子的錯,坐牢是一定的,該判多少年就判多少年,還有醫藥費等各種費用我們也會全出的,還有背後那人打到那逆子卡上的錢我們也會交給你們,過幾天我們一定會去病房找受害者親自道歉,不求你們原諒,這隻是我們的一份心意。”
他倒是比女人理智很多,認錯也很利索。
女人聞言看向他,顯然還有話要說。
隻是男人沒有給她這個機會:“行了,這件事從頭到尾都是家裏那個逆子的錯,該怎麽樣就怎麽樣,你不要再爲他求情了,也該讓他進去改造改造了,在被你這麽慣着下去他會成什麽樣?”
大伯父聞言面色不顯:“這是自然,該賠的費用我們還是會收到,不過贓款我們就不要了,你們就以我們姜家的名義捐出去吧。”
其他人本就是他們受的起的,至于那贓款,可是那背後之人害他們兒子付出的贓款,他們不會收,再說了他們又不是很窮,這種錢還是不收的好,捐出去,就當給他們兒子祈福,讓他快點恢複快點好起來了吧。
“好。”男人點了點頭,看起來面色疲憊的很,應該是這幾天爲了這件事忙活了不少事。
他們沒再警局待上太久,姜栀又去了醫院看了趟姜亦辰。
姜亦辰現在也醒了,因爲手腳都不方便,身旁人正被一個傭人喂着清淡的粥。
周圍還有幾人,都是姜亦辰在賽車俱樂部的兄弟,他們剛好過來看看他。
大伯父大伯母見着房間裏都是年輕人,便沒在病房裏久待,找了個借口出去,讓這群年輕人說說他們自己的話題。
姜亦凡也不是車禍後第一次醒來了,自然知道這次車禍不是偶然,那人是故意撞自己的,而他的背後還有一個幕後黑手正是前段時間他們的那場比賽中因爲下注了而輸了不少錢的一個有錢人。
他當然也就知道自己這次傷的不輕,不過幸好姜栀趕來的快,給他醫治好了,要不然他不死也得殘,以後也估計玩不了賽車了。
想到這些,姜亦辰心裏都是一陣惡寒,更是更加喜歡姜栀這個堂妹了,尤其是她這次幫了自己這麽大的忙,自己以後也得好好照顧姜栀才是。
雖然那個國外富商那裏暫時沒有辦法,不過姜亦辰也不打算就咽下這口氣,當然,具體要怎麽做還得等他康複好。
他爸媽可是吓唬他了,說是雖然有姜栀幫他做了手術,不會落下什麽嚴重問題,但是要是自己在這段時間沒恢複好,該有的後遺症還是會有的。
自己以後還能不能開賽車,還得看自己這段時間恢複的好不好呢。
姜亦辰當然是還想開賽車的,所以他對這方面還是很重視的,乖巧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