輔導員一個生怕就是自己底下的學生惹了事,但是想想,應該不會吧,要不然來的怎麽會是校長辦公室呢?什麽事能驚動校長?
誰都知道,上了大學四年都不一定見的到校長的臉,要是一個學生犯了什麽事最多傳到輔導員這裏,然後輔導員在學生到辦公室去處理,就大也就莫過于驚動院長這個級别的了。
校長這個層面的基本上也都是上傳下達的,就算他先知道學生犯了什麽事也不會親自把人叫過去處理才是,最有可能的還是告訴輔導員讓輔導員去處理。
所以現在的導員也是很懵逼的啊。
直到輔導員帶着馬滔來到了校長辦公室,馬滔自然是沒來過這裏的,但是也不妨礙他能看得到辦公室門處标簽上寫着校長辦公室的字樣。
這誰也都能看出輔導員帶自己來的是校長辦公室了吧。
隻不過馬滔雖然心裏很是緊張,這是種下位者見到上位者的一種緊張,所以即使不知道校長找自己來做什麽,但是還是經不住的緊張。
他原本到還能克制住内心的緊張,但是當他跟着輔導員進入了校長辦公室裏,還看見了姜栀時他瞳孔地震,頓時整個身體都有些瑟瑟發抖起來。
“校長。”輔導員微微躬身叫了校長一聲。
校長至微微擡了擡頭表示自己聽到了。
本來她叫完了就該輪到馬滔了,這也是爲人處世的最基本之道,沒人不清楚這點,就算是情商再低的人也該知道叫長輩啊。
隻是輔導員等着馬滔叫人呢,卻遲遲沒有聽到身後人的聲音,輔導員這才回頭瞪了他一眼。
死孩子真是不會看人呢,就算在路上見到老師也最起碼要叫上一聲吧,這不是個有禮貌的學生都懂得的嗎,更别說現在還是校長叫了他過來,那就得更注重禮節禮貌了。
被自己輔導員看了一眼,馬滔才回過了神來讪讪的叫了聲:“校長好。”
“老師好。”姜栀幾人也朝着輔導員禮貌的叫了一聲。
輔導員自然是進來的時候就已經看到了這幾人,她們叫自己輔導員也溫和的點點頭。
“校長,你找的學生我給您帶來了,是有什麽事嗎?”輔導員知道校長不是找她來的,不過這個學生畢竟也是他們學院的,她是他們的輔導員,好歹也是她管着的,她當然也得留下來看看是什麽事需不需要自己立起處理事情。
“嗯。”校長點了點頭,他現在心情也不是很好,也沒空賣關子,便直接道:“最近校園論壇上有一件事鬧得非常大啊,不知道你知不知道。”
聽到校園論壇馬滔臉色一白。
“沒有啊,校長我不怎麽關注校園論壇上的事,是發生什麽事了嗎?”輔導員很納悶,她自己一個人要管理這一級的整個學院的學生,平時都忙的不可開交了,學生們有什麽事也都找她,她哪有空管這些什麽校園論壇上的事啊。
校長沒空,她也是沒空的。
不過她覺得很奇怪,校長應該沒那麽閑還去看校園牆上的事才對的吧,怎麽突然說起校園牆了。
想到校長還讓她叫來了馬滔,便往自己身後看了一眼,發現這個學生臉色俨然不再是剛開始見到自己和跟自己來這邊的樣子了,現在他的臉色異常的蒼白,看起來有些慌張。
又想起剛剛馬滔見到校長居然叫人都要她來提醒,那時候他的臉色就不怎麽好了,而且按理來說這樣的事情是不需要别人來提醒的,還是一個前面十幾年都在當學生的人來說,見到老師校長打招呼都是刻在骨子裏的,剛剛怎麽會這麽失态呢?
輔導員真是越想心越涼啊,看來自己管理下的這個學生真是惹了不小的事啊,都把校長給驚動了。
那可就是很嚴重的了。
而且看着他這副樣子不用想也知道八九不離十就是他幹的了,要不然他這麽緊張幹什麽?
“是這樣,姜栀同學跟我反應最近有一篇校園論壇上的帖子發布了對她的有些不實言論,造謠她被人包養了,這件事傳播範圍很大不僅校園論壇上被傳的沸沸揚揚,就連網絡上也有不少的人知道了這件事,這對姜栀同學一個女孩子來說影響多大你應該也清楚。”校長說着。
輔導員自己也是個女性,自然知道校長說的這些有多嚴重,畢竟一個女大學生,被人說被人包養了,這不就是在造黃謠嗎,做爲接受過過很好教育的高知女性,她也是很厭惡這樣的事情的。
這對女孩子來說也是很大的打擊了,正是那些背後造謠的人,用着女孩子們的那點羞恥心,在壓迫着這世界上的所有女性,這樣子的事情甚至很難洗白,就算真是清白,且澄清了事實可能依舊有人不相信。
也依舊有人會說,這樣的最是難保存下證據證明自己是真的清白的。
可是這件事情本就不是她們錯啊,該拿出真實證據的是那些造謠者,而不是這些被造謠的受害者,受害者的自證得不到所有人的認可,那就會陷入别人給你布下的自證陷阱。
甚至有人會覺得你解釋就是你心虛了,你沒做過這些事爲什麽要解釋呢?可是他們也不先想想到底是誰一步步的逼着受害者出來自證,而真的有了自證,他們也不相信了,你說可不可笑。
可是,回歸正題,這跟馬滔有什麽關系呢?
輔導員很是不解,難道……這件事是馬滔做的不成?他跟姜栀應該沒什麽深仇大恨吧?爲什麽要這麽對姜栀呢?
輔導員雖然依照着馬滔的表現臉色上就能看出他的心虛,知道這件事必然跟他有關,隻是她很不解啊,不解馬滔爲什麽要這麽做。
馬滔她雖然不熟,但之前倒是也沒惹出過什麽事,一直安分守己,才導緻她對他沒什麽影響,更是也沒有什麽壞影響,在她眼裏馬滔也不過是個最普通不過的學生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