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們也不算太在意就是了。
他們作爲在極星洲長大,土生土長的極星洲人有一股天然的自豪感。
他們怎麽會認爲在其他地方長大的一個小女生才被接回來在各方面的能力就遠超他們?所以姜栀根本在他們眼裏就算不上是一個對手。
雖然他們已經把姜栀當成未來搶家主之位的一員了,但是他們依舊沒把她放在眼裏,因爲他們根本不覺得姜栀算是一個真正的對手。
不過姜栀要是一旦顯露出了自己的實力有關的事情,那就會讓他們感覺到威脅,到時候他們可就對姜栀不是那種就算知道他是對手也不太在意的态度了,到時候他們更可能的是要開始針對姜栀了。
姜栀可不知道他們心裏打的是什麽主意,而且也不知道關家有關于繼承人身份的一些規則,自然也就無出去辯解些什麽,表面自己對這個家主之位根本就不感興趣。
而且就算是辯解了也不一定有用,就像當年的關褚一樣,一旦被卷入這件事情中就沒法脫身了,他們追求這個家主之位就會以爲所有人都追求這個家主之位,覺得所有出現的人都是爲了跟自己搶它才出現的。
沒辦法,無法脫身難道還能眼睜睜的看着他們還自己嗎?當然是反擊回去啊。
……
關家女主人的事姜栀确實沒着急,因爲關褚,傭人們除了被關褚安排可以進出她房間,照顧她,幫她整理身體的那個傭人其他人都沒資格出去。
就連是那個傭人也不敢不經關褚允許随便就帶人進去,雖然這個人是關褚的親外孫女,但是關褚要是發怒了可不是随便說說就能好的,雖然關褚平時不會把他們怎麽樣,但是關褚這人負能量滿滿,自己老婆一直昏迷不醒,女兒還丢了一直沒找到,之前的那麽多年能開心的起來才奇怪了呢,加上他又有家主的威嚴,下邊的傭人都懼怕他。
所以就算姜栀是關褚的親外孫女他們也不敢沒見過允許就帶她進那個房間。
而且他們畢竟也是傭人,沒見過主人家允許的事情當然不能錯而且他們要是帶姜栀就去出了什麽問題那他們也擔不起這個責任。
下午的時候,大家都很忙,很熱鬧,應該是爲了今天晚上的家宴做準備,姜栀倒沒下去添亂,隻在自己房間陽台處往外邊看了一眼也沒太在意。
直到傍晚的時候有人來提醒她讓她洗個澡換好衣服準備要開始宴會了。
也幸好在姜栀來之前關褚已經吩咐了這邊給姜栀準備一些新的好看些的衣服給姜栀放了一衣櫃的。
姜栀隻是随便挑了件衣服和寬松褲子,畢竟姜栀是大設計師,在搭配上天賦自然也是極強的,眼神毒辣,再加上姜栀身材也很不錯,看起來很高挑,随意一挑的搭配看着也很好看了。
姜栀下樓的時候關褚據說已經回來了,不過在書房裏去了,姜栀下來也沒看見他,隻看見了三個剛上完培訓課回來蔫蔫的坐在沙發上的人。
關昭明關昭慈兩人坐姿倒是好一些,但關昭禾簡直就已經癱坐在了沙發上了。
姜栀過去的時候整個沙發已經被他們給霸占了,姜栀隻好坐在一個單人的小沙發上。
三人見到她都勉強打起了些精神,關昭禾的坐姿也正了些,當然隻有一丢丢。
“小栀好啊,一天沒見了,你在極星洲的第一天過得怎麽樣?”關昭禾露出了個笑容對姜栀道。
“嗯,還行吧。”姜栀敷衍了一句,其實她這一天根本什麽也沒幹,也沒出門,基本都待在自己房間裏,上哪知道在極星洲的一天過得怎麽樣去?不過看了眼關昭明幾人這累成狗的樣子,姜栀暗自慶幸幸好自己不用參加繼承人的選拔,要不然讓她也參加這樣的培訓那可不得了,雖然培訓對她來說可能根本算不上什麽,但是吧,夠累啊,而且雖然這些培訓内容姜栀可能很輕易就完成了,可是姜栀可沒什麽耐心,要是讓她學一便她熟知的東西她可不會願意,她隻會更加不耐煩。
“你們今天培訓看起來挺累的啊?”姜栀看着他們這樣子還是象征性的關心了一句。
關昭禾立馬吐槽道:“豈止是今天累啊,每次有這個培訓的時候都是累個半死!不過要說還是小栀你清閑啊,都不用參加這些什麽亂七八糟的培訓。”
“咳,也不一定。”關昭慈道:”畢竟小栀是京大的學生,據說京大是華國的頂尖學府,能考到那肯定也很累,而且平時小栀還要上京大的課程,肯定也是不清閑的,他們可是一周五天都要連續上課不像我們一段時間才有一次培訓,不過也正好有這段時間你在極星洲正好也可以好好放松放松。”
關昭慈是了解過一些華國文化的,他了解到華國的高考機制是非常殘酷的,隻有很厲害的一群人才能通過高考考上大學,更别說姜栀考上的還是華國内數一數二的京大了。
其中肯定也付出了很多很多的努力,扛住了很多很多的壓力……
而且越厲害越努力,就算是考上了京大這樣的學府關昭慈也不認爲他們在裏面就是遊手好閑了,自然也應該是内卷的一批的,姜栀在京大裏,自然也不會例外,所以姜栀的壓力已經疲憊程度也不弱于他們。
當然他知道的這些都是對的,猜測也大差不差,不過這些卻不能套在姜栀身上。
因爲姜栀其實一直就沒什麽壓力啊。
别說那些高考的知識根本就難不倒她,她也早就學完了,高中的時候根本沒怎麽聽課,都看一些什麽忙亂七八糟的課外書去了。
至于上了大學那就更不用說了,姜栀可是神醫青玉,她還用得着學醫學?那是把整個京大的老師反過來都沒人能教的了她的啊,所以姜栀上大學也沒什麽壓力,無論是專業還是其他課程上姜栀都是很松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