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自然也能看出自己的顧慮,雖然要是換作平時多少人花重金求她去治病她都不去,要是換作别人這個态度那姜栀不會勸什麽,愛治不治,反正自己是會直接走人的。
不過現在自然不一樣,姜栀來極星洲有一大部分的原因是因爲她,所以自然也不能白來的。
姜栀想了想,對還在考慮中的關褚問道:“你知道極星洲梵家嗎?”
“梵家?”梵家也是個大家族,關家之前與他們也有過些合作,姜栀還指明了是極星洲的梵家,所以關褚自然是知道姜栀所說的梵家到底是誰。
“怎麽了?”關褚不明白爲什麽姜栀突然就轉移話題到了梵家這一塊,在關褚眼裏姜栀應該跟極星洲沒什麽沒接觸的才是,但爲什麽姜栀居然知道梵家:“我知道梵家,怎麽突然說起他們?”
“那你知道他們家族的遺傳病嗎?”姜栀問出這些就是想要靠這件事來讓關褚相信他,畢竟梵家家族的事雖然是他們家族的一個秘密,但是他們這其實也是不能完全隐瞞的了的,關褚作爲關家家主,既然能接觸到那肯定也會察覺到一些不對勁的。
“遺傳病?”關褚思索了一番,才道:“你是指他們家族的人中年之後不會再出現在公衆面前,就連家主也會換任嗎?雖然我不太清楚這些具體的事,不過也略微知道一些,據說是他們家族的人都會這樣,無法解決,所以才會頻繁更換家主。”
不過關褚納悶,自己知道這些也不過是因爲自己有些眼線勢力去調查,但是姜栀是怎麽知道的呢?别說勢力什麽的了,姜栀之前連個極星洲人都不是啊?她本應該連梵家都不該知道,爲什麽她會知道他們家族裏的秘密呢?
這很不正常。
雖說關昭明幾人之前跟他提過姜栀不是普通人,她可能是黑客聯盟的人,而且也知道極星洲的存在,可是這也不應該啊,雖說關褚不太了解黑客聯盟,但就算是黑客聯盟的人知道極星洲不奇怪,甚至知道極星洲的一些事也不奇怪,但也不該能查到這麽密辛的事啊。
難不成姜栀之前混進來過?
可是不可能啊,作爲一個在極星洲長大的人當然知道極星洲有多排外,雖然松懈了不少,但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混進來的,更何況姜栀的歲數才多大呢?她就算能力再大也是不可能的。
姜栀之前也确實是不知道梵家的那些事的,她也沒有什麽閑情逸緻去查這些,隻是在人是梵提之後去查了幾次。
梵家的這些事也是從梵提那裏聽來的。
“嗯,是這件事,他們家族曾經中過一種有遺傳性的毒,這種病會在中年被誘發出來導緻人的身體一天比一天垮,昏睡的時間也會越來越長,清醒的時間越來越短。病發的那些人都不會再輕易的出現在别人面前以防被其他人察覺,這就是他們家主到了中年就會更換的原因。”姜栀給關褚解釋着:“他們一直在搜羅各種名醫卻一直都沒能解決的了,隻研究出了一種能夠抑制的藥物出來。”
“梵家有一個小姐叫梵提不知道你有沒有聽說過,不過她早就離開了極星洲,碰巧她在M洲遇見了我二哥,她們成了一對戀人,我上次去極星洲的時候恰巧就遇見了他們,不過那時候的梵提她雖然隻有二十多歲,但她體内的隐藏着的遺傳病卻不知道爲什麽被誘發了出來,我二哥就一直帶着她求醫,我那時候便遇見了他們,了解了一下她的情況。”
說到這,關褚好像明白了姜栀要說什麽了,不過他沒開口隻等着姜栀繼續說下去。
“不過她現在已經完全的康複了,知道是爲什麽嗎?”姜栀說到這的時候帶着點看不出來的小傲嬌,雖然這件事對姜栀來說其實算不上什麽,甚至算不上是一個很值得自豪的事,但是姜栀再怎麽說也還是個不算大的孩子,在做到别人做不到的事情時還是帶着些許小孩子的自傲的,看的關褚不知道爲什麽手癢了想rua她腦袋。
“是我治好的,她現在身體已經完全康複并且恢複之前的健康了。”姜栀接着道:“我在華國開了一間叫百草閣的地方,我是那裏的的主人,你在極星洲可能太封閉了,根本沒聽說過它,但是它在外界可是全球皆知的地方,就是因爲它的閣主,也就是我外界号稱青玉,能醫死人藥白骨,如果我都無法醫治的話那也沒有醫生敢說自己能治。”
姜栀雖然對外一直是隐瞞身份的,她對關褚也還真沒信任到那種程度,告訴他這些不過是覺得無所謂罷了,而且她也知道關褚不會說出去,尤其是她還能知道他妻子的情況下他就更不會暴露她的身份了。
“不過我的身份不是所有人都知道的,記得替我隐瞞。我既然跟你開口了那自然是有把握能讓她醒來,要是我都沒辦法那我就不會現在跟你說這些了,她昏迷了這麽久,醒來後身體自然也是很弱的,所以之後再調理一番身體,跟梵提一樣,身體就會慢慢恢複健康了。信不信,要不要讓我出手全看你自己決定。”
姜栀說完這些,關褚都被他給說愣了,态度完全不是剛開始的不相信以及就是随便聽姜栀說說的了,如果姜栀說的這些都是真的,那他可能之前在極星洲找到的那些名醫其實都沒有姜栀有能耐,雖然他确實不知道什麽百草閣,但是聽起來很厲害的樣子啊,而且姜栀是這麽久以來第一個,也是唯一一個敢打着包票說有把握讓床上的人新來的人了。
姜栀自信的話語不知道問什麽聽起來極其可靠,就連關褚都不自禁的覺得姜栀說的這些就是真的,不襟相信姜栀,覺得她就是有這個能力。
且先不說什麽百草閣,什麽青玉是不是真的,就憑姜栀所說的梵家的事就足以有說服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