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栀的治療初步已經完成了,接下來的時間需要和藥物一起治療,這樣的效果更佳,姜栀也就不用廢這麽多功夫了,能夠輕松點。
藥材那邊關褚都已經把藥材給找齊了,不知道是不是怕不夠,每樣都找多了不少,姜栀拿到後也将它們分配成很多份,是每次熬的份量,随時可以用。
期間關褚還來關注過這裏的情況好幾次,不知是不放心還是怎麽的,不過不放心也是正常的,畢竟床上躺着的不是别人正是他最心愛的女人,而且說到底他還是不太清楚姜栀的底細。
他也問過醫生兩次醫治的進度,結果醫生眼睛發亮的瘋狂科普中醫的厲害之處,以及裏面的淵博知識,一說起來就喋喋不休的,都要忘了關褚可是他的雇主啊,他平時跟關褚說話都是恭恭敬敬不敢有一絲逾越的。
眼下就全都給忘了,聽到有人跟自己讨論什麽中醫就開始喋喋不休起來。
等他說了有一段關褚才打斷他,沒讓他繼續說下去。
不過看他這副樣子治療的應該也沒什麽問題,生怕自己再問會引出他更多的話,趕緊的讓他回去了。
不過不僅是這個醫生看起來走火入魔了一樣,治療進度應該也不錯,關褚放心了些。
……
最近幾天,關昭明幾人都沒來過這邊蹭飯了。
倒不是關褚煩他們了讓他們不要來,而是他們有正事要做。
姜栀倒是也沒怎麽關注他們,最近幾天也比較疲憊。
眼下也是沒有看見幾人才想起來問關褚道:“關昭明他們呢?這幾天怎麽都沒來?”
關褚自然是知道他們去做什麽了,并沒有隐瞞姜栀:“他們最近有點忙,繼承人選拔最近有一個出行任務,每個人都要參加的,他們出去做任務去了,沒回來呢。”
“哦。”姜栀點點頭,也沒太在意。
一直到下午的時候關昭明幾人回來了,而且沒回自己家,直接就來了這裏,那時姜栀和醫生都還在房間裏給女人診治。
隻是這時候關昭明突然砰的一聲打開了門。
姜栀兩人齊齊朝門口的方向看去。
關昭明跑的滿頭大汗,喘着粗氣道:“快……醫生,快和我一起去看看!昭禾他受傷了!還,中毒了,再不去他就要沒命了!”
也正是因爲這個原因他們直接來了這裏,因爲他們那沒有專用的醫生,而最近姜栀在給人治病,所以每天都會有醫生來,正是因爲知道了這點,所以他們帶着關昭禾直奔這邊就來了。
别看平時關昭明嫌棄關昭禾這個弟弟嫌棄的要命,但他們兄弟三人間的感情都還不錯,現在關昭禾受傷了緊急之下他們當然着急。
醫生聞言趕緊拿着醫用箱跟着關昭明出去。
姜栀也随手拿了點東西緊跟氣候。
等姜栀走出去時看見醫生正在查看關昭禾的情況,而關昭禾面色有些發黑,雙眼緊緊閉着,嘴唇也紫了看起來就是中毒已深的樣子。
估計是因爲他們在外面做任務,趕回來浪費了些時間,所以才導緻這樣的。
要是他們去什麽診所醫院雖然能夠減少些時間,但是也同樣不安全,而且關昭禾這是中毒,搞不好特們根本沒有辦法解決呢?
屆時隻會浪費更多的時間,還不如選擇來這裏,至少也安全。
姜栀見狀趕緊走過去示意醫生走開自己來看。
醫生因爲最近沉迷于中醫,導緻于他對姜栀也有些信服,所以便讓了開來。
關昭明他們沒見過姜栀出手此時此刻都是有些懵的,不過他們也很快反應過來,最近姜栀也确實是在給他們的舅媽治病來着,不過就是不知道治的怎麽樣了,不過肯定也是會醫術的,現在她肯站出來看肯定也是對自己的醫術有一定自信的,而且姜栀要是真沒什麽能力的話,關褚也不會放心讓她去治自己的妻子,他們還是選擇相信了姜栀的技術。
姜栀握起關昭禾的手腕給把了個脈,随即眉頭一皺。
姜栀快速的從她帶來的小包裏面找出了一根銀針找到一個穴位就快速的往關昭禾身上一紮,這感覺讓昏迷中的關昭禾眉頭都是一皺,他身上也悶出了些許的汗水。
姜栀這動作真的很快快到關昭明關昭慈兩人連姜栀的動作都沒有看清姜栀就已經把針紮進去了。
他們長這麽大哪見過這樣的治療手法,當即就有些想阻止姜栀了。
不過爲了不打擾姜栀治病,他們隻能問道:“小栀,你這是做的什麽呀?爲什麽要往昭禾身上紮針?”
而且紮的還挺深的,他們在一旁看着都有些肉疼了。
姜栀自顧自的再次掏出了一根銀針往關昭禾身上另一個穴位紮去,同時還回他們的話道:”用銀針封鎖他的穴位,好讓毒素不再蔓延。”
說話間,姜栀又拿出了第三根針:“她現在身上的毒已經很嚴重的,再讓它浸透了關昭禾的全身,那他就必死無疑了。”
關昭明兩人聽了眉頭一皺,他們回來确實耽誤了些時間,而且還要躲着别人,所以才讓關昭禾身上的毒這麽嚴重的。
醫生見他們這皺着眉的樣子還以爲兩人不相信姜栀呢,趕緊給他們科普道:“兩位少爺,姜小姐用的這個呀叫施針,别看挺容易的,其實裏面很複雜的,而且還得記住人全身的穴位,紮針時不能有一絲的偏差,不過卻能通過不同的穴位達到各種治療效果,是非常有用的醫學方式啊。”
“施針?”果然,醫生的話引起了同樣沒聽過這些的關昭明兩兄弟。
醫生見他們好奇,有些自豪道:“沒錯,這就是中醫的一種常見治療方法,中醫就是姜小姐用的治療方式,他是華國從古至今傳下來的一種傳統醫學,裏面學問頗多啊,我跟着姜小姐這幾天都學到了不少自己之前不知道的隻是。”
醫生又開始喋喋不休起來,跟關昭明兩人講述這中醫上的一些特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