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毒?”關褚皺着眉,以往的繼承人選拔他見過的對手的卑鄙手段也不少,就是不知道這次關昭禾手上不知道有沒有其他競争者的手段?不過事情發生在這個節骨眼上也十有八九了。
不過那些競争者慣用的手段一般都會對他們心中認爲的勁敵,他們對關昭禾動手是怎麽回事?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關昭禾根本無意家主之位,他要參加選拔也是迫不得已,而且他也是所有競争者中是不可能當上家主的人了。
難不成有人覺得關昭禾是扮豬吃老虎?
這未免有些離譜了,誰能這麽沒眼光覺得關昭禾有潛力當家主啊,那他估計也沒什麽希望了。
“他原本的目标應該是我們,隻是昭禾當時發現了替我們擋了那隻飛過來的箭,推開了我們,他雖然隻有肩膀被箭劃出了一個小口子但還是中毒了。”關昭慈解釋了一句道。
關褚點點頭,那就沒什麽錯了,對方的目标是關昭明,或是關昭慈,但是三兄弟通常都是一起出行的,那個時候剛巧關昭禾看見了,替他們兩人擋了,壞了他的好事,估計背後那人想殺了關昭禾的心都有了吧。
不過他也确實是差點殺了關昭禾,畢竟他們要是再慢一點的話,估計關昭禾就真的沒命了。
“現在先解決一下關昭禾的問題吧。”關褚開口道:“他現在……這是什麽情況?”
關褚看着在沙發上身上還紮着幾根銀針,身體躺的邦直的關昭禾。
之前姜栀在治療的時候他也去看過一眼,結果發現姜栀在她身上紮了不少銀針,比現在關昭禾身上的多多了,當時他都已經吓了一跳了,現在看見關昭禾身上的銀針倒也沒有多驚訝了。
那個人肯定也是要揪出來的,不過在家主的競選中,對這種惡劣的競争手段其實是不明令禁止的,而且他們也難揪出證據來,不過既然他都一點前面都不留了,那他們也不是不能在暗地裏報複回去,屆時也沒人會說什麽閑話。
再說了這件事就算他們不服也無所謂,畢竟是誰先動手的他們自己心裏清楚。
既然敢幹出這樣的事,被報複了能怪誰呢?
不過現在首先需要解決的還是關昭禾的事,要不然讓他一直躺在這裏嗎?這也太詭異了吧。
聞言,除了關昭禾的其他幾人都看向了姜栀。
“小栀,昭禾這中的是什麽毒?”關昭明問。
姜栀搖搖頭:“沒見過,不太清楚。”姜栀沒見過這種毒,不過倒是能研究研究。
“這毒毒性很強,擴散速度也很快,雖然對我來說算不上棘手,但是你們要是沒直接回來,或者是再耽誤點時間你們都不能把他活着帶回來了,我雖然能幫他解毒,但是再怎麽樣,卻不能治活一個涼透了的人啊。”
聽到姜栀前頭的話,衆人還以爲姜栀也沒辦法,不襟有些焦急,不過之後又聽到姜栀說對她來說不棘手,能解決就放心了下來。
“小栀,你有什麽解決方法?”關褚問道。
“嗯……等我再紮個幾針,再配個藥方解藥藥方就可以了。”姜栀道。
“那……他這是要在解藥配出來前一直這麽躺着嗎?”關昭明問道。
“不用啊。”姜栀搖搖頭:“等會我紮完針就可以起來了,我先給他紮了吧,也别讓他一直這麽一直躺着了。”
衆人沒有反對,姜栀拿起了銀針,現在内心唯一有波瀾的估計也就隻有躺在沙發上眼睜睜的看着姜栀拿着一根長長的銀針朝着自己走來的關昭禾了把。
雖然他現在身上還紮着銀針,不過剛剛姜栀紮針的時候他還在昏迷中,什麽都沒感覺到,但是他現在是眼睜睜的看着呀,這麽長的針,怎麽能讓他不害怕?
姜栀看出了他的緊張和緊繃,對他道:“你要是害怕可以閉上眼。”
要知道紮針其實很多時候痛感是不強的,隻有特定的穴位紮了才會有強烈的痛感,但是關昭禾沒有試過,所以很緊繃。
關昭禾想要說話來着,他想說自己不害怕,雖然他确實害怕,但是他當着這麽多人的面當然不能承認啊,要不然多丢臉啊,這樣在場的人不都知道他害怕了?那可不行,他不想在姜栀面前這麽丢臉。
但他不敢說話,因爲剛剛姜栀還說讓他别說話,要不然就毒發身亡了,他不敢說話隻能睜着眼用行動來表明自己一點都不害怕。
當然他不知道他的一切表現其實都瞞不過姜栀,畢竟他肌肉的緊繃是逃不過姜栀的眼睛的。
姜栀看着他那依舊緊繃的肌肉歎了口氣道:“哎,你還是把眼睛閉上吧,你這樣我也沒法紮啊,而且的要放松下來,這個不怎麽疼的,你肌肉這麽緊繃你覺得我的針紮的進去嗎?”
關昭明和關昭慈聞言都有些憋笑雖然關昭禾是爲了他們才受的傷,但是他們是真的有些忍不住想笑了。
關昭禾也聽到了他們的聲音,暗自覺得等自己好了以後再跟他們算賬。
關昭禾乖乖的閉上了眼睛,按照着姜栀的話放松了些。
之後很快他就感覺到了,一絲的痛感不過真的隻有一絲而且有一點被針紮入的感覺,不過痛感确實不強,發現真的不痛他就更加放松了些。
過了約莫半個小時,姜栀開始收針,其他幾人也由原本的站着變成了各自找了個地方坐着。
十分鍾之後,姜栀收完了針,幾人紛紛圍了上來查看關昭禾的情況。
“他這是……怎麽了?”關昭慈看着紮完了針還緊閉着雙眼的關昭禾問姜栀道。
其他人也看向了姜栀用眼神詢問她。
姜栀一時無言,過了一會才道:“他……睡着了而已。”
其實她紮針紮到了一半就發現了關昭禾被她紮着紮着睡着了。
不過也沒所謂,也能繼續紮,她就沒有叫醒關昭禾。
幾人聞言齊齊的扭回頭以一種奇怪的眼神看着關昭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