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恐慌又緊繃的内心,接踵而來的奇異事件。)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被控制在一個本人的實驗基地,類似731那樣的地方。同在這個實驗基地的還有其他的一些人,那些日本人給我們吃的和簡單的住宿。
我心裏很恐慌,知道日本731部隊對中國人都做過什麽。那些被稱作馬路大(日本人對人體實驗活本的稱呼)的中國人死的太慘了,現實隻會比我了解到的更加恐怖。而我現在也陷入了這樣的地方,成了馬路大,我知道自己遲早會被拉去實驗,但不知會是什麽實驗,也因爲未知而讓我更加的恐懼。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被拉進一個實驗室,裏面有個穿着白大褂帶着白口罩和白帽子的男醫生,還有他的一個助手。房間不大,我看到屋子正中央有一張比較窄的手術床。我知道自己會被安置在那手術床上,然後任人宰割!...我很害怕,感覺到接下來的事自己承受不了,知道自己是在做夢,知道自己有能力在做夢夢到不好的事情時能憑着自己的意志醒來,甚至回想起過去曾經有過的很多例子。一瞬間,腦袋裏折轉了太多的事。當下的我很害怕,能依靠的隻有自己,我盡力去讓自己蘇醒,我知道要趕快蘇醒,因爲我沒有時間了,我已經看到那個穿着白大褂的男醫生拿着裝滿藥水的針管朝我走來,我幾乎退到了牆邊,看到有藥水從那針管噴撒出來。
轉而...一陣輕松的感覺...我眯着眼睛...噩夢初醒...我看到了左側牆面上高高的窗戶,是家裏床邊的窗戶,窗戶上泛着白光,四周黑暗,牆面也是黑漆漆的。
轉而我和其他一些人到了溫柔鄉(代稱),這是一個春院,領頭帶我們來的是周浩(代稱),周浩是過來找男人的,他是個同性戀。
溫柔鄉開在一個類似寫字樓的地方,進去裏面有吧台有大廳,大廳周邊設置了很多個小房間。我覺得裏面烏煙瘴氣的,希望周浩能快點兒完事兒然後帶我們走,我想趕快離開這裏。
我也進了一個房間,和一個小姐姐聊了一會兒。期間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了周浩找的那個男人,是一個娘娘腔的變态男。看到他倆在房間裏,那變态光着膀子,周浩從房間出來,房門敞開着,那娘娘腔在屋裏忙着收拾一些自己的東西。
轉而我又來到了那個實驗區,這次我的待遇高了些,一個還算寬敞的房間裏住着我和我的妻子,劉東(代稱)和劉東的妻子。劉東是個有級别的軍官,我想我也是高層人員。同爲被捕獲的馬路大,我們或許由于有級别在身,所以被安置在了這麽個稍微好些的環境裏吧。而住在這間屋子裏的生活,相對來說還是安穩些的,沒有不知道什麽時候要被實驗的恐慌感。隻要老老實實待在這個實驗區就可以,起碼目前來說是這樣,至于未來仍舊是個未知數,而且依舊充滿擔憂感。就目前局勢來說的話,我們的位置處在邊緣,不小心就會有危險。
我和劉東都不想繼續這樣生活,我們想逃出去,而且已經在計劃中了。
終于有一天,我們趁外出放風的時候突然就實施了計劃。但很不幸的是隻有我一個人逃了出來,劉東他們三人都被捕了。我走在外面,知道他們應該已經犧牲了,心裏爲他們的遇難感到難過。
沒等我逃出去多久,那些日本人就找到了我,帶頭的是個長胡子的日本軍官,年紀偏大。他的部隊站在一個小門的兩側,面對面排成兩列。我淡定的從門口背對着門走在他們對列的這條路上,邊走邊對他們示意性的點頭,并表示意會和其他的一些疑似意思。我把這個叫做點頭心裏戰術,我用這個來迷惑那個日本軍官,讓他誤以爲他的那些士兵裏有卧底。而他也正中了我的圈套,眼睜睜的看着我這樣淡定的走掉。我想他接下來該去教訓自己的那些手下了吧,讓他們都吃吃苦頭,日本人活該!
轉而媽媽騎着電動三輪車把我接走了,我一心想着趕快逃,逃得越遠越好,我可不想再被抓回去了。
我們走的地方是一個大學校園,媽媽前面開着車,座位是個坐便,我後面背對着媽媽坐着,座位也是個坐便。而我倆同時想要撒尿,于是就順勢直接尿在了正坐着的那個坐便裏。心裏還想着這個設計上廁所真是方便,但轉之就羞愧了起來。因爲撒尿流水是有聲音的,我倆這邊進行時的時候,剛巧被我左邊的一對路人聽到,人家還轉身看我們,這讓我不知如何是好。
意識到當衆把座便當座椅的羞恥,我就趕緊的從那坐便上起來。或許是起的太快了吧,帶出的不知道是水還是尿液的,把我後側的短裙弄濕了一大塊兒。我邊走邊抓着裙子後面濕的那部分,覺得難看,希望它快點兒晾幹。
我們有些迷路,走着走着,我感覺是走到了老城乾樓附近。心裏知道乾樓往南有個側城門,從那裏可以出去,于是我們就朝着那個方向走。
出了那個城門後我就有大緻方向了,心裏也踏實了不少,知道順着城外這條路一直往南就能到家。
我們往南走着,我回頭看自己走來的路,依舊是滿心的憂慮和後怕,擔心那些日本人會再來抓人。我看着剛剛走出的城門,心想這個地方再也不要來了,這個地方在我心裏留下了陰影。
我們沿路又走了一會兒,在右側看到了一個串串大排檔。一大片地方整齊的擺了很多張矮桌子,桌子上有串串。我和媽媽過去找了個靠路邊的桌子坐下,然後開始吃桌上的串串。那些串串類似冷鍋,中間有料,好似也能加熱,我還看見鍋中央有兩個剝了殼的鹵雞蛋。
不知道是沒到飯點兒還是這家生意不行,環顧四周就隻有我們一桌。
我們吃了會兒後一個年輕的男孩兒過來熱情的招呼我們,說話很溫和,服務超級好。他主動的幫我們把鍋裏那兩個鹵雞蛋撈出來熱了熱。熱好後他拿過來,我幫他把紗布裹好,将多餘湯汁擠掉,過程稍微有些燙手。
我們吃完就繼續往家的方向去了,我知道爸爸這會兒是在家裏睡覺呢。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見爸爸正在吃東西,在我的視角裏他側坐着,他的左側桌子上放着我從外地捎來的毛豆腐乳,他一邊津津有味的吃着加了毛豆腐乳的飯,一邊轉頭對着我笑...
我一路上都在想,自己這要計劃旅行呢,還要住家裏,覺得不自由。我想過出去租個酒店住,又覺得太燒錢,有些無奈,決定先回家再說吧。
....夢境其實到這兒已經結束了,但當我真正醒來的時候才覺察出自己不是睡在家裏,而夢中看到的家裏那扇泛着白光的窗戶,依舊是在夢境中。這次努力着但是沒有真的醒,而是去了另一層夢境...
...試想一下,四周黑暗的夜裏窗戶上怎麽會泛白光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