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有點摸不着頭腦。)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帶着大包小包的行李下車,眼前看見許多人,且一些是我認識的人。這裏在舉辦一場葬禮。
我沒想參加這個,但我下車的地方就在跟前,人家也已經看見我了,所以我隻得拉着包裹過去,和認識的人打了招呼。看見了龍哥(代稱)在招呼事情,我猜想這會不會是龍哥的父親或者母親的靈堂。我隻是這麽想,并沒有去仔細問。
往前走走看見了爸爸媽媽,他們也來參加這個的話,我對自己的猜想就更确信了,因爲雙方父母是關系挺好的朋友。那如果真的是的話,想起過往,人說沒就沒了,心裏挺不舒服的。我跟着爸爸媽媽走到靈堂處,他倆先拜了拜,我接着過去拜。其實我過去的時候眼睛餘光發現旁邊排着整齊的隊伍,那是死者的徒弟們,全是男的,一排排站好了準備排隊鞠躬。我這樣過去直接拜的話不知道合不合規矩,不知道算不算加塞。我是随父母後面過去拜的,既不認識死者又不認識那些排隊的人。不過我這麽過去也沒人說道我什麽,那也就這麽拜吧。
我對着一個擺了些東西的長條桌案鞠了三個躬,餘光印象裏那桌上沒有遺像。
鞠完躬後我繞過隊伍往後門走,尴尬發現自己身上穿的是件酒紅色的長褂子,褂子下面有個灰色碎花的大寬邊,兩個手臂上還帶着同灰色碎花的袖頭。且發現整齊排着準備鞠躬的隊伍後面,有很長一節穿的也是紅色褂子,那顔色比我這還鮮亮呢。我穿這身在葬禮上也能撞衫,不知道這是何講究。
我從大廳後門出去,剛巧遇見龍哥,就給他告了别說先走。結果剛走沒幾步就想起自己那些大包小包的行李還在大廳中的一個角落裏,得拿走啊。于是我又折返回去拿,期間有照鏡子看自己穿的這身奇怪衣服。估計是冬天裏穿的厚實,外面的褂子布料是棉麻的沒有形,這麽裹着看起來有些窩囊臃腫。
我進去大廳找到自己的行李并将它們帶了出來,還是從後門過的,還是在出門後又遇見了龍哥。龍哥看我背着大包小包的問我狀況,我就說一下車就來了。再一次告别後我走沒幾步聽見後面動靜回頭看,見爸爸媽媽也從後門出來告别要走。剛剛我已經明白了死者不是龍哥的父母,是他的一位表妹。我和爸爸媽媽說他們留下來吃飯就行,我說我先走。結果我這麽一說,龍哥也開始留我吃飯了。我是不想在這邊吃飯的,于是就推辭了。爸爸媽媽有些不好意思,他們還小聲跟我說他們與死者也不熟悉,要不剛剛直接就能走了,意思說我非得說那句給多了事。
轉而我又不知在磨叽什麽,還是沒走成,一會兒不是忘拿個這就是忘拿個那,好煩~嫌棄自己磨叽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