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不知道是什麽,不知道會怎麽...)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和一些夥伴們在費城(代稱),我們中的周陽(代稱)被衆人擁護爲費城的最高城長,我們則是在旁輔佐周陽。這件事說起來看起來都是件好事,但總覺得怪怪的,覺得這一切有些順利的讓人費解。雖說覺得不對勁,但也沒發現什麽,我們就繼續順其自然的當着這些差事。
一段時間後,我們和費城的百姓們在大街上一起參加一個熱鬧的集會,周陽與大家同樂,被包圍在人群中間。就在大家開心喧鬧的時候,我看到一支木箭斜着從周陽左上方朝着他的胸口射去。我被驚了下,不知道這箭是哪兒是誰射的,好在是沒有傷害到周陽。
經過這件事後我們覺得費城的政事危險,于是就主動撤掉了所有的職務。
不久後又來了一批人,他們裏的徐昊(代稱)被衆人擁護成了新的費城城長,和他一起的那些人同樣是負責輔佐他。我覺得他們蠻有活力的,特别是檀香(代稱),又帥又陽光的,挺好。
接着他們在參與同樣的大衆集會的時候,徐昊和周陽一樣遭遇了莫名的暗箭,那箭同樣是奔着胸口射去的,緻命的位置。徐昊沒有周陽幸運,他中箭了,好在沒有危及生命。
經過這兩出如此巧合的事,就不得不對費城幕後的勢力有些想法。我知道費城這背後一定是有一個暗中操作的團夥,該就是他們在暗箭傷人。
檀香他們知道了費城的背後勢力,覺得不能就這麽算了,然後來找我們商量着約時間去找費城那股暗勢力幹仗。這個事情呢,我們這邊的男人們竟然同意了!?...我怎麽都覺得這事兒決定的太過魯莽,他們可真是男人孩子們,好勝心還是什麽的?...這麽爽快就一拍即合了。我就是擔心我們這兩撥人裏算上我在内的那麽估計是兩個啥功夫沒有的女孩子。他們非拉着大家一起去的話,到時候他們是各個功夫傍身,我倆隻能是戰戰兢兢了,甚至會被當成人質,可能會危及生命。
就在我的擔心之中,被大家拉上了前往戰場去的面包車。誰開的車我不知道,我是半躺在車後面的,背對着開車那排,面對着面包車後的大玻璃窗,兩側還半躺着男士們,左側是那撥人裏的陸羽(代稱),右側是我們這邊的陳深(代稱),陳深的右側還躺着一位男士。
車子晃晃悠悠的我就想睡一會兒,陳深對我蠻好的,就像個大哥哥。他看了下我,意思是借肩膀給我靠着睡下。而在我心裏對左側的陸羽挺有好感的,然後就閉着眼輕輕向左側過去類似依靠着呗。想着是依靠着肩膀的,其實好像并沒有挨着,畢竟我覺得側過去的幅度太大的話也挺尴尬的。而這會兒陳深和另一位男士也閉眼休息着了。
雖然我是閉着眼睛,但有感覺是嘴巴被濕潤了下,知道是陸羽偷偷親了我,是他也對我有好感,是他以爲我睡着了。然後我覺得陸羽坐起來了,知道他是爲了照顧我讓我能夠睡的寬敞一些,所以起身爲我讓出更多的空間。
我睜開眼睛,看見他果真是在哪裏坐着的。心想這樣可不行,還有那麽遠的路要前行呢,還是躺下休息一會兒比較好。于是我就往旁邊挪了挪身體,重新拉着他躺下。至于那個偷吻嘛...不打算揭穿他。
轉而我們到了禹城(代稱),晚上慧姐(代稱)讓我和小米(代稱)幫忙給她剪頭發。慧姐的頭發很長,棕色的小小彎曲,看起來有些松軟。我拿着一半修剪,另一半慧姐自己拿着修剪,小米在一旁站着看。我剪了幾下後看向慧姐那邊,覺得她修剪的比我修剪的好看。然後慧姐和我講了些要領,我就又開始了修整。心裏有些慚愧,想着要是開始剪之前就向慧姐問好的話就能好許多了,這是白白浪費了些頭發。
轉而我坐在教室裏,教室裏還有别的同學。我們這是到了禹城怎麽開起了校園模式了?...還悠哉安泰的樣子。不過我的心裏是一點兒不着急,想着現在這樣挺好的。但心裏依舊有些忐忑,不知道何時會和費城的那些暗勢力開啓對抗。
轉而我和小米從我家那個小胡同裏出來,慧姐和另一位女士像是從我平時停車的那個地方的我的車上下來,然後我們走對面。慧姐從我左手邊經過的時候對我笑了下,一副大姐大的氣場,特帥。接着她那頭長發就整個被她松掉了下來....我和小米都驚了,我們這才知道原來慧姐那頭長發是假的啊...
轉而我坐在教室裏,想去廁所,然後就問右側的女孩兒劉娜(代稱)要不要去,碰巧她也想去,于是我倆就一起結伴了。
到了廁所門口時,見木門被鐵門栓插着,然後我就去擺弄開啓了那個門栓。門上刷了乳白色的油漆,是那種腰門,上下都是空的。推門進去看見廁所内部挺寬敞的,小格子瓷片地磚,一個蹲便在左斜前方過去的牆角。右斜前方過去像是洗手池之類吧,眼睛餘光覺得那邊有着一些東西,沒仔細看。
我讓劉娜先去,劉娜讓我先,于是我就先去了。走到那個蹲便旁看到裏面放了四盆小碎花植物,上面一邊也放了一個。我就奇怪的問劉娜,劉娜說那是她剛放進去的。我看這狀況怎麽上廁所嘛,且站在這個蹲位向外看,一個上下都露着大口的門時刻都有走光的危險,不行不行,我當即就決定不能在這個位置上廁所。于是我就在廁所裏摸索其他的地方,看有沒有套間。往前走着,發現在我右手邊還真有套間,我往右拐進去看了看四周,見靠着一側放置着些雜物,其他地方沒發現可以用的蹲便。看了片最近的地闆,決定就直接在地上解決了。
我轉頭招呼了站在門口的劉娜幫我看下門,然後我就蹲下來開始了小解。小解的并不順利,開花灑歪向右斜過去,灑濕了右腳鞋子的内側好大一片。完事兒後我就開始用紙巾去擦,煩煩的。更煩的是,我這邊起身還未将衣服整理好,劉娜那邊就放進來了兩三個邋遢大叔,不知道是進來幹嘛的,女廁所男的進來合适嗎...劉娜就那麽坦然的讓男的進女廁所,不是在幫我看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