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感知到的和看到的,背後的一些什麽...)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開着面包車帶着王澤(代稱)等一些人停靠在了湖岸邊。我下車走到湖岸石欄杆處眺望遠方,王澤走在後面跟着,待我站定便站在了我的右側。我不知是哪兒來的疲憊,瞌睡的很,閉着眼睛就側靠在了王澤的左肩處。而王澤爲了讓我依靠的舒服一些便輕輕左轉過來将我滑落在了他的左胸口,然後就那麽環抱着我。
我雖然是迷迷糊糊的休息,但半睡半醒的狀态下我是能感知到這個情況的,心裏暖暖的。
本是想這麽多休息一會兒,但身後湖岸下面傳來了好友文文(代稱)叫我的聲音。于是我便睜開眼睛轉身過去查看....見文文站在湖岸下面的一個土坡上,一旁的湖水特别髒,還漂着一些東西。她似乎是用手去撩了那些髒水,見她手上濕漉漉的。我就想,這水這麽髒,碰它幹嘛。
湖岸下面凹進湖岸石料的有一個寬門形淺洞,文文的兒子貝貝(代稱)正蹲在裏面的靠我這邊些的那處泥土岸上拉屎,且見着已經拉出了一些了。文文喊我沒别的事兒,也就是閑說幾句無關緊要的話。
我見沒什麽要緊事兒便又轉回去依偎進了王澤的懷抱,他對我溫暖的淺笑,我這樣主動的依靠,一些微妙便不言而喻了。我眯着眼睛看見右側的街道上有大車,還有一塊兒塊兒排列整齊的隊伍,像是在進行什麽演練。這看了兩眼慢慢精神了起來,本是想再休息下,這左右折騰算是徹底沒了繼續休息的想法。
我向我的車裏轉瞟了眼,見一個黑色身影坐在駕駛座的位置,認出那是楊哥(代稱)。随之我便埋頭被王澤抱着,可當我正身細看的時候,發現身前抱着我的是楊哥,于是我立馬退開了。楊哥站在台階上,我倆站隔有一個人的距離,這個狀況挺尴尬的,我本能的又向後退了一步。楊哥看着我,表情有些凝重,随竟流眼淚了,眼眶紅紅的,傷心的樣子。接着他便轉身走了。
轉而我和一些小夥伴在一個不大的房間裏參加一個聚會,同在這個聚會的人很多,顯得房間有些擁擠。還好房間有一處通向另一個小平台的地方,不過就算人這麽流動起來的話也還是擁擠的感覺。我和小夥伴們在一張白色桌子的周圍吧凳落座,打算聊會兒天。然後我就突然想起了楊哥,想着他是哭着轉身離開的,都這麽會兒了,不知道他現在怎麽樣了,也不知道他是哭的什麽。我想着自己不能這麽對人家不管不顧的,起碼先找到人再說。
于是我便從桌邊撤了,右轉走向人堆打算去找楊哥。碰巧楊哥也正穿過人堆朝着我的方向過來,于是我們就這麽面對面碰了個正着。當前的楊哥已經不哭了,但是一臉惆怅的樣子,還和我講起了他所哭的事。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一個古典大廳中央跪坐着一位姑娘,姑娘對面一些距離的地方是一個無力老者。我的耳邊響起的是楊哥講述的聲音...他說國運之前有不小的損耗,大緻意思是當前情況下還能兜着,但已經到了極限,如果國運再有損耗的話就會傷及到我。而對我産生的影響就是我的感情方面會清冷素靜,或許這種狀況會持續很長一段時間。而楊哥講到這個點的時候,我看到那位姑娘的表情有些幽冷。...那個姑娘估計就是楊哥口中的那個我吧。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一個白發皺紋的老男人,或者說老怪。他表情猙獰的在與我視角裏的那個我進行法力對抗,好似都拿着一些法具。随之見到一些血飛濺到那個老怪臉上,好似是我的血,但覺得我的血應該沒流出那麽多,有些奇怪。隻見在這飛血的一瞬間,那老怪原本猙獰的表情突而也變得奇怪起來,或者說是溫和。
因爲有一個典故,說是被我的血飛濺到的那個人會和我在一起。我這邊視角看的挺着急的,想着這叫什麽事兒啊...那個老怪?...不會吧!...
轉之我的視角畫面回倒了時間,并且轉了另一個角度去看。這一看發現就在視角裏我和那老怪對峙的那個時候,還有第三個人在,且當前我的視角正正的對着這個人。那是個年輕的男人,相貌端正,看起來挺正派的。而那個我的血是首先飛濺到這個年輕人臉上的...
看到這兒,我才算松了口氣,好歹不是那個老怪,挺吓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