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是迷事也是迷事..)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和一些男同伴參辦了一場活動,活動很順利,作爲參與者的我們玩兒的很開心。我在團隊裏蠻受歡迎的,心裏知道其中還有愛慕着我的男士。
轉而我毫無形态的視角看到一個休閑廣場中的廊道,那廊道款式比較老舊,頂上是那種一條一條的水泥橫條,相互有寬敞間隔。下面是柱子做支撐。四周有一些休閑娛樂的民衆...當前這裏正在進行一項有點兒激動人心的事兒,...一位漂亮的姑娘妍妍(代稱)被兩撥人盯上了,他們都愛慕着她,想追求她。
我看到妍妍站在那抱着一個暗紅色的柱子低頭看書,我的視角隻能看到個側臉,這是我初見着這個姑娘的真容。原想着被兩撥人搶着稀罕的姑娘該是有多麽傾城,實際看起來嘛...感覺算不上驚豔,不過挺清秀的,皮膚白皙。...看到妍妍姑娘的我另一個更真切的想法是...這姑娘這麽低着頭看書脖子不痛麽?這姿勢也太傷頸椎了...估計是年輕,還沒覺出不舒服吧。
接着我看到年輕的男孩兒陳吳(代稱)在一旁躍躍欲試又滿是羞怯的樣子,覺得他這樣太可愛了,那麽高的個子在愛情面前這個樣子...
陳吳高挑挺拔,樣子也挺耐看,況且當前另一波人已經撤了,沒了情敵,勝算也能多些吧。
陳吳已經向着妍妍去了,就徘徊在她的周圍,還沒有開始發起攻勢,而妍妍還不知道這些。
轉而我、小峰(代稱)、東子(代稱)和雲姐(代稱)坐同一輛小汽車打算前往鄭州,途中拐去了我家租用的那個倉儲小雜間。小峰、東子和司機在車上等我們,我和雲姐下車進了雜物間。
雲姐先進去,我踉跄随後進的。進去後見屋門對着的那面牆上的塑鋼窗戶開着,嘩嘩的雨水正往屋裏灌呢。雲姐上去就将那窗戶關住了,然後又開始忙着左手邊那側的一些東西。這房間不大,最多十幾平米吧。周邊靠牆堆放着大大小小的紙箱子和一些其他東西,亂又多。
幸虧我們及時拐來這邊,不然這麽大雨又沒關窗戶,一屋的雜貨還不知道會成什麽樣子。
現下灌進屋裏的雨水已經在房間中央積成了一片淺窪,我就站在那淺窪之中。由于方才下車太趕,我的鞋子被留在了汽車内,隻穿了襪子出來。這下泡在水裏,襪子和腳都濕了。不過沒辦法啊,本來屋子就小,雨水又大,實在找不出方便落腳的幹燥地方。
我把自己沒穿鞋的事兒告訴了雲姐,雲姐有些詫異的看了看我,然後說了些什麽。...我知道她是在擔心我的腳,不過已經是這樣了。我想着待會兒反正還要坐好一會兒汽車呢,到時候直接在後排小峰和東子中間坐着晾腳就行了,慢慢晾幹就好。...還能感覺到雲姐對此有點兒哭笑不得,...是啊,怎麽就慌張下個汽車給一雙鞋子都留車上了呢?...對此我也覺得無語到驚奇...
這時小峰和東子過來了,是來看我倆的狀況。不過現下一切都妥當了,隻剩了最後的掃尾工作,随時都能出發了。
我見倉雜間的一個紙箱上放有我的一包零食,想着到鄭州去得有段時間呢,正好拿着可以路上吃,于是我就抓在了手裏。接着又掃見了另一個紙箱子上面放着另一包零食,于是我就也收了起來。這尋看間,接着又發現了一包白色糖衣花生米,糖衣上面有一些暗色的小點點,是那糖面糊糊裏混合的别的雜料。這包花生米已經被打開了,但還有好多沒吃完,我也收走了。
原本正歡喜着找到了一兩包零食,想是帶着正好,沒想到找着竟找出了這麽多。覺得現在這些有點兒多了,路上肯定是吃不完的。
東子背了個雙肩包。屋外門口處,他背着包背對着我,我拉開他的背包拉鏈,往包裏塞剛才找到的零食。...心想着前不久和那些男同伴們參辦的那場活動中有一幕也是這樣,...當時背包背對着我站的是梧州(代稱),我也是這樣将東西塞進他的背包。
事實上就是這麽巧,就在我給東子背包裏塞零食的時候,梧州剛好從前面的路過來右拐進了另一條路,我們的這幕完全的被他看到。然後我就覺察出了遠處走在路上的梧州有些不對勁,估計是在吃醋。
其實我心裏也有點兒過意不去,這事兒不能放,得和梧州說開了才行。于是我就趕緊朝左跑進了那條街,手裏還攥着那幾乎整包的糖衣花生米。梧州已經在街道左側的一個躺椅上坐下了,旁邊隔座不遠還有一個坐着的瘦男孩兒,像是他的小跟班。
我坐在梧州的左側俯身右轉過去看他,他卻低着眼神不說話。他知道我來了,我知道他生氣了。...是看到了我給别的男人那麽裝背包而不爽,給他裝背包還是前幾天剛剛發生的事,爲此吃醋...我理解。...隻是這個狀況的話,說明梧州心裏對我是有好感的,上次參辦那場活動的時候就有,但這個我是通過這件事才明确。...那次活動的時候其實沒感覺梧州對我有太多異樣,明顯能讓我感覺到對我有意的是另一位搭檔。
我耐心給梧州講明了事情的原委,覺得他聽進去了,雖說表情還是有些臭,但也緩和了不少。...由于我們那邊時間有些趕,于是我就匆匆說了下便起身走了。臨走時候我将糖衣花生米留放在了右側椅子扶手上,交代給梧州他倆吃。
方才我坐在梧州旁的時候嘗了那個糖衣花生米,外皮甜脆,吃着還行。...這下路上帶的零食就無壓力了,正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