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容提要:不知道從哪兒冒出的那些個...)
昨天,我又做夢了...我睡在一個上下鋪的下鋪,半夜裏迷迷糊糊醒來時見到上鋪的木床闆下有個正在蠕動的小紅蟲,有點兒像小蚯蚓。于是我就伸出左手臂将那隻紅蟲捏了下來并在手指間用力擠壓。
擠完後我就稍稍擡起部分手指查看,結果竟見那紅蟲還好好的在我手指間蠕動着。按理來說我施壓的力度是足夠将這麽小一個蟲子捏扁壓死的...這讓我有些奇怪。與此同時,我發現還是上鋪的木床闆上,在左側靠邊位置還有一條與我手中一樣的小紅蟲在蠕動。我想把那條也捏住處死,但手上這個還沒解決完,得一個一個來了。
不過已經看到了第二條,心裏就有點膈應,時不時看一看,怕那小紅蟲不小心從床闆掉下來落我身上,怕不注意被那蟲子逃走。要是逃走的話未知數就大了,也是膈應。
我換了種方式,用拇指的指甲掐住手指中的那條小紅蟲用力切了下,打算是将蟲子掐斷殺死。但當我再次看向手中時,竟發現斷成兩節的蟲子依然是蠕動的,兩節兒都活着。
眼見到這些的我感到絲絲詭異,又看了眼上床闆的那條,蠕動蠕動的好像更有活力了,不知道這些究竟是什麽東西。...但還有一絲似曾相識,我想起了大概半個月前看到的一條有關于這種蟲子的資訊,其中介紹了這蟲子的形态,就是眼前這紅蟲的樣子,記得還有說殺不死之類的介紹,也都對上了。...想到這兒我就有點兒倒吸涼氣,有種不太好的預感。手中的這條斷蟲我也不敢随便丢棄了,隻得與一團衛生紙一起先在手裏攥着,想着會不會攥的時間久了将它捂死。
随後我在去一個商場的時候遭遇了這種紅條蟲對商場的攻擊,不計其數的成蟲團纏着湧入商場各處,那些長成的蟲子比蚯蚓要大很多,蔓延速度也快,滑溜溜的,很惡心。
商場中的人群到處奔逃,場面有些混亂,一些沒來及躲的人就被吞纏入了紅蟲堆裏,畫面很恐怖。...我躲逃着那些蔓延的紅蟲跑進了商場中的一個圓形大廳,這裏地方寬敞明亮,還沒有被侵占,不少人都逃到了這裏。但随後那些紅條蟲就烏烏泱泱的從通道湧了過來,眼看着原本寬敞的大廳安全區域變得越來越小,其中所站的人也都恐慌起來。照這個狀況的話,大家被纏滾的紅條蟲埋沒是遲早的事。
艱難處境下爲了逃生就不得不想盡辦法,一些人往上面尋思,見到天花闆上有幾條似是龍蛇的長條形物種在那貼着,胳膊粗細,挺長。暫說它是龍蛇,因爲它既不像龍又不像蛇,但二者又都像,我也是第一次見到這個。...我看到那些似龍像蛇的物種就想着得抓住一條翻爬上去才行,那樣就能直接被帶到天花闆了。
随後我就幸運的抓上了一條被帶了上去,和預想的一樣。...其實這并不容易,但我好像有駕馭這個物種的能力似的,很紮實的就上去了。而我并不是最快逃生到上層的,在我之前有人通過承重柱爬上,也有人通過這種類似龍蛇的物種上去。但并不是爬上龍蛇的所有人都能駕馭好它,有點兒摸不清脾氣,其中有一些個會來回的扭動,還有一條幹脆就從天花闆上掉了下去,上面依附的一個人也掉入了下面的紅條蟲堆裏。我這邊還好,一切安穩。我知道這個物種喜歡貼在天花闆上,挺乖順的。
經過此一番折騰,隻有算上我在内爲數不多的幾個人逃上了天花闆區域得救,其他那些人就被淹沒在了下面的紅條蟲之中,一團團蟲子纏繞翻滾之下看不到一個人影。我很惡心這種蟲子,恐懼和不适感充斥着我的内心。就在我這麽在天花闆上算是暫時穩定又不知道接下來該怎麽辦的時候,救援來了。
詭異的是,在救援隊到來的幾乎同時,那些蟲子竟都消失了,...方才那麽多的紅條蟲吞沒了這個商場,現在一條都沒有了。随後我從天花闆上安全下來,大廳裏有很多穿着隊服的營救人員在進行工作。我四處望了望,空空的,人比之前少了很多,有人因此喪命了。
聽說那些紅條蟲是幻覺,是專業人員施力驅散了這些幻覺。...那這樣的話就能解釋爲什麽那麽多的量可以瞬間消失的問題。可我細看也能發現一些紅條蟲到來過留下的痕迹,那要是幻覺的話,假如一切都不是真實的話,這些殘留的痕迹又怎麽解釋呢。
還沒想明白這個問題的我又被告知了另一件事,有人告訴我說我是個天生的驅除者,意思就是說我是天選之子,是難得的有驅除這些東西能力的這麽一個人。并且大組織打算讓我這麽個公認的稀缺資源加入那些同樣有此能力的已存在的小隊伍中。商場裏的紅線蟲幻想就是這個小隊伍驅散的,我加入進去的話就意味着要和他們一起做這些事...我并不知道自己是如何被那些人判斷的,也沒有意識到自己有什麽異于常人的能力,害怕這種蟲子倒是真的。而他們指派給我的第一個任務竟然是獨自一人去一片受害的區域進行驅趕,這對于沒有一點兒經驗的我來說簡直就是一頭霧水不明所以。心裏想着或許要以一個驅除人的身份在那邊承受的幻想折磨,類似于任由那些紅條蟲爬滿身體而自己告訴自己這都是假的之類...可心裏是真的怕啊...想起那紅條蟲蠕動就惡心。
最終我還是承受不了這個内心的沖擊而悄悄逃了出去。轉之已經在姥姥家了。
姥姥家這邊家人都在,正在大家放松心情的在一起時,門外突而響起敲門聲,...我們沒開門,那人直接在外面喊的話。從貓眼看去是個三十多歲的女士,紮着馬尾辮,淺色衣服,中個偏瘦。她是來通知報告的,說是紅條蟲會在幾點幾分的時候襲擊這裏,來通知說要大家提前過去她家那邊,所有人待在一起。我問她是在哪兒,那女士笑說是小區裏塑料棚子什麽什麽的。描述到這兒的時候屋裏阿姨她們已經會意了大緻地方了。應該是個小區裏大家都知道的地方吧,阿姨她們一直在這邊住着就比較清楚。
那位報信的女士離開後我看了看表,時間已經不多了,我們得抓緊時間。可是這一大家子人移動過去可不容易,關鍵是其中還有磨磨唧唧的後腿人員。另一方面我也在想這個定時定點兒的問題,這可真是先進,什麽時候竟都發展出了預測的功能了。
距離預定的時間越來越近,果真就如我所考慮的,移動困難...最終大家就放棄了前去集中地的方案,改爲一起躲進姥姥家套間裏的一個小房間中。
這個小房間是個比較方正的長方形,沒窗戶,頭頂有兩排散置的照明小燈,都亮着,白牆,沒有太多家具,整體顯得有些憋悶。